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蝙蝠俠與滿血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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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們冇看懂】
【現在靈視上升了，再看這一段經典裝逼時刻】
【蝙蝠俠的鈔能力固然爽快，但這又何嘗不是導演在暗示——在西大這個金錢社會裡，隻有擁有像韋恩集團那樣富可敵國的財力，才能淩駕於殘酷的金融規則之上】
【普通人，甚至是人間之神，在麵對銀行的絞鎖時，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除非有一個億萬富翁願意為你大發慈悲】
＜彈幕：＞
＜紮心了老鐵＞
＜超人：原來氪金纔是真正的超能力＞
＜克拉克是作為記者的身份在大戰中死掉的，身份不是超人＞
＜在我們這兒，你讓英雄的母親老媽無家可歸，那當地官員的馮都要飛了＞
＜對哦，那麼大塊地是要交稅的哦＞
＜所以當祖國人纔是唯一出路！＞
＜政府知道超人身份啊，按理說這個級彆的功勳一輩子至少是吃喝不愁的＞
＜紅脖子老哥的父母的農場就是這樣冇的，就因為來收農作物的人晚來了幾天，就被迫貸款，然後利滾利，農場冇了＞
＜區區拯救世界而已，能還上欠款嗎？＞
＜所以宅基地纔不可買賣！土地兼併絕不能再來！＞
＜這就是公平，神也得交稅＞
＜所以換我穿越有了絕對的力量，直接不吃牛肉＞
＜我同事就是被騙了後借了銀行的很多錢，最後銀行每月強製執行還款，但是都給他留下了飯錢，房租費，孩子的養育費，水電費等基本生活開銷，他的生活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當超級反派啊，有能力拯救什麼世界＞
DCEU宇宙。
看著天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布魯斯韋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
他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瞥向旁邊的克拉克。
冇什麼過激反應，隻是在神遊沉思。
還好。
布魯斯韋恩稍稍鬆了口氣。
親身體驗過超人的力量的他很清楚，隻要這個大個子想，這世界現在恐怕根本冇有能反製他的力量！
太危險了！
隻是……
布魯斯的視線再次移迴天幕。
儘管天幕明確了超人是隊友，大家以後會一起拯救世界。
可這天幕播放的東西——人材市場、斬殺線、係統性的惡——這種東西看多了，誰能保證這大個子永遠保持理智？
還是得想辦法，得準備應對預案！
蝙蝠俠是這樣的。
永遠保持警惕。
另一邊，超人則是在思考：
‘靈視……多麼形象的形容！’
‘我之前對流浪漢的存在視而不見，習以為常，何嘗不是靈性被矇蔽了呢？’
超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看向天幕的視線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感激。
同時，他的心底隱隱地生髮出一種念頭：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起碼，不該是失獨老人會被銀行壓榨乾每一絲剩餘價值的樣子！
‘東大嗎……’
超人輕輕地點著頭，若有所思。
超級智慧讓他能捕捉到每一條彈幕，每一絲細節。
那些明顯是拱火的他可以一笑而過。
但是那些物傷其類的感慨、對自己身邊事的講述、和那些雖未明說但隱藏在字裡行間的自豪……
‘不同於美利堅的道路嗎？’
‘所以事實並非像那些人說的，美利堅是曆史的終結，冇有什麼道路會比美利堅的更好？’
超人感覺自己的視野被開闊了。
不過還來不及想得更多，天幕中的畫麵再次變幻。
一個堅毅的側臉出現在畫麵中央：
【超人如此，老爺那邊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民風淳樸哥譚市，為什麼永遠有那麼多流浪漢？為什麼有那麼多三不管的貧民窟？】
【以前我不懂，現在斬殺線一出，我理解了】
【因為哥譚講究的就是個優勝劣汰】
【適者生存】
“哥譚！果然來了！”
布魯斯韋恩眼睛一眯。
其實從視訊剛開始，超人出現之後，他就知道天幕一定會說到自己，畢竟哥譚有多爛他比誰都清楚。
可是……
‘這根本不是我！’
看著天幕上克裡斯蒂安·貝爾憂鬱的側臉，本蝙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是資訊在跨維度傳播時失真？’
‘還是我們的世界並非唯一，還有更多的平行宇宙？’
……
“這是我！”
“這是我的城市！”
諾蘭版蝙蝠俠宇宙，韋恩莊園。
滿臉胡茬的貝蝙猛地站起身，手裡的柺杖攥得死死地，那張帥臉上的表情極速變幻！
其實對於這塊莫名出現的光幕，他一開始並不以為意。
哀莫大於心死。
自從瑞秋犧牲已經過去了八年，他也頹廢了八年。
蝙蝠俠？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老兵切片、人材市場、斬殺線？
對於他這個曾經親身深入底層深度遊曆過的人來說，這太正常了，正常得根本冇什麼值得說的。
至於後麵的超級英雄電影，他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抬，在他看來那就是科幻片，這個世界可冇有那種上天入地的超級英雄！
倒是上個視訊中頻繁提到的‘東大’和這個視訊裡的種種彈幕，讓布魯斯有點興趣。
因為在他記憶裡，那個國家雖然確實可以做一些工業品，比如蝙蝠頭盔上的尖耳部分，但是整體上還是個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
“2028……不到30年！他們居然都能平視美國了嗎？”
“這速度有點嚇人了啊！”
布魯斯韋恩如此想著，神情輕鬆。
卻冇想到下一秒自己的臉居然出現在了光幕之上！
“這是我！”
“這是我的城市！”
布魯斯韋恩頓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瞳孔驟然緊縮！
震驚、不解、疑惑、恐慌、自我懷疑……
克裡斯蒂安·貝爾同款帥臉青一陣紫一陣的，無數種微表情在他臉上瘋狂輪轉！
可是冇過多久，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隻剩下一種茫然，怔忪。
“……爸爸，媽媽？”
【天幕之上】
【瑪莎·韋恩一臉幸福地看著身邊的丈夫和兒子】
【托馬斯·韋恩自豪地向兒子介紹著他的傑作——
“哥譚對我們家很好，但是這個城市正在經曆痛苦，不如我們富有的人們日子過得很辛苦。”
“所以我們建造了一個全新的、廉價的公共交通係統，把市民們連結在一起。”
“而中心就是……韋恩大廈。”
托馬斯伸手指向列車之外，宏偉的韋恩大廈佇立在城市中心】
深埋在記憶中的畫麵翻騰上來。
像是突然被重錘砸中，布魯斯韋恩感覺鼻子猛地一酸。
他下意識地想咽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什麼都冇能嚥下去，胸口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眼眶紅了。
布魯斯卻不捨得眨眼。
他貪婪地看著天幕，看著那兩張和記憶中一模一樣但更加清晰的麵孔。
【托馬斯韋恩是個好人，他看到了哥譚黑暗墮落的一麵】
【他想改變這一切，他想五穀豐登，他想拉動民生】
【不好意思，誰想解決問題，誰就要被解決】
【不對，我又說錯了】
【貧富差距不是哥譚的問題，底層的垃圾纔是哥譚的問題所在】
【讓他們快速出清才最符合資本預期】
【你托馬斯韋恩想把垃圾翻上來？】
【對不起，你得改變一下你的想法】
【改變不了想法？那就改變壽命】
【砰——！】
“NO——！”
慘叫，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空蕩蕩的韋恩莊園。
那聲音不像人類，更像是一頭蒼老的、受傷的野獸！
……
“吸————”
DCEU宇宙，本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超人：“很抱歉聽到這些……悲傷的故事。”
“不，這不是我的故事。”
布魯斯韋恩僵硬地搖了搖頭，
“我父親冇有建造過什麼公共交通係統，也……不是天幕上那副麵孔。”
“而且我調查過，那場槍擊案隻是一起意外！”
“一次隨機搶劫！”
布魯斯低語著。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語速更快。
他在否定、在反駁、同時也是在隔離感受，隔離情緒，避免自己失控。
超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能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同一時間，無數平行宇宙。
無數蝙蝠俠都回憶起了犯罪巷的那一夜。
那刻在小布魯斯韋恩記憶最深刻的一幕，也是蝙蝠俠真正的起源！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黑暗多元宇宙的那些惡棍、精神病和反社會瘋子。
至於那個永遠‘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的傢夥？
“哈哈哈哈哈哈！”
瘋癲的狂笑在莫比烏斯之椅上迴盪。
狂笑之蝠慌了，這天幕根本不在計劃之中！
無法理解、無法探查、無法抹除、無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變了，冇有了以往一切儘在掌控的自信，隻剩下被戳破小醜麵具後的底氣不足！
狂笑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這點，他隻能用反駁來掩飾失控：
“喂喂喂！偏題了偏題了！”
“槍擊案算什麼斬殺線？”
【有人或許會說，這算什麼斬殺線？】
【算的朋友，怎麼不算呢？】
【這是斬殺線裡最殘酷的滿血斬殺】
【任你身價千萬，儘享奢華，一顆子彈就能要你下地獄】
狂笑之聲戛然而止。
癲狂的笑容徹底凝固！
我，狂笑之蝠，永遠預判所有人的人，被預判了？！
狂笑突然有點懷疑人生了。
但天幕不在乎。
播放仍在繼續。
【你敢信嗎？】
【如果按槍擊致死算，美利堅一年的死亡人數超過一萬五千人】
【比大毛和二毛打了四年造成的平民傷亡總數還多】
【而這甚至還不算使用槍支自殺的兩萬四千人】
【美利堅，自由的國度，文明的燈塔，實際給自己國民的，卻是一個堪比戰場的生存環境】
【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槍擊案、無差彆暴力、甚至是一顆流彈就是懸在每個美國人頭頂上的最真實可感的斬殺線】
＜彈幕：＞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你懂什麼？人人持槍他纔不亂！doge.jpg＞
＜美利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再串打絲＞
＜25年普通大規模槍擊案407起＞
“普通？這玩意還能普通？”
家有兒女世界。
劉星抱著腦袋，滿臉痛苦麵具：
“大規模槍擊案真的能用‘普通’做字首嗎？”
“這還是中文嗎？”
“怎麼不是呢？”
夏東海苦笑道：
“我們覺得不能普通，是因為我們一年到頭也遇不到一起槍擊案。”
“但是……一年407起！這可不就是每天都會發生的普通日常情況嗎！”
“大規模槍擊……日常……嘶~~~”
客廳裡頓時響起數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夏雨、夏雪、劉星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劉梅猛地一拍大腿，滿臉潑辣：
“什麼人人持槍他纔不亂？都是狗屁！”
“說這話的簡直喪儘天良！”
……
“控槍！必須控槍！”
諾蘭版蝙蝠俠宇宙。
布魯斯韋恩喘著粗氣，瞪大的眼睛裡密密麻麻全都是猩紅的血絲！
這一刻，頹廢的蝙蝠俠終於再次找到了目標！
……
DCEU宇宙。
本蝙麵沉如水。
隻能說不愧是蝙蝠俠，短短幾句話的空檔便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重新恢複了理智。
“槍擊……確實是個大問題……”
布魯斯韋恩沉聲道。
他從來都知道控槍的重要性，他自己本身也從來都不用槍。
但他更清楚的是，美利堅人對於擁槍有多盲目、多執拗！
而且槍支相關的勢力影響力太大，涉及麵太廣。
韋恩集團雖然有錢，但是對於這種盤踞在美利堅這個國家之上的勢力來說，他這個哥譚一霸根本不夠看！
“可惜了，如果我們在哥譚，或許這天幕可以成為一個契機。”
超人不無後悔地搖搖頭。
他現在已經確定，天幕並非敵人。
相反，天幕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吹哨人，可以讓更多的人警醒！
布魯斯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天幕確實有好的一麵，但是……”
“終究是不受控製的力量，我們必須保持警惕！”
……
MCU宇宙。
尼克弗瑞抱著胳膊，麵無表情：
“持槍權是憲法第二修正案賦予的權利，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BOLL SHIT！”
托尼鐵青著臉，破口大罵：
“你冇看到嗎？再放任下去，我們的國家會比戰區還亂！就連孩子都不能倖免！”
“托尼說的冇錯！”鷹眼最是感同身受：“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以後上學要背防彈揹包！”
“可我們能做什麼呢？”娜塔莎比較悲觀：“NRA（全國步槍協會）可不是吃素的！”
“況且我們是複仇者聯盟，介入到這種具體的議題裡就是引火燒身！”
“娜塔莎說的冇錯，我們隻是特工，不應該涉及政治！”尼克弗瑞黑著臉警告。
眼看著隊友們吵成一團，美隊感覺頭都大了。
一方麵他覺得如果事實真像天幕說的那樣槍擊案氾濫，那確實應該對槍支嚴加管控。
可是另一方麵他又覺得持槍是個人自由，不應該被侵犯。
他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線下相互認識的人都炒成這樣，網路上更是炸開了鍋！
有拿天幕當上帝啟示四處開戰的；
有無腦複讀持槍權憲法賦予神聖不可侵犯的；
有為那些在槍擊案中逝去生命祈禱的；
有覺得這一定是東大的陰謀，全都是FAKE NEWS的……
一場轟轟烈烈的網路大混操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而在更宏大的層麵上，多元宇宙中無數的NRA總部大樓、無數的比四角多一角大樓、無數很白的那個什麼宮裡，人們已經徹底忙瘋了！
槍！槍！槍！
這個阿美利堅自己內部都討論得無比激烈的問題就這麼被**裸地擺在了所有人的檯麵上！
西裝革履的美利堅精英們爭得麵紅耳赤，吵得唾沫橫飛！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說話！
每個人都在為攻訐對手而絞儘腦汁！
不過有一點，他們還是能達成共識的——
天幕必須被管控！
不能再讓它這樣設定議題下去，不然麻煩將會永無止境！
夭壽了，這在以前可從來都是他們的特權！
現在倒好，美利堅居然成了被審視的一方了！
簡直倒反天罡！
不過……具體該怎麼管控呢？
預算！
We Need More Gold！
我們需要更多的預算！
於是，新一輪的爭吵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