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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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了。”
DCEU宇宙，哥譚市，蝙蝠洞。
布魯斯韋恩坐在超級電腦前，碩大的螢幕上無數相關資料快速滾動。
作為世界上最聰明的偵探，布魯斯的眼光一開始就冇有侷限於BRC案件本身。
尤其是這個戈爾。
一箇中學學曆的傢夥，白手起家搞出這麼大的黑產？
布魯斯不信。
正好BRC被曝光時戈爾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
幕後黑手、犯罪網路、上遊供應、下遊銷售、遺體去向……
兩個小時不到，一整個黑產產業鏈已經被他扒了個乾淨。
“美軍實驗室、醫學研究……這些雖然令人不恥，但起碼是為了科學研究，還能強行理解。”
“人骨藝術又是什麼鬼東西？”
超人克拉克雙手抱胸站在布魯斯身後，藍色的微光照在他的臉上，緊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人皮裝訂的書籍、肋骨製成的扶手、頭骨排列的藝術櫃、掛滿一麵牆的脊椎骨……
這個拍視訊的傢夥居然還笑得出來？
他在炫耀他的成果？！
超人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挑戰。
這個來自堪薩斯的小鎮青年，虔誠的基督教徒，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用同類遺骨裝飾自己的‘藝術’。
而更令在場所有人不寒而栗的是一段偷拍視訊：
歪斜的鏡頭中，戴著口罩、西裝革履的‘人們’集體圍觀了一場對人類的現場解剖！
期間還有‘人’被主持邀請去戳碰被剖開的屍體！
那種冷漠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同類。
而是某種‘奇趣玩物’！
“奇趣博覽會，500美元一位。”布魯斯揉了揉眼角，“不是第一屆，已經成了某種常態展覽。”
“他們怎麼能這樣？！”
路易斯氣得聲音都顫抖了。
瑪莎也緊緊地閉著眼，心中快速默唸聖經中的句子試圖緩解自己的驚駭。
她們兩個是超人帶過來的。
自海上平台回到陸地，重新連上網的布魯斯發現天幕的內容已經傳遍了世界，於是便建議超人暫時把母親帶到蝙蝠洞躲避暗箭，而超人回去發現路易斯已經跟瑪莎打成了一片，索性把她也帶了過來。
“曝光！必須曝光！”路易斯強壓著怒氣，毛遂自薦，“我是星球日報的記者，我現在就寫稿子，一定要讓這些傢夥身敗名裂！”
布魯斯看了她一眼，有些驚訝，冇想到超人帶來的女朋友居然會是個記者。
不過這確實是個辦法，想趁著天幕的東風拔掉一整個黑產，輿論的助力是必不可少的。
布魯斯點了點頭。
然而還冇等他操作，螢幕突然開始劇烈閃爍！
“怎麼回事？”超人眉頭一豎。
布魯斯搖頭。
他第一時間試圖重新奪回控製權，可是還不等和這個神秘的對手展開攻防，對手已經離開了，下一秒，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響起，關於遺體黑產的全部資訊被同步到了所有人的手中！
“這……有人在幫我們？”超人眼睛一亮，“我就知道！除我們之外肯定還有超級英雄！”
布魯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倒不至於因為被搶了功勞而生氣，隻是自己的係統被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屬於蝙蝠俠的警惕心瞬間拉滿！
必須準備好應對措施！
布魯斯想著，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超人。
心裡突然感覺有點累，這天幕出現的半天變化實在太大了！
一個上天入地的外星人，一個縱橫網路的無名氏，還有自己被曝光的身份，和聚集在韋恩集團外的記者……
饒是蝙蝠俠都忍不住撓頭。
“那這事情算是解決了嗎？”瑪莎突然問道，“現在所有人都有他們的罪證了，那些罪犯肯定會受到審判吧！”
“冇錯，媽媽。”超人扶著養母的肩膀，輕聲安慰，“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就好……”瑪莎鬆了口氣，“那……我們呢？”
“我們總不能永遠躲在這位韋恩先生的庇護下吧？”瑪莎看向布魯斯，“更何況，他現在的情況應該也不樂觀。”
瑪莎說的是實話，甚至還說輕了。
何止不樂觀？
韋恩大廈、韋恩莊園外麵已經擠滿了記者，甚至還出現了不懷好意的黑幫，估計是來找蝙蝠俠尋仇的。
“這天幕就是這點不好，太不尊重**了。”超人忍不住搖頭嘖舌。
布魯斯果斷點頭，深表讚同。
【檢測到錨點人物劇烈情緒波動】
【是否啟動**保護模式】
“？！”布魯斯猛地瞪大了眼睛。
“轟！”超人冇忍住一腳踩出了個大坑。
看著這兩個突然精神起來的男人，瑪莎和路易斯一頭霧水：“又怎麼了？”
“你們冇聽到嗎？”超人下意識反問。
瑪莎和路易斯同步搖了搖頭。
布魯斯挑了挑眉毛，隻有所謂的‘錨點人物’才能聽到？可評判標準是什麼？超級英雄？怎麼纔算超級英雄？除我們之外還有中心城、巴黎等幾個城市出現了天幕，所以他們那裡也有‘錨點人物’，按這個來找超級英雄會更快……
一點新資訊就能衍生出無限的思考，蝙蝠俠就是這樣。
不過想歸想，正事不會耽擱。
心中默唸啟動**保護模式，下一瞬間，一種莫名的感覺席捲整個世界！
“退了！他們離開了！”路易斯眼尖，一眼就發現了監控視角中，圍在韋恩大廈外的記者們散開了！
認知模糊？思維修改？
布魯斯眼神一凝，扭頭看向路易斯：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當然！你是布魯斯·韋恩，知名富豪，誰會不認識你呢？”路易斯笑道，但緊接著突然警惕地環顧四周，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捂嘴驚呼：
“等等，這裡為什麼這麼多蝙蝠俠的裝備？你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
布魯斯不失尷尬地點了點頭。
失算了，應該穿上裝備再說話的……
“所以這個模式就是清除所有人腦海中，從天幕中知道我們身份的那部分資訊？”超人若有所思道。
“對。”布魯斯點頭，“而且以後天幕中再出現我們的資訊，應該會形成資訊障礙，讓他們無法把天幕上的資訊和現實中的我們的身份聯絡起來。”
“除非我們自己暴露……”
“那還挺貼心的。”超人一樂，隨即也開啟了自己的**保護模式。
隨著又一股莫名的感覺掃過，超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秘密暫時抱保住了。
看到兒子的笑容，瑪莎也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天幕還是很為我們著想的。”瑪莎笑著說道，“或許它這真的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墮落的？”
“或許吧……”布魯斯扭頭看向天幕。
【天幕之上，電影已經來到了尾聲】
【諾曼的葬禮上，哈利發誓要讓蜘蛛俠付出代價，彼得隻能默默承受摯友的誤解】
【本叔的墓前，麵對瑪麗簡的告白，彼得不敢接受，隻能以朋友相稱】
【獨自一人走在秋風中，彼得的心聲再次響起】
【“不管我的未來是什麼樣，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句話”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是我的天賦，也是我的詛咒。”
“我是誰？”
“我是蜘蛛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