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突襲BRC人材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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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梅小姐，我們進去聊吧。”
MCU宇宙，梅·帕克的公寓客廳。
托尼已經來了有一會了，耐心地陪著梅姨和小彼得看到現在，托尼實在忍不住了。
畢竟後麵的劇情他不用看都能猜得到，無非正義戰勝邪惡，英雄抱得美人歸，好萊塢常規套路罷了。
梅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大名鼎鼎的史塔克能耐心看到現在毫無疑問是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再拖下去確實不禮貌。
“彼得，你就在這好好看，我和史塔克先生聊點事情。”
“好的，梅姨。”小彼得乖巧懂事。
目送兩位大人進屋，他扭頭看向光幕，儘管已經剛答應了梅姨自己不會再接觸任何蜘蛛，但那可是超級英雄啊！
那個孩子能拒絕這個誘惑呢？
小彼得忍不住暢想自己的未來。
臥室裡，冇有爭吵，兩個大人的觀點迅速達成一致。
梅姨不用說，她完全不同意彼得涉險。
托尼也是一樣，他是最喜歡小孩子的。
得知彼得還冇有獲得超能力，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阻止彼得獲得超能力，不能把孩子牽扯進大人的戰爭之中！
至於蜘蛛俠是魔法什麼的……
冇法防的事情，隻能順其自然了。
“總而言之，我的建議是換個環境重新開始。”托尼沉聲道，“一則避開原本讓小彼得變成蜘蛛俠的契機，二則也是避免周圍鄰居猜到你們的身份，對你們造成困擾。”
“當然了，資金方麵不用擔心，斯塔克集團可以承包你們未來幾年所有的生活開銷。”
“謝謝斯塔克先生。”梅姨感激地點點頭，“您考慮得非常周全。”
“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該做的。”托尼微笑擺手，“對了，彼得帕克這個名字最好不要再用了，太引人矚目。”
“我明白。”梅姨果斷點頭，“事實上，我已經替這孩子想到了一個新名字。”
“哦？是什麼？”托尼好奇問道。
“用它叔叔的名字，加我的姓氏。”梅姨解釋道，“新名字就叫本·萊利好了。”
“本·萊利？好名字！”托尼點點頭。
突然，手機螢幕亮起，隊長來電。
“那就這樣，我不打擾了，隊長找我。”
托尼笑著解釋一句，轉身離開臥室，和小彼得告彆後，他離開公寓。
接通電話，托尼語氣輕鬆：
“怎麼樣隊長？突襲效果如何？”
“冇有受阻……”
“那不是挺好？為什麼聽起來這麼消沉？”托尼隨口打趣。
對麵一陣沉默。
托尼心道不對，趕緊回到車裡，讓賈維斯同步畫麵。
下一秒，恐怖的場景撞進視野，托尼刹那間如墜冰窟！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美隊帶隊來到了位於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生物資源中心（BRC）的實驗室。
突襲非常順利，根本冇有遇到什麼有效抵抗，所有安保一觸即潰。
那些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更是積極配合，主動交出工牌，雙手舉過頭頂。
有些人甚至還鬆了口氣，像是終於等來了早就該來的審判。
如此順利，本應高興。
可美隊和神盾局特工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隨意堆疊的人類零部件、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每個角落……整個環境看起來不像實驗室，更像是某種屠宰場，而那些分割到一半的遺體更是像極了流水線上的牲畜！
“嘔~”“FUCK！”“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褻瀆！這是褻瀆！”“這群東西都該下地獄！”
神盾局特工們臉色鐵青，紛紛低聲咒罵。
他們都接受過殺人訓練，其中不少也親自殺過人。
但是這種褻瀆遺體的人類加工廠，即使是他們都無法接受！
“隊長，這裡！”特工沃德突然大喊。
美隊循聲望去，隻見這位特工正站在實驗室深處的一間辦公室門口，臉上寫滿了嫌惡和恐懼。
美隊快步走上前去，朝房間裡一看，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一個壁掛裝飾。
一個用男人軀體做成的壁掛裝飾。
一個把小女孩頭部縫在大腿中間上的壁掛裝飾！
“FUCK！”美隊忍不住又爆了粗口，“這些傢夥到底在想什麼？！弗蘭肯斯坦嗎？！”
“不知道……難道是某種斜角？”沃德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詭異的恐怖直接擊穿了這位神盾局兼九頭蛇雙料特工的心理防線。
“查！必須徹查！”美隊猛地扭頭看向弗瑞。
黑鹵蛋果斷點頭，這方麵絕對必須百分之一百要配合！
這些傢夥簡直喪心病狂！
“放心吧隊長，冇有什麼秘密能瞞得過神盾局！”尼克弗瑞拍著胸脯保證道。
美隊點點頭。
轉身帶隊向更深處的倉庫區走去。
血腥味更濃了，還帶上了一股噁心的臭味。
美隊越走越快，後麵甚至直接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一馬當先來到倉庫門口，抓住把手，超級力量用力一拉！
吱呀~~~——！
令人牙酸地摩擦聲響起。
下一瞬，濃鬱的血腥氣混合著屍臭味撲麵而來！
美隊下意識掩住口鼻，可緊接著的一瞥，他呆住了！
裝滿一個冰櫃的根部……
被病毒感染腐爛的屍塊隨意堆放……
藍色的大桶裡放滿了大腿、胳膊、頭……
還有冷氣吹不到的地方，有些屍體已經腐爛發臭，正在被老鼠啃食……
一副納垢後花園般的場景撞進視野，即便是上過二戰戰場的美隊都呆立原地，瞳孔劇震！
“賈維斯！”美隊強忍著噁心喚醒人工智慧，“掃描這裡！”
腰間的儀器迅速運轉，賈維斯一成不變的平靜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請將裝置舉至胸前。”
美隊照做。
綠色的光線從儀器中激射而出，快速掃過倉庫裡的每一個貨架、每一隻大桶、每一個裹屍袋。
“掃描完成，初步估算，當前探測到的人體總質量約為——13噸。”
十三噸？
十三噸！！
美隊屏住了氣，後麵趕到的神盾局特工們也感到一瞬間的窒息！
那可是一萬三千公斤！
按一個成年人70公斤算，這倉庫裡有將近200個人？！
“不止！那些頭、腿、肩膀……絕對不隻有200個！”娜塔莎咬著牙，滿麵寒霜。
“喪心病狂！這些傢夥簡直不是人！”鷹眼氣得雙眼通紅。
“這中心背後老闆是誰？”美隊強壓著怒火，問道。
“實際持有人名為史蒂芬·戈爾。”賈維斯平靜回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注意，根據亞利桑那州現行法律及聯邦《遺體捐贈法案》，生物資源中心的經營行為並不構成犯罪。”
“什麼？！”
鷹眼懵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失聲驚呼：“這還不構成犯罪？！”
“是的。”賈維斯一如既往地平靜解釋道：“所有捐贈者或其家屬均簽署了知情同意書，授權遺體用於醫療或科研目的。法律未明確禁止向第三方轉讓遺體，也未禁止將遺體用於爆炸實驗或其他非治療性研究。”
“現在的狀況最多可以告他失職，未妥善保管被捐贈遺體，並不能追究其銷售遺體的責任。”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現場的人群中彌散。
儘管神盾局地位超然，但是他們依然受到法律管轄。
現在邪惡被擊破，罪惡被揭示，結果你告訴我人家是‘合法經營’？
無力、荒誕感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半晌，美隊深吸一口氣：
“賈維斯，給我接托尼！”
電話接通，看到這邊的血腥場景，托尼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所以……需要我做什麼？”
“錢！律師！”
美隊攥著拳頭，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趁天幕的契機，推動立法，補上這個漏洞！”
“還有，想儘一切辦法，我要這裡的老闆在監獄裡待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