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人,沉默片刻後紛紛破防。
「誰說沒人認識你的,我求你了,哥,你好好待在鹹陽宮吧。」
「哥哥誒,我的秦小哥哥,你身為一個皇帝,不好好在鹹陽宮裏待著,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你聽我說,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去,隨便找個人,把他的名字改成賈銘之吧,我求你了,我真的是萬事俱備,就等下個月答辯,你為什麼不等我答辯完之後再出現。啊,看著我,為什麼!」
「不行,我要去吸根煙冷靜一下。」
「哈哈哈哈秦蘇竟然是賈銘之,賈銘之竟然是秦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滾吶!」
「我要去魏皇陵給魏皇告狀,你好好的皇帝不待在鹹陽宮,竟然跑去其他地方玩耍。」
天幕上,螢幕在瘋狂滾動,底下的人看得眼花繚亂的,根本看不清上麵的人說了些什麼。
秦蘇也是一直瞪著眼,才勉強看清一兩條破防的評論。
【名字選好了,我看著輿圖,又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你哪裏都不應該去,留在鹹陽宮吧。」
「你就應該在鹹陽宮裏待到死。」
【糾結之時,內侍進來,交給我一封信,說是晏青晏回送過來的。我展開一看,晏青一板一眼跟我說他們如何擊破了匈奴,晏回又是怎麼樣運氣好直接深入敵方大本營,活捉一乾人等的。再看看晏回的,通篇都是哥,草原匈奴的羊肉好好吃,烤全羊正好,還能燒湯,格外美味。還說草原好看,要是這裏打下來了可以在這裏跑馬。】
【我麵無表情地收起信,很好,那我就去草原吧。】
「……」
「我第一次對晏家兩兄弟產生了一點抗拒。你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寫信給他啊。」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
魏皇看著天幕上晏回說要把草原打下來跑馬,眼裏有點糾結。
草原打下來不好管理,兩邊生活方式不一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但是草原可以跑馬誒!
這可是能養出上等馬的草原啊。
魏皇看了一下天幕,再看了一下下麵的臣子。
沒關係,反正時間還早,先發展魏國內部吧。
【決定去草原之後,我給何蕭王觀留了一封信,然後牽著一匹馬跑了。非常不錯,太子監國,兩位丞相輔佐,我很滿意。】
「秦燁:家人們,我要是把這個老登的骨灰揚了,你們會罵我嗎?」
「揚了吧,說真的,我也挺想揚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傀儡皇帝。」
「我就不同了,我想穿越時空,把威爾斯綁在鹹陽宮,決不允許他離開鹹陽城半步。」
秦蘇:大膽,竟然敢囚禁我!拉下去賞一丈紅!
魏皇算了一下天幕上秦燁的年紀,最後忍不住,叫秦蘇:“你過來。”
竟然叫一個小孩監國,真不怕秦燁被朝臣架空權力啊。
魏皇現在隻要一想起他年少時剛登王位,權力被別人把控時的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蘇……
這個語氣實在是太熟悉了,上次他君父叫他過去拍他腦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語氣。
秦蘇捂著後腦勺,眼淚汪汪地看著君父:“君父,你從來都沒有給我買過糖人,也沒有帶我到鹹陽城去走過。”
魏皇:……
【三年七月,我到了長城。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還有熟悉的動作——不久前到長城的孟佐見到我腿一軟直接給我跪下了。晏回明明已經十七了,見到我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撲過來,果然弟弟是從小養大的比較好。】
【孟佐跟晏青想讓我回去,我說不行,這正是一個絕佳的鍛煉太子處理政事能力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回去的。至於說朝廷上大臣們知不知道,那就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反正朝廷官員自有王丞相他們去解釋。】
「王觀:活爹!」
「哈哈哈因為史書上對王觀的記載非常少,導致所有編劇都把王觀當做反派來寫。但是沒想到事實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是,所有人對王觀的評價不一樣,有人說他愛權有人說他忠先皇。」
「難道隻有我想哭嗎?隻有我想說威爾斯別搞事了嗎?」
「喲,還沒跑呢,我剛剛去超話看了一眼,基本所有破防的人都上超話了,你怎麼還在這裏啊。」
「嗚嗚嗚!」
秦蘇:這都是老祖宗對你們深沉的愛啊!
【為了能夠在這裏非常愉快地玩耍,我告訴他們我的名字叫賈銘之,並且掏出了皇帝蓋章過的聖旨,跟他們說我是空降過來的將軍。】
「皇帝蓋章的聖旨!」
「自己封自己將軍,嗚嗚,原來你真的是賈銘之。」
「我不服,我不想承認。」
「我突然很想知道那個大半輩子都在研究魏國軍事行動的周教授現在怎麼樣了。」
「……我知道,在我們醫院住院呢,一邊看直播一邊吃速效救心丸,還在一邊核對自己半輩子出過的書,看看哪個刪刪減減之後還能繼續出版。」
秦蘇看到天幕上的話,心中難得對那位素未謀麵的周教授產生了一點愧疚之心。
不過隻有短短幾秒鐘,幾秒鐘之後,該吃吃該喝喝,該欣賞就欣賞,臉上重新掛上愉悅的表情。
【打仗的時候,我終於見識到晏回的戰術,也明白為什麼晏青總是會在打完仗跟我寫信罵晏回了。他喜歡用閃電戰,千裡奔襲深入敵軍。我在長城上看晏回消失的背影,看得好生沉默。真的,這真的非常熟悉呢!】
「哈哈哈,熟悉嗎,你教的。」
「晏回的性格有一大半都是因為你的原因。」
「我也想說。」
「我都沒有心情去欣賞我們晏內史的戰場風姿了。」
「這個時候請叫他晏小將軍。」
【不過在長城上麵看沒什麼意思,賈銘之是將軍,將軍憑什麼不去戰場。所以我拿著一桿長槍,騎著一匹馬就跟著後麵的隊伍出現在了戰場上。】
「你就是仗著你有兒子,你才這麼放肆的。」
「一個皇帝,你這都不算禦駕親征了。」
「告狀,我要給魏皇告狀。」
魏皇:不用告狀,我看到了。
魏皇看著一邊吃一邊看天幕的秦蘇,腦瓜子疼!
有一句話他認為天幕說對了,秦蘇就是仗著有兒子了,纔敢那麼放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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