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幕中察罕的部署,大夏一些將領忍不住點頭,覺得考慮的相當全麵。
俄國佬稀碎的戰鬥力他們還能不清楚嗎?
此戰必勝啊!
【兩邊戰鬥很快打響】
【匆匆西撤的俄第四集團軍第二十七軍迎頭撞向等候多時的蒙古第三軍】
【俄軍眼見前路被阻,悍然發起進攻】
【他們清楚,每浪費一分鐘,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就多一份淪陷的可能。】
【第一天經過短暫的接觸試探後】
【第二天,俄軍先進行密集炮擊,然後便發起了大規模衝鋒,意圖一鼓作氣衝破十一師的防線】
【時間不等人,俄軍二十七軍少將司令伊薩諾夫不顧傷亡,一鼓作氣】
【對於俄軍來說,拖的越久士氣崩的越快】
【但是,現實往往不盡人意】
砰砰砰砰!
炮火轟鳴,無數炮彈如雨點兒般砸下,對岸的俄軍一個個瞬間被炸的人仰馬翻。
而另一邊的十一師陣地,重機槍呈交叉火力,噴吐火蛇,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收割敵人性命。
突突突突突!
大夏最新研發的05式重機槍,採用氣冷射擊,取消笨重水冷套筒,槍管加裝散熱片,重量降至二十五公斤,適合機動部隊快速部署。
射速五百發每分鐘,射速和射程略遜於馬克遜,但勝在環境適應性和簡單結構。
俄軍擠在一張張木筏上,麵露倉皇恐懼,眼看身旁戰友身體一個個被打穿,血窟窿咕咕地流血,染紅一大片河麵,不少心態差的直接崩潰了,紛紛跳河,玩命地往岸邊遊。
俄軍司令伊薩諾夫氣得狠狠把手中的望遠鏡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廢物,不許後退,凡是後退一律槍決。”
現在是十月初,像西伯利亞這種緯度高的地方好多河流都結冰了,但戰場緯度偏南,河麵的薄冰完全不足以讓俄軍渡河,隻能靠臨時製造的木筏。
對麵的夏軍可謂佔盡地利優勢。
該死,為什麼我們的炮兵完全沒起作用呢?
“炮兵呢,炮兵哪去了,給我把夏軍的炮兵陣地打掉啊,不然怎麼渡河!”
他氣得對旁邊的副官破口大罵!
“司令....我們”,副官快哭出來了,“我們攜帶的火炮夠不著他們。”
伊薩諾夫愣住,隨後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炮兵根本不敢還手,一還手就會暴露位置,他們打不著對麵,但對麵能打著他們。
為了趕路,他們隻攜帶了少量輕型火炮,射程較遠的榴彈炮還在後麵呢!
可是等不及了啊!
伊薩諾夫咬咬牙,心狠下來,當即決定讓士兵發起敢死衝鋒,無論怎麼樣,也要把夏軍的灘頭陣地奪下來,否則連河都渡不了就沒有資格談其他了。
而正當他準備下命令的時候,又一個噩耗傳來。
二十七軍所屬騎兵師師長跑過來哭嚎道,“司令,我們兩側突然出現大量蒙古騎兵。”
“什麼?那立刻反擊,絕不能讓他們騷擾我們的進攻。”伊薩諾夫緊急命令。
可現實是,二十七軍長途奔襲,已經極為疲憊的騎兵部隊剛對上養精蓄銳的蒙古騎兵,便被打的七零八落,迅速落敗。
這個世界,赫赫有名的哈薩克騎兵握住大夏手中,俄軍沒有一支足以抗衡蒙古騎兵的部隊。
蒙古人全是天生的戰士,俄軍對這群數百年前曾經統治過他們的種族有著天生的恐懼。
一時間,兩翼的蒙古騎兵騷擾不斷,打完就跑,跑完再打,俄軍被搞得不勝其煩,人心惶惶,十分力連五分都沒發揮出來。
他們隻能呼叫機槍進行防守!
但這樣,無疑削弱了正麵渡河的火力,本就陷入劣勢的俄軍直接被壓製在河岸上,連渡河也不敢了。
連續鏖戰五天,俄軍傷亡兩萬餘人,而大夏這邊的傷亡纔不過千人左右。
伊薩諾夫一看,心涼了,意識到這根狼牙棒可能真的啃不動......
【連續五天的猛攻,付出巨大傷亡,俄軍雖然人數依舊有佔據優勢,可心態已經崩了】
【伊薩諾夫於是換了一個進攻方向,捏捏北部的軟柿子——一八零師,準備佯攻以吸引正麵十一師回援,然後迅速突破】
砰砰!
北部戰場,安加拉河上遊,一八零師駐地,炮火轟鳴聲響起。
俄軍為了掩飾意圖,第一次便發起了不遜色於南部戰場的攻擊力度。
察罕連忙電告一八零師師部,命令他們堅守,不可驚慌,這隻是敵人的佯攻。
不少新兵一開始驚慌,但看著一旁老兵的動作,再看看對麵俄軍像割麥子似的一個個倒下,於是也漸漸遊刃有餘起來。
河岸灘頭陣地上,秦煜的一營負責駐防小段陣地,頗為熱鬧,慢慢的,隨著敵軍撤退,這支幾乎全是熟人的隊伍便興緻勃勃地聊起了天。
“呼......”
韓瀠躲在戰壕裡,點上根煙,吞雲吐霧。
“哎”,秦煜上來拍了他一下,笑道,“你怎麼剛畢業就學會抽煙了?”
以前這傢夥跟在他和葉左州屁股後麵,老實的很,煙酒啥都不碰。
韓瀠聞言輕輕捏著煙頭,無奈道,“上戰場前壓力太大,緩解一下。”
“噢,看你戰績不錯,剛才殺了多少個。”
“不知道,密密麻麻一群衝過來,光顧著開槍了,不過戰績最好的應該是蕭姐,就屬她那邊敵人多。”
韓瀠指了指,秦煜轉頭看去,看到蕭青鸞在挨個觀察手下士兵狀況,那模樣別提多認真,語氣溫柔。
這纔是態度啊!
看那些小年輕還有老臘肉們,一個個都快感動的哭出來了。
不是,平常沒見這姐們這麼和氣!
而且你一開始打的比誰都狠吧?
秦煜若有所思,這似乎是蕭青鸞的帶兵方法,先兵後禮,展現實力的同時側目顯露出女性獨有的耐心和細膩。
效果驚人啊!
感覺周圍的將士已經有改換門庭的打算了。
而另一邊,葉左州抱著桿步槍,腰間掛著幾顆手榴彈,靠著戰壕正襟危坐,表現的比大頭兵還大頭兵。
他剛才差點兒被子彈擊中,現在正在緩解緊張。
秦煜見狀點點頭,接著找孫承誌,讓他彙報一下戰損情況。
“報告營長,陣亡五人,重傷八人,輕傷十三人。”
“讓衛生兵儘快把受傷的弟兄送到後方”
“是!”
“營長,營長”,阿洛夫這時急匆匆湊過來,小鬍子顫動,興奮道,“我剛才至少打死五個俄國佬。”
他在向秦煜炫耀。
對於這個重點關注物件,秦煜給予鼓勵
確實特殊,軍隊中誰敢這麼大大咧咧地跟上司搭話。
接下來,秦煜看向吳旭,臉色無奈,這個刺頭這次令他頭疼。
炮排打的極好,炮彈跟長眼睛似的往敵人窩裡鑽。
但這傢夥好像不太喜歡聽指揮!
好吧!
雖然最後證明你的做法更好,但實在有點兒沒把我放在眼裡。
“喂,咱們能談談嗎?”
秦煜主動上去,想和刺頭交個朋友。
吳旭淡淡地抬起頭,語氣恭敬又疏離,“營長,你若是想處分的話隨意,煩我的話也可以申請把我調走。”
他一句話直接結束會談!
聲音中藏著極深的傲然,眼底不屑一顧。
秦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行啦行啦,你繼續坐這冥想吧。”
我去!
好一個高敏感人,我壓根沒想趕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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