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真快】
【兩年了】
【其實真待下去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年齡小有年齡小的好處,全都要給本皇子麵子,哈哈哈】
【學校裡情況還挺複雜,派係林立,激進的,保守的,漠不關心的......】
【葉左州,積極活躍份子,為人爽朗,處事公道,理論成績和演練實操數一數二,大有成為這一屆領頭羊的勢頭】
【他應該是東宮培養的人才,在太子大哥那碰到他好多次,和我關係不錯。】
【韓瀠,沉默寡言,讓人捉摸不透,成績位居上遊,經常和學校裡中太子派的人混在一起,像個小跟班似的。】
【這一派是學校中勢力最大的一派,想想可以理解,畢竟是太子,未來的皇帝】
【至於我嘛,自成一派,人數不多,但全是人才,各個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
【程實這小夥子深得朕..啊呸...我心】
【另外還有蕭懷瑾兄妹倆】
【尤其是蕭懷瑾,實在太好拿捏了,隻要我威脅去煩他的寶貝妹妹,就像隻被踩著尾巴的貓似的,溫雅君子麵具瞬間消失,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至於蕭青鸞,這位小姐姐,呃.....怎麼說呢?】
【狠人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純粹是個狼滅】
【狠人加三點,還橫】
【一個女人,操練課上按著男學員捶, 一挑幾不落下風,傷痕纍纍卻連一個痛字都不吐,還幾乎報滿了學校開設的所有進階課程,捲成王者,直接憑一己之力拔高整屆的畢業標準】
【上課的時候像條水池中眺望大海的魚,拚了命地表現,瘋狂吸引火力,被封為全體害怕點名的差生的救世主。】
【姐們,我真滴謝謝你呀】
【你招來的炮火成功把我這隻鹹魚炸翻身了,不想學也得學啊】
哈哈哈!
天幕前忙裡偷閒的學生看到這都忍不住大笑。
秦煜那種絕望又感激的複雜情感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不少苦於學生不聽話的學校教員看到這眼前一亮,妙計啊,把差生和愛表現的好學生湊到一塊,逼著大家共同進步。
【說真的,我要感謝這位姐姐!】
【此外值得提一嘴,學校裡有一個怪人,吳旭,渾身散發著陰沉之氣,帶著厚厚的眼睛,說話陰森森的,理論成績全校第一,但身體不行,拉低了平均值】
【這人不簡單,是學校中唯一使我感覺難以接觸的人】
【有次邀請他一起出去玩,他理都不理,眼神陰冷像毒蛇一樣,不寒而慄】
【程實見狀氣了,晚上便帶人把他打的鼻青臉腫,他卻一言不發,沒找教員,也沒找學校,保持那副死了親爹似的殭屍臉。】
【我親自把程實拽去道歉,畢竟是同學,而且我也不想留下靠身份欺壓別人的壞名聲。】
【可這傢夥......】
【唉,好吧,揍的好,看這張臉我也想揍了】
日記展示到這戛然而止,up主小王接著切換畫麵,清朗聲音響起。
【在軍校兩年,秦煜適應了那裡的環境】
【下麵劃重點啊】
【記住出現的幾個人名,沒一個是簡單貨色,全是未來舉足輕重的人物,這些人中有秦煜的敵人,有朋友,也有似敵非友的異類。】
【這裡暫且不介紹他們,話題轉回秦大帝在學校的感情線】
【那一晚上,很微妙.......】
感情線?微妙?
有點兒曖昧呀!
誰?蕭青鸞?
莫非六皇子出軌了?
不少目光齊齊看過來。
秦煜連連擺手,怎麼可能?
他隻愛自家媳婦一個,蕭青鸞雖然很優秀,很好看,可他的專情是一以貫之的啊!
“姐姐,未來我絕不是渣男。”
秦煜連忙向顧月眠保證。
顧月眠聞言嘴角微勾,漫不經心,“現在的你難以保證,繼續看吧。”
管未來如何呢?
現在把自家孩子教導好就行,反正以後隻能有她一個。
天幕畫麵隨之轉換.....
夜晚,天空繁星點點,零零散散的螢火蟲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全校熄燈,除卻少數照明燈還亮著外,月光下的作訓場一片昏暗,而就在演講台旁邊的牆角處,細看有一個黑影,啊不....兩個黑影。
“哇靠,大姐,你怎麼在這?”
秦煜剛剛遭遇人生重大打擊,心情不好,打算一個人默默消化,結果發現蕭青鸞也在這。
空氣中還瀰漫著酒氣....
奇怪!
這位雄鷹般的女人也發愁嗎?
竟然偷偷躲起來借酒消愁?
蕭青鸞被驚了下,發現是秦煜,眼中閃過一抹難堪,急忙別過頭。
“走開,小屁孩,別煩我”
她語氣很不好。
如果平常,秦煜怕的雌威,肯定掉頭就走,但今晚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踏馬的,本來就傷心,你還敢吼我?
秦煜不管不顧,一屁股坐下去。
蕭青鸞見這架勢,知道沒法好好收場了。
“親愛的六殿下,我再問您最後一遍,滾不滾?”
“不滾”
“好,找打!”
砰!
“本殿下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兩個落入低穀的人,刺激之下情緒徹底失控,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腿,毫無半點兒同窗情誼。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
兩人分彆氣喘籲籲地靠在牆邊。
秦煜的格鬥技巧進步很大,可能也跟蕭青鸞喝醉了的關係,他們誰也沒佔到便宜。
嘶!
針紮似的疼痛讓蕭青鸞痛呼一聲,嘴角絲絲流血,她狠狠瞪了眼旁邊眼眶青紫的秦煜,乾脆不搭理對方,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灌下去。
呼!
酒精暫時麻痹了她的神經,不禁舒服許多。
秦煜見狀,絲毫不客氣,直接搶過來一瓶。
咕嚕咕嚕咕嚕!
爽!
本皇子此次遭遇的挫折太慘重了,借酒消愁吧。
蕭青鸞也沒阻攔,清楚自己攔了也沒用
打了一架發泄情緒,不得不說心情好多了。
就這樣...
兩人一直沉默地坐著,空氣中隻剩下酒瓶碰撞聲音。
過了好久,秦煜實在耐不住寂寞,看著旁邊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相比於顧月眠,蕭青鸞是另一種極端,新式女子,英氣十足。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來踩爆”
蕭青鸞冷冷地說。
秦煜一愣,“這...”
“不是....兩年了,咱們高低算是朋友吧,我還要感謝你的“督促”之恩呢。”
“哦,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給我說說,為啥一個人在這?”
“憑什麼?”
“因為...因為...我想找人說說話....”
秦煜說著,聲音低沉,腦袋往下垂,像隻戰敗的公雞,失去往日的那股朝氣。
蕭青鸞一愣,或許是酒精的刺激。
看到秦煜這副頹喪的模樣,竟有些許不忍。
兩年了,這小子雖然有時候挺討厭的,但其實人很好。
她大多數情況下把秦煜當成一個惹人煩又忍不住關注的弟弟。
半晌.....
蕭青鸞輕聲說:“事情很簡單,先宣告啊,我沒傷心。”
“你知道陸覃明教員嗎?”
“當然知道,教咱們政治教育課的先生!”秦煜不明所以,這和陸覃明有什麼關係。
印象中這位先生很不錯,身材高瘦,說話溫和,帶著一點兒湖南口音,湖南湘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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