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片大陸,頭頭跟我說得最多的就是,那片大陸的土地很好,適合種地,產量肯定不錯。】
天幕下眾人紛紛抬起頭,眼睛冒光似的盯著天幕。
酒肆茶坊,一個士人輕咳兩聲,然後道:“若是有機會能帶著糧食種子到那邊去,教化幫助那些人,也不失為一種修行。”
其他人紛紛點頭。
這可不是普通的土地,這可是能種地的土地啊。
【航海帶回來的東西太多了,我到少府去的時候,已經被閃瞎了雙眼,隻有一些糧食作物。也是,那邊都還在追求溫飽,怎麼可能有值錢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也很不錯了。】
【孟晏兮看到這些東西,讚歎兩聲:“以後出海說不定還能找到另外高產的糧食作物。”王定立馬跳腳,指著孟晏兮鼻子罵:“你說得輕巧,且不說我們航海技術不行,就說出海一趟,我們付出了多少成本,出海幾年,帶回來的東西也隻有這些,再一次出海去那個地方,他有什麼值得我們去的?不要跟我說耕地,開墾荒地要人要錢,農具要錢,造船要錢,就為了種地就要付出那麼大代價,還不如不種。”】
「哈哈哈,因為是虧本的買賣,所以後麵就沒有再出去是嗎?」
「不僅是這些,還要拿錢給人修房子什麼的,真的就是花錢救濟。」
「難怪老祖宗們後來都不願意出海過去了,原來是發現隻有我們是最強大的啊。」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是一臉傲氣,那可不。
【下旬,莊先生拿著做出來的印刷術的樣本過來給我看,我很滿意。再一想,孟內史說氏族他們的家裏都有錢,於是我拿著印刷術就到了諸位的家中。我跟他們講了一個印刷書籍的出版社,小爭鳴館以後要用紙張的書籍上課,竹簡的會被淘汰,與其讓人給諸位氏子在小爭鳴館裏自己抄書,不如跟著小爭鳴館的館長一起在這個出版社定下一套書籍,到時候人手一本。】
「教材,這一定是現在的教材。」
「我真服了,威爾斯真的就是哪裏都能找到商機。」
「我嚴重懷疑這個時候出版社甚至都還沒有,因為他前麵根本就沒寫到出版社。」
世家大族們一個個抱頭痛哭:是的,你們猜的沒錯,長公子可能是走進他們的府邸之後,才建立了一個出版社。這點他們很有經驗。
秦蘇頂著眾人的目光,乾巴巴笑一下,然後低頭吃自己的烤肉了。
這個時候,就算他的肚子吃不下,也得吃點東西。
魏皇看著秦蘇,再看看天幕,最後喟嘆一聲:“不愧是秦蘇。”
秦蘇:吃飯勿cue!
【馬上就要放假了,仔細想想,這一年真的,都沒有去上過一天的早朝,有點心虛,怕君父從棺材板裏麵氣活了給我抽一頓鞭子。看著章台宮,我暗自發誓——明年,等新年一過,明年我一定好好當個皇帝,每天都去上朝開會,處理國家大事。今年就算了吧。】
「可惜不能發表情吧,不然我一定發那個黑臉的表情包。」
「彷彿看到了我自己。」
「是,無數次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但是一定要找個良辰吉日開始才行。」
「威爾斯比我強點,我一般都是晚上下定決定,威爾斯還是白天決定的。」
「但是,這有什麼用呢,做到了嗎?」
「看著威爾斯後麵的記載,我知道,沒有做到。」
「居然還有人相信魏朝史官的史書。」
「我不信,但是我覺得關於這種大事,比如皇帝不上朝,應該是不會記錯的吧。」
「不知道,反正我是堅決不會相信魏朝史官的任何東西了。」
史官:……
史官們抱頭,已經哭暈。
這不關他們的事情,他們也沒想到長公子當皇帝之後的操作是這個樣子的。
秦蘇看著那群史官痛苦的表情,心裏也難得有了一點心虛,避開與他們的對視。
【當我決定要擺爛的時候,兒子過來了,跟我說:“孟揚舟和王衡他們說,他們大人好像為了樓蘭吵起來了。”我來了興趣,聽完之後發現這兩個人觀點不合,王定認為治理樓蘭過於麻煩了,根本就是虧本的生意,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能再繼續攻打佔領其他地方。孟晏兮認為,既然都打下來,那就是魏國的疆土,絕對不能丟了,不僅不能丟,現在國內黔首安定下來,就應該趁機把匈奴那片草原打下來。簡單來講就是,王定主和,不想擴充套件疆土,孟晏兮主戰,支援繼續擴大疆土。】
「我第一次在威爾斯的日記裡看到除他兒子外的其他小輩。」
「孟揚舟跟王衡嗎?應該很正常吧,孟揚舟嚴格來講跟威爾斯有血緣關係,跟王衡一樣是秦燁的班底,隻是說記載可能少點。」
「威爾斯前麵幾天天天跑外麵,想記載這些小輩也不知道寫啥啊。」
「王定居然還有主和的時候嗎?」
「王定:想不到吧,老子居然是個主和派。」
「我以為王定是個主戰派呢。」
「不是,王定其實是主戰,但是他的原則是,打下了一塊地方,就要先把這塊地方治理好之後再打其他地方,穩紮穩打那種。孟晏兮就是一股腦打下來,然後全部交給文官去治理。」
「王定的法子慢,但不至於讓魏國打仗太虧錢,孟晏兮就完全是虧錢打法。」
「怎麼虧錢了,不能以戰養戰嗎?」
「這個時候魏朝周邊的國家都比不上魏國,他們打仗打下來的土地,那還得花錢去治理,如果周邊的國家比魏國富有,那打仗就是爆金幣,王定肯定支援。」
王定看著天幕,猝不及防知道了自己以後的兒子叫什麼名字。
這種感覺很奇妙。
王定湊過去問秦蘇:“長公子,你第一次知道公孫的存在,是什麼感覺?”
秦蘇:……
秦蘇扭頭看著他,張嘴就是:“還能什麼感覺,那就是上天賜給我的一個天使,是全世界最重……咳咳第二重要的人,是我血緣的延續,是我意誌理唸的存續。”
王定表情複雜:“那第一重要……”
秦蘇毫不猶豫:“當然是君父。”
當然了,上吃老下啃小,這兩個都是他的金主。
魏皇表情很滿意,喝酒的時候,連酒都覺得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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