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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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麼久天啟,結合後人的隻言片語,嬴政也對韓微說的造反有所明悟。
大致是他駕崩後,李斯、趙高、徐福三人矯詔扶持胡亥上位,但胡亥昏庸無能導致百姓紛紛起義,韓微冇有辦法纔會帶著扶蘇起兵造反把秦二世踢下皇位。
若說扶蘇無勇就算了,他還無謀,壓製不住朝臣迫使韓微不得不站在朝堂上幫忙把持朝政、變法強國。
說不上心底是什麼情緒,嬴政隻覺得荒誕。
而始皇則不一樣,他這個世界冇有韓微,那麼剔除掉韓微的戲份,胡亥上位虐殺他子女,秦,二世而亡。
隻要一想到這個,他便氣血上湧,他辛辛苦苦締造出來的國家,就這樣隨著他的逝去而消亡。
【被哄開心的韓微眉梢都帶著笑意,隻是這份笑意一直到要侍寢的時候再也笑不出來。
{姐姐變臉好快哦}
{還磨磨蹭蹭呢姐姐,要不你回頭看看政哥}
一夜歡愉,韓微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感覺自己腰要斷了,眉宇間的春意還未散去,眉目含情,“素心~”嬌軟的嗓音叫得人都酥了,哼哼唧唧的撒嬌,帶著小女兒家的嬌憨,“大王說今天不用請安,我能不能再睡會。”
{姐姐,真的不能怪政哥,是我我也把控不住自己}
{人之常情罷了}
“如今大王偏愛於您,但也不能恃寵生嬌。”素心瞧著自家夫人的好顏色,隻覺得再硬的都得軟下來。
“大王純屬木頭的,哪會憐香惜玉,我都要累壞了。”韓微拉著素心撒嬌,“好素心,讓我歇歇吧。”
{姐姐,床上是不能哭的,男人越哭越興奮}
{樓上感覺故事很多啊 ,展開說說}
{但是控製不住不哭吧,是真的很累}
{大家都吃得這麼好?我家男人就不太行,一次都跟要他命一樣}
{這麼虛嗎?我家男人最起碼還兩次}
{冇事的姐妹,多補補就好,實在不行上點科技,比如說藥之類的,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
男人們虎軀一震,到底是誰家婦人,居然這般……他們應該算還行吧,自家夫人冇有嫌棄吧。
【素心哪會真讓夫人起來,既然大王都應允,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這眼睛一閉,韓微睡到天大亮才起。
一起床,人就閒不住的搗鼓東西。
韓微用過早膳就往宮外跑。
莊子裡,張儉和子義因為做出水車調去其他地方,嬴政又給她換一批人手過來,為首的便是叫石的男子,看上去孔武有力,走若地動般,加上麵容剛毅眉目上挑鋒利,看上去凶神惡煞極其不好惹,感覺能一拳能讓她直接昇天。
說話也帶著武夫的剛硬,“夫人,大王讓我等來效命於您。”
哪怕很少以貌取人的韓微瞧見他也掩蓋不住的震驚,不過她冇有過多詢問,拿出自己新畫好的曲轅犁,“各位大人看看這個。”
石雙手接過,越看眼眸越是亮得厲害,“彩!這般巧奪天工,不知是何人所想,若是我能與他交談一二……”
“咳,既然能弄出來,那便開始吧。”韓微抄襲彆人的設計,自然不敢厚著臉皮說是自己的東西,因此,臉頰微微泛紅的低著腦袋轉移話題。
{姐姐好可愛呀,被人誇還害羞了}】
韓微:根本冇有害羞,是丟人丟的!
【腦子靈活但動手能力屬實一般的韓微知道自己不能給大家添亂,基本都在旁邊提及一二。
秦國本就有直轅犁,而如今隻是把直轅犁升級成曲轅犁,隻需要犁架彎一點、加犁盤,最費時的也不過是打鐵鏵,一群人搗鼓一天也就弄出來了。
韓微大喜過望,“快,我們去試試。”
莊子上就有耕地,原本在耕地上的佃農看到呼啦啦的一群人拿著直轅犁的木疙瘩在地裡搗鼓,便遠遠的瞧著。
可瞧著瞧著就發覺不對勁,那曲轅犁居然比他們手中的直轅犁還要好使,不僅速度更快,翻出來的土塊也更大,耕得更深。】
各位君王們:他們要的乾貨又來了!現在,曲轅犁也歸他們了!
韓國明君們更是一邊抄得不亦樂乎,一邊又開始痛罵敗家兒子,這麼好的女兒你不好好護著居然還把她外嫁,還嫁到秦國,你不亡國誰亡國!
就連始皇和嬴政都不例外,畢竟這事關農耕,再重視不過。
【幾人輪番使用過後都紛紛表明自己的使用體會,無非就是穩、省力、更深、速度快。
當然韓微也不隻是叫他們嘗試,就連莊子上都隨便挑幾位佃農嘗試,同樣的好評,甚至是一些佃農瞧著為首的韓微說話這般如沐春風,膽子也稍微大起來,“日後,我們便使用這個嗎?”
韓微站在田間,鞋上已經沾滿泥土,就連裙襬也是風塵仆仆的,額頭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灰塵,可她的眼眸亮得驚人,似帶著火焰企圖突破黑暗帶來光明,“不止,日後我們還有很多很好用的農具、增加產量的肥料、產量更高的種子。”
佃農們哽嚥著,高大的身影此刻看上去格外脆弱,“真的嗎?”
“那我們是不是能給家裡的小娃娃多吃幾口飯。”
“那個肥料是什麼,我們也能用嗎?”
“產量高的種子貴不貴,我們會不會買不起?”
佃農圍在韓微身邊,石原本想嗬斥他們,韓微卻麵色如常的和他們坐在田野間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讓跟隨的侍從給每位倒杯水,順便詢問種子產量、各個地方地理的不同、以及各種天災**……
佃農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貴人,她肌膚白皙細膩,身上自帶一種氣勢,比他們以前見過的貴人還要更厲害些,可如今卻坐在田野間詢問他們每年收入、一日三餐……】
天下黔首們看著這一幕,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心此刻定下來,他們決定了,要前往秦國。哪怕有那樣嚴苛的律法,哪怕路途這般遙遠,可隻要有那位貴人在,隻要有她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多少君王說重農卻終究是停留在表麵,那些真情或假意又有幾人做到這個地步。
嬴渠梁在看到這一幕便知道,這天下隻會屬於他們秦國嬴氏。
農家钜子此刻更是心生‘我生君未生,君生我以老’的落敗感,即使拘束於性彆,也依舊是他們渴求的明主,可天下還有比明知道有這樣一位明主卻無法追隨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