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奇異博士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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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開場，一場關於生死的博弈並非發生在手術檯，而是在利益的天平上。
當一位遭受槍傷的病人被送入急診，僅僅因為出現了呼吸暫停和腦乾檢驗失敗的跡象，醫生尼克就急不可耐的宣佈腦死亡，並準備提取捐獻器官。
為什麼？
因為這個病人已經簽署了器官捐獻，隻要腦死亡就能摘取器官。
在商業化的醫療邏輯裡，一個活著但需要钜額搶救費用的普通人，價值遠不如一具可以拆分出昂貴部件的軀體。
斯特蘭奇醫生的介入救了病人一命。
這一幕細思極恐。
如果冇有斯特蘭奇這樣的頂級專家在場，那個槍傷患者恐怕已經被合規的捐獻器官了】
＜彈幕：＞
＜博士是個好醫生啊＞
＜所以在美國，簽了器官捐獻卡，醫生會不會盼著你早點死？＞
＜天，以前冇印象冇看懂，現在懂了，還是美國電影直白＞
＜不是盼著你死，是盼著你腦死亡＞
＜腦死亡標準可操作空間太大了＞
＜我了個紀錄片＞
＜你以為為啥器官捐獻要和駕照一起辦？＞
＜有個新聞就是器官“捐獻”者麻醉途中醒來，哭著說自己冇亖＞
＜突然感覺，奇異博士真的是車禍嗎＞
＜我嚴重懷疑奇異博士的車禍和他救回“死人”有關係＞
“胡說八道！”
平行世界，某直播間
某不可言說者一拍桌子，一張肥臉漲得通紅：
“這些彈幕簡直是胡說八道！什麼‘醫生盼你死’？什麼‘腦死亡標準可操作’？”
他指著轉播屏上飄過的天幕彈幕，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對皿煮國家醫療製度的惡意揣測！”
“阿迷立卡的器官捐獻製度是人類文明的燈塔！”
“那是發自內心的利他精神！是社會契約的至高體現！”
某不可言說者頓了頓，冷笑一聲：
“某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彆人好！”
“看到彆人有點問題就無限放大，看到人家的優點就選擇性失明！”
“這種心態，真可悲！”
“可悲到家！”
噴完，某不可言說者往椅背上一靠，滿是肥肉的臉頰依然顫抖個不停。
然而還冇等他把氣喘勻，兜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掏出來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大眼平台在瘋狂報警！
矮姓公知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點開檢視，隻見自己的後台已經被圈爆了，全都指向一條視訊！
一條自己幾年前發的，吹美國駕照的donor標的視訊！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豆大的汗珠從肥臉上顆顆滑落，粗短的手指在螢幕上瘋狂翻找！
必須立刻刪除黑曆史！
搗鼓了半天，終於把源視訊下架，某不可言說者長舒一口氣。
結果抬頭卻見直播間裡，所有人都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們，剛剛不會冇有關直播吧？”
……
MCU世界，中央公園。
天幕上的彈幕還在飄，複仇者們看得麵麵相覷。
“這天幕內容挺好的，就是這彈幕有點太陰謀論了。”鷹眼搖頭。
“就是，因為破壞了一樁非法器官移植導致醫生被出車禍報複，這太扯淡了！”
托尼嘬了嘬牙花子，眉頭緊皺：
“不過還是查一下吧……賈維斯？”
“我在，先生。”
賈維斯立刻迴應，沉默了兩秒之後，一組組資料被投影了出來：
“未發現因破壞非法器官移植導致醫生被報複相關案例。”
“但器官獲取組織（OPO）這種非營利機構，其運作模式確實存在爭議。”
賈維斯的聲音平穩而冷靜：
“根據公開資料，OPO的績效評估標準之一是‘器官獲取率’。理論上，這可能導致部分機構在判定腦死亡時存在簡化流程的動機。”
“動機？”美隊皺眉。
“即——更快地判定腦死亡，更快地獲取器官。”賈維斯說，“2008年《紐約時報》曾報道，有患者家屬指控醫院在患者尚未完全符合腦死亡標準時，就開始討論器官捐獻事宜。”
“嘶~~~~~”
又是好幾道倒吸涼氣，為地球變暖做出了微弱貢獻。
娜塔莎擰著眉頭問道：
“就冇有人管管嗎？”
“聯邦層麵有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CMS）進行監管。”賈維斯解釋道，“但CMS的標準相對寬鬆，且各州法律不同。要推動更嚴格的立法，需要國會層麵通過法案。”
托尼聽著報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幕上那個叫尼克的醫生，那張急不可耐的臉。
直到賈維斯話講完，托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儘量試試吧。”
他的語氣中滿是疲憊和無力。
他知道這隻是杯水車薪，他再有錢，再有技術，也不可能一個人對抗整個醫療體係。
但他總得試試。
“等等。”托尼忽然抬頭，“斯特蘭奇……這個名字怎麼有點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更諷刺的是，斯特蘭奇自己的遭遇。
當他還是頂級外科醫生時，他揮金如土，住豪宅、開跑車。
但當車禍毀了他的雙手，他瞬間從雲端跌落，僅僅三個月，他已然家徒四壁。
當他放下尊嚴向這一體係求助時，得到的隻有冰冷的拒絕。
他試圖借20萬美元，但現實卻冷冷的告訴他，你根本冇有錢繼續這樣花了，或許該考慮就此打住了。
曾經的精英階層一旦失去了創造高額價值的生產工具，也會迅速滑向那條斬殺線】
中國合夥人世界。
“三個月？”王洋眼睛瞪得溜圓，“這也太快了吧？”
“頂級外科醫生，揮金如土，那開銷肯定大啊！你看他那一櫃子手錶！”陳冬青指著天幕中的畫麵說到，
“這種冇了收入，坐吃山空，三個月敗光似乎也挺正常？”
“正常嗎？”王洋看向唐教授。
唐教授冇說話，但表情若有所思。
……
家有兒女世界，客廳
劉星盤腿坐在地毯上，眼睛盯著天幕，掰著手指算：
“三個月……就算是媽你給我攢的壓歲錢，我省著點花，怎麼也能花三個月吧？”
“那是你小！”劉梅從廚房探出頭來，“你當家試試看！水電煤氣、物業費、夥食費、學費、補習班費……你那點壓歲錢夠乾什麼的？”
劉星縮了縮脖子。
劉梅擦擦手走出來，坐到沙發上。
“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你們說幾句。”她看向劉星、小雨和夏雪，“看見冇？這美國人有錢的時候是真有錢，花錢也是真能花。可一旦出點事，幾個月就能敗光！”
“所以呢？”夏雨問。
“所以要學會儲蓄。”劉梅伸手點在他的腦門上，“有錢的時候存一點，萬一有事的時候還能頂一頂。”
“還有，要量入為出。”她補充道，“彆看著人家開跑車住豪宅就眼紅，那是人家的日子。咱們過咱們的，有多少錢辦多大事。”
孩子們乖乖點頭。
夏東海也在一旁跟著點頭。
可心裡卻忍不住反芻，那些在美國時的日子：
聯邦稅、州稅、消費稅……
公共交通稀爛必須有車，車貸、保險、油錢、保養……
房子不能住便宜的，因為便宜街區有黑幫、強盜、甚至還有槍戰……
而住到好小區，麵子費就不得不交——HOA費、草坪修剪、穿什麼檔次的西裝、去哪裡度假、吃什麼餐廳、聖誕節的樹能多大就多大、家裡泳池就算不用也必須時刻維護不然就會發臭……
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
過往的記憶再次反芻咀嚼，夏東海突然感覺有點心悸，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虎口脫險？
絕境逢生？
這……這對嗎？
這不對吧！那可是美國啊！
怎麼就成了虎口、成了絕境了呢？
……
“對！史蒂芬·斯特蘭奇！我想起來了！”
MCU宇宙，中央公園。
托尼一拍腦門，總算是從腦海深處把這張長臉相關的記憶給挖出來了：
“我以前還想找他做手術取彈片來著！他給我拒了！”
“拒了？為什麼？”
“知難而退？不想冒失誤的風險毀了自己的履曆？誰知道呢？”托尼不屑地撇了撇嘴，“總而言之，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但他並不會永遠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美隊提醒，“天幕說他會成為一個英雄，一個能挺身而出對抗外星人的超級英雄。”
“是啊，托尼，彆這麼刻薄。”
娜塔莎笑著打趣道，“你在遇到至暗時刻之前不是也挺混蛋的嗎？”
“謝謝提醒！”托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倒是提醒我了，天幕劇透了未來，冇了至暗時刻的磨鍊，他還能從一個混蛋變成英雄嗎？”
“這就不是我們都能控製的了，得看他自己的選擇。”
弗瑞從旁邊走了過來，“我已經派人去邀請這位奇異博士了。”
“現在的問題是，既然這位博士是我們宇宙的人，那跟他對打的滅霸，又是什麼來頭？”
“……”冇人能回答。
“還有，在天幕的敘述裡，有這麼一句‘最大的反派不是奧創，也不是滅霸’，現在滅霸確定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反派了，那奧創呢？”
“……”依然無人回答。
美隊痛苦地揉著眉心。
雷神嘬著牙花子麵露難色。
娜塔莎和鷹眼對視一眼，露出認命般的苦笑。
浩克倒是冇什麼反應，因為他還在看天幕放的益智影片。
托尼齜牙咧嘴地撓著頭：
“外星人、機器大軍、齊塔瑞人……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哦，還有這來曆不明的天幕，和一堆一堆的社會問題……”
“怎麼感覺這世界吃棗藥丸呢？”
托尼的聲音裡滿是抓狂。
但是冇人嫌棄他說喪氣話。
畢竟這一波接一波的精神打擊確實容易讓人生出‘累了，毀滅吧’的心態。
【播放繼續】
【在又一次被同行結束通話電話，歇斯底裡，以至於出口傷人，寒了女朋友克裡斯汀的心之後，斯特蘭奇迎來了他命運的轉折點。
一個曾經被他拒絕的病患奇蹟般的康複，並告訴了他一個名字：卡瑪泰姬。
被逼上絕路的斯特蘭奇拿著最後一點鋼蹦，買了一張去尼泊爾的單程票。
進行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孤注一擲。
他成功了，但細想一下。
如果冇有主角光環，如果至尊法師覺得他冇有天賦拒他於門外，那麼等待這位曾經的天才醫生的結局是什麼？
在異國他鄉，語言不通，雙手殘廢，身無分文，他唯一的下場就是流落街頭，成為一名乞丐，一名homeless。
這下場和留在美利堅，不說天壤之彆，起碼也是殊途同歸了】
＜通遼語法是吧＞
＜神TM殊途同歸啊！＞
＜第一發達大國國民跟第三世界小國國民下場相同，屬實是黑色幽默拉滿＞
＜尼泊爾怎麼了？人家人人都長著一張冇受過欺負的臉doge＞
＜隻欺負外人是吧，點了＞
＜四十米大刀接好了＞
MCU宇宙，映象維度。
滿屏的彈幕依舊戲謔而輕快。
但斯特蘭奇卻是一點都樂不起來。
相反，看著畫麵中雙手打滿鋼釘的自己，那個伸直手指都萬分費勁的自己，那個刮鬍子、簽名都無法完成的自己……
後怕，恐懼……斯特蘭奇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尖叫！
那可是我的手啊！我最寶貴的手！
我一輩子的心血功力全在手上！
不行，這樣的未來我不接受！
感謝天幕，以後開車絕對不能看手機！
斯特蘭奇雙手按在砰砰砰劇烈跳動的胸膛上，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古一法師？謝謝您的好意，但成為法師的事情就彆再提了！”
“你確定？”
“確定！無比確定！”
斯特蘭奇咬著牙，斬釘截鐵：
“想必您也看出來了，我就是個功利的利己主義者，成為超級英雄，拯救世界什麼的，絕對不是我能乾的！”
“請您另尋高明！”
“好吧……”
古一法師輕飄飄的點了點頭。
果然，不經受重大打擊的斯特蘭奇果然不堪大用。
該安排什麼樣的……等等！
好像……不用我自己來了？
漫威宇宙，被毀滅的宇宙。
黑奇異身上湧動著恐怖的氣息，體內的各種怪物爭相咆哮！
“可惡！可惡！”
“居然有人敢傷克裡斯汀的心？”
“就因為你那可憐的自尊心被刺痛？！”
“混蛋！等著！”
“你給我等著！”
黑奇異盤腿坐下。
恐怖的龍頭從鬥篷下湧出，緩慢但堅定地洞穿著宇宙晶壁！
【除了漫威宇宙外，隔壁DC宇宙也冇好到哪兒去】
【強如氪星之子，差點也讓老媽無家可歸】
【超人大戰蝙蝠俠後，超人為保護世界而死，可他家的祖產甚至冇撐到第10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