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十文錢
魏皇看見天幕上日記記載的事情,有些無奈:“秦蘇。”
秦蘇眨巴眨巴眼睛望著他。
魏皇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再有訓斥的話也說不出口:“下次不要這樣了。”
秦蘇嗯嗯兩聲,瘋狂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終於,在我以為孔先生要被我氣出個好歹的時候,孔先生又走了,住在小爭鳴館裏,過了五天又來了。我搞不得,兒子趴在我的背上,說:“大人笨。孔公說,大人不好,小館好……”兒子的話說的,我連蒙帶猜才勉強明白了,孔訓在我這裏受挫了,見識到了學渣,於是去小爭鳴館教那些好奇的人,感受一下好學生的聽話,等心情好了點,又回來繼續教我。】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別說,這真的是個好辦法。」
「真的有點想見識一下秦蘇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真不行了,太厲害了你。」
「老先生,咱就是說,這個學生非教不可嗎?我們換一個學生教教呢!」
天幕下,在小爭鳴館感受到學子勤奮刻苦努力的狀態的孔訓老先生氣得鬍子一顫一顫的,口中還喃喃:“不可教,不可教。”
孔苻聽得心顫,但又鬆口氣:這是不是證明自己大父可能不會去教導長公子,然後不會被長公子氣成天幕上那個樣子了。
應該是的吧。
孔苻這口氣還沒有徹底鬆下去的時候,孔訓就氣得拔掉自己一根鬍子:“誰說不可教,先祖說有教無類,那是說著玩的嗎?這個長公子,我還非教不可。”
先祖不僅說有教無類,還有因人製宜,一個學生有一個學生的教法,秦蘇這樣的,他肯定都換個辦法教。
底下站著的一幫學子看著孔訓的眼神都亮了:先生真乃大義,不愧是聖人的後代。
【對於孔訓這樣的,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什麼好招。於是,我隻好把視線投向我那個兩歲的兒子身上。我抱著兒子,把他鄭重其事地交到孔訓先生麵前:“先生,這乃大魏的公孫,請你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千萬不能讓他成為我這樣的人,一定要教育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對孔先生說了一大段話,大致意思是請他一定要好好教導這位魏國未來的棟樑之才。嗯,孔先生答應了。】
「兩歲?你讓你兩歲的兒子去上學?」
「威爾斯,可真有你的。」
「突然明白為什麼三世說自己小時候命苦了。」
「哈哈哈哈哈,所以三世對興宗的揠苗助長……哈哈哈都是祖傳的。」
魏皇看著天幕上秦蘇寫的那些破玩意,袖子下的手緊了又緊。
手癢了,想拍點什麼東西,最好是圓溜溜的好拍的。
【孔先生一見到秦燁,就高興得不得了,整天跟在秦燁身邊教導他。隔了幾天之後,秦燁受不了了,跑過來抱著我的大腿哭:“大人,我不想讀書。”】
【真的,一點也不誇張,我的表情當時是罕見的空白,我一時間沒想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小孩竟然不愛讀書。】
「那你看看你愛讀書嗎?」
「跟誰學的啊,好難猜啊。」
魏皇再也忍不住了,聲音低沉:“秦蘇,以後你不許教阿燁。”
看看都給他孫子教成什麼樣了。
底下的官員一個個的,表情是明顯的贊成跟滿意,若不是時機場合不對,他們說不定還要瘋狂點頭。
就是就是,看看給他們未來的二世教成什麼樣子了。
秦蘇:……
不教就不教,他還不稀罕。
【我可以不愛學習,但是兒子一定要愛學習。於是我蹲下身子,跟秦燁進行了一番親切友好的溝通交流,大概意思就是咱們家窮,請不起好先生,這位老先生那可是舉國上下鼎鼎有名的先生,跟著他學習那都是賺了,比兩文錢還要值錢巴拉巴拉的,最後我對兒子說:“你要是真的不想跟老先生學習,那你就要先結一下前麵課程的學費,不多,十文錢。”】
【兒子震驚地看著我,我隻好跟他解釋:“你想,我們去酒樓吃飯是不是吃完結賬?那麼我們學習也是一樣的,先生教導完,你覺得有用,就要交錢,這個錢呢,是尾款,不多,十文錢。”我看著兒子肉疼的表情,跟他說:“其實十文錢是不夠的,準確來講如果要請這位老先生出山,需要很多很多的十文錢,但是前麵的錢你大父出過了尾款得你自己交,所以你要交十文錢。”兒子抱著我的大腿,跟我說他愛學習他喜歡學習他一定好好學習。】
「………………」
「狗,還是你狗。」
「威爾斯,你真的。」
「沒想到後麵是整個魏國最大的富二代的男人,此刻竟然因為十文錢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魏皇對著秦蘇招手:“秦蘇,你過來。”
秦蘇看著魏皇的表情,瘋狂搖頭。
不,打死他都不過去。
魏皇冷笑一聲。
【兒子,你以為你抱著我的大腿你就可以靠著撒嬌逃過這十文錢嗎?】
【我對著兒子伸手:“把十文錢給我吧,你剛剛已經對我說了你要結束這段課程,話說出口是沒辦法改變的,所以你需要快點向我結尾款。十文錢。”兒子不願意,我殘忍地拒絕了他,在伸手拿錢的同時,跟他說:“你是皇帝的孫子,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讓人猜測,一言九鼎不是隨便說說的,秦燁,以後話到嘴邊,多想想說出來可行不可行。”】
【兒子一邊哭,一邊帶我去他的小金庫——一個小匣子,裏麵擺放著看起來還挺多的銅板,遭了失策了,十文錢太少了,該多說一些的。秦燁哪賺這麼多銅板啊?】
【秦燁哭完了,抱著我的脖子跟我說以後一定好好思考之後再說話。我滿意的點點頭。遙想當年,我因為這張嘴,受了多少君父愛的撫摸跟加重課業,唉,往事不可追!】
「想聽。」
「二世的嘴我是認同的。」
「三世的嘴我也是認同的。」
「父子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個嘴在前麵跑腦子在後麵追,一個口風緊的像沒口的葫蘆。」
魏皇:“秦蘇,你過來。”
秦蘇眼神中帶著懷疑:“君父要我做什麼?”
魏皇:“沒什麼,想給你一個愛的撫摸。”
秦蘇捂著後腦勺:大可不必,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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