【九月,鏡子做出來了,非常好,我給它取名叫玻璃。】
「我艸!真的是魏朝時候出現的。」
「有實物嗎?有實物嗎?」
「不知道,誒,墓裏麵有沒有玻璃的實物啊,這要是有實物,我的天哪,玻璃的製作時間就得往前改了。」
「威爾斯怎麼這麼牛,玻璃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
「我不行了,科技大賽開始了沒,能不能把威爾斯拿過去參賽啊。」
「評委老師:你是想嚇死我們?」
頂著眾人的視線,秦蘇:……
很好,發明的東西又多了一項叫玻璃。
【九月中旬,王觀拿著衣服過來找我:“陛下,棉衣,棉衣。”之前從樓蘭那邊找到了棉花,拿回來種植留種,好像是到了該收穫的季節了。】
【王觀指著衣服:“那棉花經過加工,真的能塞進衣服裡保暖,這就是棉衣。隻要把這個棉花推廣種植,有這個東西以後,冬天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
「棉花啊。」
「所以後麵魏朝人口實現增長,死亡率下去了,糧食多了存活率上來了,這還有什麼理由人口不增長。」
「威爾斯真牛。」
冬天不用死人,天幕底下的一群人都沸騰了。
“真的假的,這個棉花真的能保暖?”
“陛下,哈哈哈陛下萬歲。”
旁邊的一個人敲他腦袋:“那是長公子發現的。”
“長公子!長公子!”
朝廷外,魏皇和百官臉上的震驚還未消散。
魏皇盯著下麵的一群官員,眼底有些糾結。
最後他將視線落在王觀身上。
王觀:……
王觀站出來,勉強笑著開口:“陛下,現在正值冬日,樓蘭偏遠,不宜派人去樓蘭。不如等明年春,孟內史帶回糧食後,再議此事。”
魏皇:“……也好。”
反正看天幕上的時間,這個棉花開花是在九月十月那個樣子。
秦蘇扭頭開口:“君父,要不然你讓我去……”
還不等秦蘇說完,魏皇想都不想地拒絕:“想都別想。”
秦蘇:……
【棉花的產量還不是很高,我拿著這個東西跟王觀他們說:“西域的糧食產量少,你寫信給劉結他們,明年我們從西域採購這些棉花,要足夠足量,價錢不是問題。國內盡量找個適合的地方種植。”棉花在西域那邊生長,肯定是適應那邊的氣候,就是不知道國內什麼地方適應。】
「你真聰明,新地那邊的氣候條件的確很適合棉花生長。」
「不僅是新地那邊,湖省那邊也適合棉花。」
【十月,劉吉寫信過來,西域那邊說我們這邊的文字太難學習了。我拎著奏疏上的文字看了又看,最後決定找王觀他們進來,問他們:“丞相,你們說我們魏國的文字能不能再簡化簡化?”雖然現行的文字的確就是君父當年挑出來的最好看,但是寫起來的確不是很方便。】
【改文字,大家都同意,但是不能急於一時,於是我把這件事丟給王觀,表示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了。皇帝是什麼,皇帝隻負責吩咐下去,萬事都有朝臣去乾。】
【當然了,文字要改,看著上麵一串串全是文字,我又問王觀:“文字都簡化了,要不然也添點標點,來讓句子有個停頓吧。”不然小孩子不知句讀還不能好好讀書了。】
「我……」
「不是,為什麼之前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真的,現在說起來才發現,直播的日記裏麵竟然有標點符號。」
「威爾斯要是不寫這些東西,我還以為這些東西是以前就有的呢。」
「我甚至以為這個標點是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
「沒有一個意外標點的誕生。」
秦蘇看到天幕上的評論,理解了。
也就是他把標點帶到了古代,然後古代的人開始使用標點,開始有了停頓,標點就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了。
「歷史又要增加一點知識了。」
秦蘇:哦,最多就是苦惱要多背一點內容了。
【十月底,莊先生說,簡易版的火藥研製出來了。】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整個天幕上的評論消失殆盡,就連直播讀日記的秦宇教授也陷入了沉默。
天幕下的人:???
“這些後人又怎麼了,怎麼停了?”
“這個火藥很難理解嗎?為什麼老是要停頓。不能好好念日記嗎?”
秦蘇:他就說嘛,他怎麼可能研製不出火藥來!
天幕停了半天,才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不……不是?」
「啊啊啊啊!」
「我擦,我擦我擦我擦,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我不行了,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理解,我也不明白,不是說魏朝沒有研製出來火藥嗎?」
「而且這個火藥我記得說出來的時間到製作出來的時間也沒有多久吧,這時間也太少了吧。」
「我真的不行了,魏朝的史官到底是在幹什麼,為什麼火藥都能記錯。」
「前麵武器的改革的時間記錯了,發起人物記錯了我還能理解一下他們,就當做這個東西是威爾斯開了馬甲,但是火藥,這可是火藥啊,為什麼火藥都能寫錯?」
「明天組團去魏皇陵吧,跟魏皇告狀,威爾斯的史官都不幹活,都是一群光吃乾飯的。」
「等一下,這個隻是簡易版火藥,可能威力不大,就是……呃,就是煙花。」
「……」
「煙花也能炸傷人,可能他們研製出來了煙花,但是沒有研製出來火藥,威力不夠。」
「我不行了,你看看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煙花都研製出來,還說沒有研製出來火藥,四百年的時間都不能研製出一個火藥嗎?」
「???那你是希望他們研製出來火藥,然後我們這裏改歷史,魏朝所有的歷史都要存疑。還是希望他們沒有研製出來,所有的歷史照舊?」
「我其實都無所謂,主要是你看直播的那個人,他現在還有沒有心情念日記。」
天幕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這條評論,目光轉移到了直播讀日記的那個自稱魏朝皇室血脈傳人的歷史學家教授秦宇身上。
秦宇:……
秦宇目光獃滯,手裏捧著日記,不知道該讀還是不該讀。
好半天之後,秦宇才開口說話:
【直播中止一下,我……我換個人來……】
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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