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廷外。
又到了觀看直播的時間。
所有人都已經正襟危坐,世家大族的酒席已經擺好——自從天幕上的長公子離開鹹陽城之後,他們發現長公子就再也沒有坑過他們了,反而是在其他地方遊歷,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們樂得擺個酒席一起看秦蘇的笑話。
固定時間,天幕亮了。
【歡迎大家來到二世考古直播間,今天我們依然是讀二世的日記。】
秦宇也沒有一開始的擔驚受怕,反而是滿麵春風,燒紙果然不錯。
【七年四月,我們到達了彭城,路過這裏的時候,郡守說起泗水裏麵有遺落的周鼎。嗯?周鼎?兩眼一閉就是乾!】
「大傻春,你要幹什麼?」
「不會是在鹹陽博物館裏陳列的那個周鼎吧?」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難想像秦蘇到底想要幹什麼。」
周鼎?
朝廷外的眾人來了興趣。
魏皇看一眼秦蘇,暗自思索著這孩子不會是去泗水打撈周鼎去了吧?
秦蘇嘴角一咧就是笑。
咱就是說,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德行嗎?
【我一邊讓郡守去泗水裏麵撈鼎,一邊設計鼎的器型尺寸和紋飾,君父到這裏的時間還很長,這時間完全足夠我製作一個新的青銅鼎來冒充周鼎。】
「你…………」
「也就是說……」
「哈哈哈哈,我真服了!」
「也就是說,鹹陽博物館裏的那個周鼎是你做的?」
「周鼎有九個,展覽的那個也不一定就是他做出來的吧。應該不會吧。」
「等一下,那泗水撈鼎的傳說豈不是……」
「正哥,你被你兒子騙得好慘吶。」
「秦蘇:我一想到君父欣賞的那個周鼎是我製作的,我就想笑。」
魏皇:手癢癢。
魏皇偏頭對秦蘇道:“蘇,你過來。”
秦蘇聽到魏皇的召喚,起身屁顛屁顛跑過去,一臉乖巧地看著魏皇。
魏皇直接照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秦蘇:???
秦蘇不敢相信地看著魏皇:“君父,你!”
魏皇表情十分冷酷:“好了,你回去吧。”
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打我?
秦蘇臉色很不好,望向魏皇的眼神十分譴責。
朝廷外,房子的拐角處,秦高目睹方纔的一切,袖子底下的拳頭都捏緊了。
趙齊站在一邊,笑意吟吟:“公子,您若是不同意,天幕上的結局您也是知道的。您隻要讓喬國加入我們,我們就能避免天幕上的結局了。”
喬國的實力其實比不上趙國和楚國,但魏國的官員裡,身居高位的喬國人也是不容小覷的,數量都快比得上楚國了。
秦高是喬國公主的嗣子,如今算是喬國的主心骨。
要策動喬國,秦高跟他的母親喬夫人就是必須要啃下的骨頭。
【我見過其他的八鼎,製作一個相仿的鼎,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首先就是樣子,根本就不需要我思考,其次就是尺寸,也完全不用我動腦。還有就是紋飾,王定把其他八鼎東拚西湊一點就湊齊了,最後是文字……這個我得好好想想了!】
【想了一盞茶之後,我決定把這個艱難的任務交給何約秋,寫文章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
「拚好鼎上線了。」
「這幫人,騷操作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隻要你活得夠久,你就能看到青銅鼎都還有盜版的。」
「盜版,哈哈哈哈,的確是盜版。」
「不能說是盜版吧,應該是原創,因為秦蘇不知道正版什麼樣子。」
「那要是原創的話,魏皇應該能發現吧。」
「歷史告訴我們,魏皇沒有發現。」
「秦蘇:隻要你們沒見過,那我做的就是正版。」
魏皇嘆口氣,偏頭原本想跟秦蘇說以後別做這種事時,就看見破兒子手捂著後腦勺,眼神譴責的看著他,就連天幕都沒有看。
魏皇:……
魏皇忽然就想起天幕之前講的,世家找秦蘇的茬、秦蘇就在石頭上刻劃痕來記仇的事情。
如今一見,果然不錯,秦蘇真的有點記仇。
魏皇靜默片刻之後,道一句“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就匆匆轉頭。
秦蘇:你打我!
魏皇說得話秦蘇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魏皇打自己這件事。
天要下雨爹要打人。
夭壽了,他再也不是他爹最愛的兒子了。
秦蘇暗戳戳地想著:這件事情沒有三天的休沐時間是哄不好的。
【設計規劃周鼎對我們來講簡直就是手到擒來,製作也不是一件難事,難得是我們要找到一個手藝非常不錯的人來製作這個青銅鼎,讓它看起來和其他周鼎就是一個批次出來的。】
【半個月後,這件事情也被解決了。有一個祖上在齊國幹活的工匠,手藝非常了得,交給他之後,我們隻需要靜靜等待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人竟然有如此手藝,怎麼能在這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待著呢!我告訴郡守,等他做好青銅鼎之後,就把他打包送到鹹陽城的科技館去。至於本人想不想去,沒事,到了鹹陽城再說。】
「你居然還連吃帶拿的。」
「工匠:家人們誰懂啊,我隻是接了一單,沒想到就把我自己賠出去了。」
「說真的,我感覺博物館裏的那個周鼎應該就是秦蘇偽造的。」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周鼎上的文字豈不是………………」
天幕上,秦宇顯然也是明白這件事的,心裏對其他研究周王室的同事們表示哀悼。
想不到,你以為那是周朝出現的鼎,但其實是魏朝時期魏二世偽造的。
【我告訴郡守,等周鼎完成之後,想辦法做舊一些,然後丟到河裏去。郡守起先還不願意做這件事,最後拜倒在孟晏兮魁梧的身材下,並且對天發誓他一定會好好乾這件事的。】
【我不理解,這鼎隻要被君父撈到,那就有一大筆賞金到手,我又不拿,出事了我揹著,這不純純暴利嘛,怎麼還能不願意呢。】
「郡守:你是兒子你不會死,我是下屬我死定了!」
「我們在歷史的角度看,這個郡守不僅沒死還升職了,但是當時他完全就是拿命在賭博啊。」
「其實也沒有拿命在賭博吧。」
「秦蘇這麼自信他能保得住這個郡守嗎?」
「威爾斯:其實也沒有很自信吧,反正當時朝廷很缺人來著。反正我君父也挺寬容大度來著。」
「而且周鼎隻要被打撈出來,對當時的魏國也是一件好事啊,後麵魏皇來的時候打撈出來,別的不說,反正彭城的黔首是很有歸屬心的。」
看到這一句話,秦蘇扭頭,視線火熱。
魏皇被他那灼熱的視線盯得實在受不了了,偏頭看著他。
秦蘇張口就道:“君父,這件事情沒有七天的休沐我不幹!”
魏皇:……
在彭城的郡守看到自己未來升職加薪,眼睛冒光:長公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來彭城做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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