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我被甜死了!誰來救救我!我需要吸氧!王爺他怎麼可以這麼會啊!】
【夠!怎麼不夠!太夠了!民政局我連夜給你們搬過來了,你們倆現在就給我原地洞房!立刻!馬上!】
【嗚嗚嗚嗚……我以前覺得王爺是高不可攀的神,現在我才發現,他隻是一個愛慘了我們家鳶鳶,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尊嚴去求一個名分的可憐男人!】
【前麵的你閉嘴!什麼叫可憐男人!這叫擔當!這叫絕世好男人!他承認了一切,然後告訴她,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現在連我這個人也是你的了!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愛情!】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天幕之上,金色的彈幕徹底被洶湧的粉色愛心和“嫁給他”三個字所淹沒,那股狂熱的勁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那個被全天下催婚的女人,蘇青鳶,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會惱羞成怒,當場殺人滅口。
他會強行抵賴,維護自己那可憐的自尊。
他甚至可能會直接把她綁回王府鎖起來,達成他那瘋批的“清場”宣言。
可她唯獨沒有想到。
他會跪下。
他會用這種最柔軟也最剛硬的方式,將她所有的退路連同他自己的,全都堵死。
好一個蕭玄禦。
好一個以退為進。
他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將全天下的輿論都化作他的助攻,然後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將選擇權交到了她的手上。
他不是在問她。
他是在逼她。
逼她在這萬眾矚目之下,給他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蘇青鳶緩緩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越過那個跪在她麵前、神情專註而偏執的男人。
她看到了不遠處那個已經徹底傻掉、臉色慘白如鬼的大太監。他張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羞辱的人,此刻正在享受著全天下最真誠的祝福。
她彷彿能看到皇宮裡那個被氣得吐血的老皇帝。他最忌憚的弟弟即將與他最恐懼的財富合二為一。他這個皇帝的寶座,怕是坐得更不穩了。
最後,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蕭玄禦的臉上。
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看著他那雙隻倒映著她一個人的深邃鳳眸。
蘇青鳶忽然笑了。
那不是以往那種懶洋洋的、或是看好戲的笑。
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瞭然、幾分無奈和十分勢在必得的,屬於獵人的笑。
來了。
終於來了。
她等了十年的最有趣的挑戰。
在全天下億萬雙屏住呼吸的注視下。
蘇青鳶動了。
她沒有去扶他,也沒有後退。
她隻是邁著看似慵懶、實則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的步子,緩緩走到了蕭玄禦的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她腳下、不可一世的男人。
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修長,而他則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仰望著他的神。
那視覺上的強烈反差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青鳶緩緩伸出了她那隻纖細白皙的手。
【啊啊啊!她要扶他起來了嗎?她要答應了!】
【快!快答應他!別再折磨王爺了!】
然而,她的手並沒有落在他的肩膀上。
而是用那根剛剛還點在他胸口的食指,輕輕地以一種帶著幾分輕佻、幾分審視的姿態,勾起了他那輪廓分明的下巴。
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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