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的眾人對占城稻其實沒有多少認識,隻是從天幕上知道有這麼一個作物,並且是六月份就可以收割的稻穀。
【有的時候,人還是應該出來碰碰運氣,就比如我,在甌雒國舉目無親語言不通的,誒,沒想到我還能在甌雒國的一個城市裏找到蜀國的人,這語言不就通了嗎!】
「哇,這個地方居然還有蜀國的人,川城那邊的嘛。」
「應該是,魏國統一六國的時候,順帶著把古蜀國也佔領了。」
「原來古蜀國的一些人有些被魏國統領,還有一些被古蜀國的太子帶著到外麵去了,應該就是這裏。」
「怪不得我們被稱為國際該溜子呢,祖上都是啊。」
天幕上說著古蜀國的來歷,魏皇就覺得自己這個古蜀國滅得不錯。
若不是自己滅掉了古蜀國,他們也不會因為逃竄而跑到甌雒國,他們不跑到甌雒國,那秦蘇在甌雒國很有可能就找不到一個語言互通的人。
總結,這個功勞有他一半。
【我們跟這個蜀國的人一番交流。好訊息,他是蜀國的人,我們語言能通。壞訊息,他是蜀國的人,心裏還記著蜀國被滅的仇恨,滅掉蜀國的人是誰?原來是我的君父啊!】
「哈哈哈哈他鄉遇故知,兩眼淚汪汪?不,是他鄉遇敵人,兩眼紅通通。」
「這難道就是子承父業,不僅是繼承父輩的家業,還要繼承父輩的恩怨?」
諸多六國係官員都眼神不自在地偷偷看魏皇一眼。
看吧看吧,都是你滅掉了其他國家,現在好了吧,人家逃竄到蜀國,還被你兒子遇到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長公子在那個甌雒國肯定吃盡了苦頭。
魏皇:……
迎著眾人的視線,魏皇半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就連秦蘇,心裏雖然覺得遇到這樣的蜀國人有點難啃,但是沒關係,他牙口好,肯定能啃下來。
【於是,就在我們兩方人馬互通名字的時候,我知道他叫川朗,等到提及我的姓名時,我根本就不帶思考的,我說我叫屈蘇。川朗狐疑的看著我,我非常理直氣壯地說:“我母親是楚國人。”川朗對我們的警惕心都下降了。】
「………………」
「很難評,兄弟們,這真的很難評。」
「為了一點稻子,某個人竟然連自己的姓氏都改了。」
「其實也沒錯,秦蘇的母親的確是楚國人,他能換上母親的姓氏也是可以的。」
「我就隻想知道一點,那些楚國人知道了秦蘇的做法,會不會覺得膈應啊?」
「啊?為什麼會覺得膈應啊,其實楚國人對秦蘇還很好的啊,逢年過節還給秦蘇紅包呢,數量還不小,特別是秦蘇的外公,史書上記載秦蘇真的受萬千寵愛的,呃,除了跟魏皇後麵鬧翻的那幾年除外啊。」
「對啊,屈鄞:這可是我獨女的獨子,亡女的遺子,我怎能不愛。」
「還有屈笙:他是我妹妹留下來的遺物,我怎麼能不動容。」
「但是屈笙跟秦蘇的媽是堂兄妹吧,不是一個爹生的。」
「就是因為不是一個爹生的,關係才能好啊,這要是一個爹生的,嘖,那該鬥成啥樣啊。」
「唉,秦蘇的生活我的夢。真的,如果戰國最後是楚國統一,他照樣好吃好喝的,跟著他媽混。」
「要說秦蘇沒有得到誰的寵愛的話,那可能就是那個叫景恆的吧。」
「不對,景恆對秦蘇其實也很好的,逢年過節的紅包給得比秦蘇他外公都要多。」
「景恆可能真的隻是傲嬌吧,心裏其實還是有秦蘇的。」
「秦蘇,簡直就是魅魔,一個深受楚國人喜歡的魅魔。」
天幕下,六國宮裏。
一群看到天幕上留下評論的眾人表情簡直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複雜不可言說。
特別是景恆,聽到天幕上說自己是個傲嬌的時候,他因為聽不懂傲嬌而不在意,等說他心裏其實還是有秦蘇的時候,整個人直接炸掉,噌一下從坐席上站起來,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不是,你們這群後世人怎麼回事,乃公那是喜歡秦蘇嗎?那分明是討厭,討厭!”
景恆罵了好一通之後,心裏的怒氣也並未消散,反而更加惱火了。
都怪秦蘇。
邊上的屈笙和屈鄞臉色也很不好,非常不好,他們在天幕上看到的未來簡直就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逢年過節給紅包?那特麼一定是秦蘇過來自己搶的拿的,都有可能,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主動給的。
給的紅包還非常的多?秦蘇每次肯定拿得很多,絕對是把他們庫存裡的錢都拿走不少。
他們非常寵愛秦蘇?放屁,簡直就是放屁,這肯定秦蘇那廝在信口胡謅,胡言亂語。
看到最後,屈笙直接伸手顫巍巍指著天幕道:“這魏國的史官到底乾不幹點好事,這種事情怎麼不如實記錄?就這樣的史官,他寫的史書竟然還能流傳下去?”
“我楚國的史官呢,筆都沒墨了嗎,怎麼不寫上秦蘇那廝的真實麵目?”
屈鄞手捂著心臟,一副更是受不了的表情。
我獨女的獨子,亡女的遺子?
這種配置的孫子他有很多,並且都分散六國。而且各個都比秦蘇聽話乖巧,還特別君子,比秦蘇好了不止千百倍。
秦蘇這樣的,他寧可不要。
楚國宮這邊異常熱鬧,嘴裏全是罵罵咧咧的話。
而朝廷外麵,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複雜。
他們看著秦蘇,表情耐人尋味,畢竟他們都不是訊息閉塞的人,秦蘇上次在六國宮裏坑蒙拐騙強取豪奪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鹹陽城。
普通人以為楚國人是想巴結秦蘇才給秦蘇錢的,隻有他們知道,那些錢都是秦蘇自己搶走的。
秦蘇理直氣壯地迎著眾人的視線。
不錯不錯,就該這麼宣傳我,我可是最尊敬長輩的人,我對長輩有多尊敬,看看他君父就知道了。
魏皇:……
魏皇沒什麼好反應的,隻能回敬一個微笑。
【川朗聽說我們是楚國人之後,對我們下降了警惕心,但還是三句話兩句話地給我們下套,生怕我們不是楚國人。我於是心一橫,告訴他:“朋友,我大人不做人,他的後院女人實在太多了,我母親根本就排不上號,自從我出生後,他從未看過我母親一眼,真的就是一眼就沒有瞧過,父親的兒子也很多,二十多個,我隻是其中的一個。”】
後世之人:???
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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