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兮撓撓頭,不敢相信自己以後居然娶了長公子的妹妹。
魏皇則是以打量的視線,開始正視孟晏兮。
老實說,孟晏兮雖然在幾個伴讀中是最沒心眼子的那一個,讀書也不怎麼樣,以前還是個紈絝,但現在也算是好了點,而且按照天幕所言,以後的孟晏兮在軍事上還是很有能力的。
魏皇仔細打量了一下孟晏兮,勉強算是看上眼了。
就是不知道孟晏兮娶的是他哪個女兒。
【好吧,兄弟難得開口,我找上齊策,第一次乾媒人的活,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隻能開門見山:“聽說郡守在為了大小姐的事情發愁?”齊策一聽,頓時起警覺了。媒人的活不好乾吶!我說:“我最近掐指一算,發現郡守家不久之後就會有喜事來臨,事關郡守,我觀天命,發現大小姐以後貴不可言,夫家恐怕是武將起家,世族根基。這喜事恐怕來自於鹹陽城啊。”】
【齊策一聽,也不警覺了,對我也沒有防備了,抓住我的手就問:“當真?”我笑著點頭,想把手抽出來,一抽,誒,抽不動,齊策抓得太穩當了。我隻好跟齊策保證:“是的,再過一旬就會來訊息了。”十天過後,大部隊也該到之罘城了,到時候以孟晏兮的名義正式上門提親也正好,還要準備趁機聘禮。】
「哇,不要啊。」
「威爾斯,你不能提親的呀。」
「我的天吶,這件事最後肯定並不會成,齊策不會因為這件事跟威爾斯他們起了矛盾吧?」
「很有可能,站在歷史的角度,孟晏兮的妻子是公主,但是威爾斯準備給孟晏兮向齊策提親下聘。」
「悲劇啊,我的孟將軍,有點苦誒。」
天幕下,齊策皺著一張臉,臉上擺滿了複雜。
好訊息:鹹陽城孟將軍的孫子、孟內史的兒子、長公子身邊的伴讀和以後的孟將軍孟晏兮看上了他女兒。
壞訊息:他的女兒最後跟孟晏兮沒有成。
這跟告訴一個窮鬼你曾經跟一個億擦肩而過有什麼區別。
那種悔恨終身的心痛啊!
齊策長嘆一口氣。
那可是孟家啊。
孟內史是魏皇身邊的伴讀,孟晏兮是下一任皇帝的伴讀,攀上這門親事,那以後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攀上了,說不定天幕上那一世的他還能免於一死呢!
其實齊策還在暗戳戳想著,自己女兒怎麼不爭點氣,讓長公子也一見鍾情呢!!
這要是攀上了長公子,那纔是真的一步青雲。
“誒!”
齊策嘆口氣,抄起身旁的茶盞就是一口悶。
【跟孟晏兮說完這件事之後,他拎著弓箭就出去了,我問他去哪,他頭也不回:“找大雁。”】
「不要哇!」
「孟將軍,你以後的妻子是公主,不是這個齊小姐。」
「我真的好奇,這個齊小姐到底長啥樣,才能讓孟將軍一見鍾情。」
「沒有畫像流傳誒。」
【等會,這裏是北方,雁子還沒回來呢!我們跟出去的時候,孟晏兮已經不見了蹤影,一個小乞丐拿著一塊布帛過來給我們,上麵用十分潦草的字跡寫著:“我去找大雁了,不日後跟著大部隊歸來,勿念。”王定給了小乞丐幾銅板賞錢,然後罵道:“重色輕友!”我很認同地點頭,是的,重色輕友。】
【沒辦法,我隻好書信一封,到附近的驛站去一趟,然後快馬加鞭傳回鹹陽城,告訴一聲孟內史,不然孟晏兮都成親了他還不知道。】
「大人不出現,真的沒問題嗎?」
「有秦蘇在啊,隻是提親,應該沒問題。」
「媒人呢,以前不是講究媒妁之言嗎?」
「秦蘇做主給孟晏兮下聘,孟內史知道了真的不會怪嗎,這可是別人的家事。而且那個時代不是很講究門當戶對嗎,萬一孟宥給孟晏兮訂好親了呢?」
「那可是長公子誒,皇帝的兒子,親自給兒子做媒,而且歷史上孟宥算挺開明的吧,孟晏兮的妻子是他自己挑的,不是父母找的。」
「但是但是但是,齊策的女兒不行哇,這威爾斯跟齊策後麵可是你死我活的。」
「也沒那麼誇張,隻能說齊策後麵死在威爾斯手底下了。」
秦蘇轉頭,目光幽幽地盯著孟晏兮:“你還娶嗎?”
孟晏兮:“娶啥?我以後的妻子是公主。”
然後孟晏兮湊到秦蘇身邊:“你看我以後都是你妹夫了,你能不能讓我輕鬆點,把我的奏疏都給王定啊。”
說到後麵,孟晏兮的聲音都放低了,生怕身邊的王定聽見。
王定冷笑一聲:“怎麼不敢說大聲點?”
孟晏兮:……
秦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身為大魏的棟樑之才,怎麼能不為大魏做貢獻呢,你忘記了我們要讓所有人刮目相看了嗎?”
孟晏兮:……
孟晏兮悔恨不已,一失足成千古恨。
當初的紈絝做的好端端的,為什麼就成了秦蘇的伴讀了呢。
【我們在等著大部隊的到來。期間齊策問我怎麼不見孟晏兮,我說他去辦人生大事去了。還問,去想辦法娶你女兒了。】
【我們在郡守府裡探查半月有餘,最後一致得出結論,這個齊策是個可用的人才,於是我又書信一封發到鹹陽城,告訴君父,這個齊策不錯,來的時候觀察觀察,可以重用一下子。雖然比較迷信了點,但跟他的才能比起來,可以忽略。】
「這個走向有點不對勁啊。」
「我的天,秦蘇向魏皇推薦齊策,齊策該不會向魏皇推薦徐廣祝吧。」
「嘶,不會吧。」
「那威爾斯要是知道了,不得炸了呀。」
秦蘇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著魏皇:“君父,鬼神都是虛妄,封建迷信要不得,不要相信那些江湖術士,他們都是騙人的。”
魏皇:……
秦蘇還說:“還有江湖術士說的什麼丹藥啊,長生不老啊,那都是騙人的,都對你的身體有害處。我都是巫師了,我還能不知道他們騙人的把戲嗎?”
魏皇發出質疑:“你這個巫師難道不是裝的嗎?”
秦蘇:“……雖然是裝的,但是我好歹知道裏麵的把戲啊,這世界上,沒有鬼神,也沒有可以溝通天地神靈的人,如果有人說有,那一定是騙人的。”
魏皇:“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人可以上刀山,有人能下火海,還有人能過油鍋而毫髮無傷。你未曾見識過便說是騙人的,秦蘇,這是不對的。”
秦蘇義正言辭:“君父,上刀山下火海過油鍋,我也能行。我甚至能說出他們到底是怎樣的原理。”
於是魏皇指著天幕道:“那你說說,這天幕是為什麼會出現,又是怎麼做到的。”
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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