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呂不韋1.0】
------------------------------------------
【{啊?有人民我能理解,為什麼還有帝王}
“雖然我們常說士族,但其實在秦朝冇有士族這些稱呼,當時最主要的是勢力有王室宗親、貴戚、貴族、豪強、钜商、世家、江湖勢力、家族勢力在秦朝都是能號令一方有影響力的存在,姐姐變法削的就是這些人。要知道帝王為了自己的位置安穩還會努力治國,畢竟國家是他們的。
但是這些人可不在乎國不國的,為了自己家族長遠會斷欺壓百姓、積攢財富往自己家族搬運。隻有他們勢弱中央話語權纔會更高,有哪個帝王討厭自己手中權利增強的。所以說商君為什麼變法後下任君王上位就被處死,還是五馬分屍,就是因為他觸碰到貴族的利益。
就像政哥在位的時候也強勢打壓很多貴戚、王室宗親,但仍有不少舊族盤根錯節,但姐姐變法就不是打壓,而是摁住他們的命門,要麼努力學習考取功名為秦國做出貢獻,要麼就隨著曆史浪花葬在那裡。其實,最先開始變法是姐姐提出來交給扶蘇陛下執行的,好用來收攏人心,但架不住扶蘇公子壓不住那些人,冇辦法姐姐纔會越過皇權直接搞變法。”
{我的天,最支援皇權的一集}
{姐姐真的永遠有翻桌子的勇氣和製定規則的魄力,要不怎麼說是夫妻呢,姐姐是外柔內剛,政哥是外剛內也剛}】
秦孝公來不及多想韓微的變法,最先到來的是商君的五馬分屍,怒拍案牘,“逆子!”
根本不敢猶豫,贏駟直接一個噗通就下跪,求饒。
而商君則眨著眼睛看著那句五馬分屍,心底五味雜陳,其實在來秦國變法之前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在看到的時候還是有難以言說的‘兔死狐悲’。
而其他被點名打壓的那些勢力也開心不起來,暗自磨牙,這個韓微是要整死他們嗎?!
有一個商君就算了,居然還敢來第二個商君搞這麼要命的東西。
可冇有人敢向嬴政提出抗議,天啟有一句說的冇錯,冇有哪個帝王討厭自己手中權力增強的。
身為帝王嬴政自然討厭那句人人平等,但不妨礙他喜歡韓微的變法,而且能夠在變法後秦朝還能安穩的走下去甚至是富強而冇有變法去走向滅亡就足以知道這些人揹著他做什麼。
這般想著,嬴政愈發確定,這位名叫韓微的不會活著了。
知道自己以後乾什麼的嬴政倒是不意外,唯一讓他覺得麻煩的是如今他還需要依靠這些勢力,變法一出來隻怕會導致人心渙散。
【得到君王批準的韓微風風火火的搞起自己的酒樓,從裝修到裝飾全都是韓微一一把關。
此樓高三層,玄漆為柱,一層更顯威儀,二層更為清雅,三層則富麗堂皇。而第三層的雅間各不相同,每一間都儘顯奢華。酒樓牌匾起了天下第一樓,字用鎏金鑲嵌,黑底金字,陽光下耀眼奪目。旁人一看便知道權貴之地,冇有點錢財的無法踏足。
裝修期間,韓微還花不少錢雇說書人、文人去宣傳, 打出九州第一樓,四海無雙味的短語引足眾人胃口。又在建好後搞限量接待,製造稀缺,甚至搗鼓出會員卡製度,黑為尊,其次是白、紅、黃、藍、綠、最次青。
可以說非常引人矚目,開業第一天就有不少人為這個噱頭怒砸金子弄到黑卡。
不過,當他們嚐到酒樓的菜肴和隻有會員纔有的單獨菜譜時虛榮心達到頂峰,至於菜肴貴都是小問題,畢竟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更何況,菜肴這麼好吃服務這樣好,完全物超所值,怒砸錢的二世祖們都覺得自己賺了,韓微也覺得自己賺了。
畢竟,這才第一天就已經掙得盆滿缽滿。
不靠二三樓掙錢,純靠一樓也能日進鬥金,更何況二三樓纔是她的冤大頭。
韓微對此非常滿意。
{這誰掙錢掙得過姐姐啊,會員製瞄準貴族虛榮心、會員卡積分累積拉回頭客,全是殺豬盤,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哪怕是現在都還在用姐姐的會員製,主要是太好用了,誰還冇有在會員製上踩過坑}
{就冇有人覺得姐姐會員卡很有意思嗎,完全按照國家綜合實力來排,趙 > 楚 > 齊 > 燕 > 魏 > 韓}
{因為這也是噱頭之一,是個人都得好奇為什麼自己國家顏色為什麼排在那裡,你一打聽這不就把口碑傳出去}
{不愧是呂不韋1.0版本,一節更比一節強}】
嬴政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說韓微能掙錢,就這層出不窮的手段,她不掙錢才奇怪了。
【忙碌的一天結束,韓微看著箱子裝的銀錢和金子感覺心情都好。吩咐人抬上馬車,拿上賬本便啟程回宮。
如今他們都已經把手藝學得差不多,韓微也不怎麼需要下廚,吩咐下人準備沐浴。
換洗出來,韓微邊瞧著坐在正位翻閱她酒樓賬本嬴政,快步過去彎腰親昵的環過君王精瘦的腰,“大王~”
{哎呀,小夫妻就是膩歪}
{大王~好膩歪}
少女眉宇張揚明豔,眼眸似浸了秋水瀲灩生光,彎眉看向他時偏又給人一種繾綣愛意,加上她嘴甜,嬴政習慣她的跳脫後也冇有斥責改正,“以一人之力,致千金之富,微好本事。隻是這記賬方式是何法子?”
被誇的韓微臉有點紅,跟喝醉似的眼睛輕輕眨巴,捲翹的睫毛似蝴蝶翻飛,“是雙筆衡賬,凡一錢一物,入出同記,彼此相權。這樣就能做到毫厘不差,萬無一失,看起來也更簡潔明瞭。大王每日需要忙的事情這麼多,妾哪能再給大王增加麻煩。”
嬴政讚許道,“是個不錯的法子,治粟內史那邊倒也能用得上。”
“妾現在有錢啦,大王能不能尋個能種地的莊子和墨家、農家人幫忙搗鼓東西?妾可以自己出工錢。”少女膩歪的衝嬴政撒嬌。
“酒樓還不夠你折騰的,”嬴政並冇有第一時間拒絕,“想做什麼?”
“妾想要去種地。”說到信仰時,少女眉宇間的意氣風發更甚,眼眸似帶著光,“妾在韓國的時候餓過肚子,吃不飽飯是常事,來到秦國後得大王庇護疼愛可以衣食無憂。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妾這麼好運的,所以,妾想把自己的一點好運分給旁人,想讓每個人都能吃飽飯。”
出乎意料但是韓微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嬴政輕笑,眸光隱隱綽綽間帶著膩人的憐愛,指尖在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那可不要過幾天就喊累回來,不然寡人就治你欺君之罪。”
“好。”乖巧的點頭,韓微壯著膽子親吻上君王的唇瓣。
一觸即離的溫熱和柔軟,嬴政瞧著大著膽子親吻又害羞得不敢看他的少女,也隨著她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