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勾引別國太後的事情,漢使們像個偷東西被發現的秀才,嬌羞地來迴踱步。
使勁繃住笑容。
……
大秦。
嬴政此時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瞅著天幕看了又看。
最後忍不住問道李斯。
“這天竺之人都這麽不善征戰的嗎?”
“7萬人打1萬人,還有數百頭戰象助陣,結果遇到個火牛陣,攻城器械就被打的丟盔卸甲了?”
“連三天都撐不到?”
李斯也感覺很奇怪:
“陛下,這……”
“應該是因為這天竺之人都是些明智未開之輩,即使懂點行軍布陣,戰鬥經驗也少的可憐。”
“一遇自己無法理解的戰爭手段後就兵敗如山倒,不堪一擊了。”
嬴政吧唧吧唧的嘴。
心想也是。
華夏從三皇五帝至今,3000年的曆史裏有2800年都是戰爭史。
但凡是讀過書的讀書人都需要瞭解各個朝代和時期的兵書、史記,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一個個潛在將領。
在華夏這個“天下英雄過江之鯽”的地方,那王玄策或許很平庸,但是到了其他地方……
那個詞怎麽說來著?
降維打擊!
對。
收拾起一些沒打過什麽戰爭的蠻夷來,確實是易如反掌。
要是匈奴人也這麽好收拾就好了。
……
大唐。
李世民的眼角在抽搐。
他現在對於派王玄策前去天竺學習製糖技術的決定更後悔了。
當初派王玄策去天竺並不單單隻是為了學習製糖技術,還是為了交好天竺。
在吐蕃的背後埋下一根釘子,指望著天竺牽製吐蕃的戰略意圖。
防止他哪天不知道為什麽腦子一抽想跟大唐開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結果你倒好,直接把天竺給滅了!?
滅了也就算了。
關鍵是你還不留在原地統治,代替中天竺牽製吐蕃的作用!
白白把那麽好的一塊地讓給了吐蕃!!!
大唐除了得到個好名聲以外,啥好處也沒撈到。
就這。
還想迴來領賞?
沒懲罰你就算不錯了!
李世民頗為頭疼的揉著腦袋,恨不得拿出馬鞭,像抽兒子一樣抽他一頓。
等等……
這天幕上說王玄策他們是在貞觀二十二年五月返迴大唐的。
而現在是貞觀二十一年十一月。
距離他趕迴來的時間還有六個月。
“!”
意識過來的李世民趕緊下令:
“快!速速安排人手前往天竺,把他的家眷也帶去,告訴王玄策不準迴來!讓他留守在天竺,朕會親擬聖旨封他為戒日王!”
李世民突然的一句令群臣都看向了他,並且迅速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一個開疆擴土的好機會嗎!?
雖然天竺遠隔萬裏,大唐不能直接管控,但是能效仿周天子分封諸侯,讓天竺成為大唐的一塊飛地也總比便宜的吐蕃好啊!
丞相房玄齡立即迴應:“此事刻不容緩,陛下,請容臣先行告退,臣這就去安排一支新的使節團前往天竺!”
說完,房玄齡便轉身離去。
迅速下朝安排相關事宜了。
……
【老祖宗們都是怎麽開車的?】
“開車?我們古代又沒有小汽車怎麽開車?難道說是指馬車嗎?”
看著全新的視訊標題,萬朝古人好奇不已。
【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
夫婿調疏綺窗下,金莖數點露珠懸。】
「666,古人們都這麽直白的嗎?」
「開幕雷擊。」
「我操,短短4句話我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個畫麵了。」
【水月禪師號玉通,多時不下竹林峰。
可憐數點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喻世明言》」
「提醒一下這首詩是馮夢龍寫的。」
「馮夢龍?那個青樓常客?那就不奇怪了。」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迴眸人抱總合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迴風味成顛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這個好逆天啊。」
「漸漸聞聲顫,即有畫麵感。」
「據說這首詩是宋徽宗寫。」
「清嫖宗啊,那就不奇怪了。」
【碧玉破瓜時,相為情顛倒。
感郎不羞赧,迴身就郎抱。】
【解帶色已顫,觸手心愈忙;
那識羅裙內,銷魂別有香。
咳唾千花釀,肌膚百合裝;
無非瞰沉水,生得滿身香。】
【胸前瑞雪燈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
不是相如憐賦客,爭教容易見文君。】
「怎麽沒有“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枝梨花壓海棠。”?差評。」
「我也來作一首:可憐菩提玉露水,滴入紅蓮兩瓣中。
玉露盡時菩提萎,紅蓮依舊初時豐。」
「有才!!」
「細說玉露。」
「不如:輕攏慢撚抹複挑,江州司馬青衫濕。」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天才!」
「果然是心中有車,賓士天下。」
「以前隻聽說過什麽豪放派,婉約派,今天才知道還有個顏色派。」
「高中的時候就覺得“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霓裳後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好澀的捏,現在再看,果然很澀。」
當詩詞被念出來後,天幕前無數人都沉默了下來。
神色各異。
紛紛懂得了後人所說的開車是什麽意思了。
隻看得一些少女們桃腮暈紅,羞人答答。
才子書生大罵“有辱斯文”。
而那些大儒名士則忍不住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至於原詩的作者,他們在看到自己房事過後寫出來的詩被後世廣為流傳後,整個人就跟自己的中二曆史被挖出來給別人看一樣。
羞愧的無地自容。
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大宋,後宮無數的趙匡胤正喜滋滋得看著熱鬧,突然看到有人提了一句,說其中一首詩是自己那不孝子孫宋徽宗寫的後,臉色一變。
恨得牙癢癢。
“趙佶那個混小子,不但人廢還整天就知道寫這種不三不四的詩!要是我能穿越時空,非揍死他不可!”
大唐。
白居易欲哭無淚。
——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霓裳後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這一段文言文明明就隻是他用文字的方式來描述琵琶女的技藝有多麽高超,隱喻她人生際遇的跌宕起伏。
你從哪裏看出來有澀澀的暗示了?
還“輕攏慢撚抹複挑,江州司馬青衫濕。”
我直呼冤枉的好吧!
我的名聲啊!
嗚嗚嗚~
……
【請你用“盛夏”、“蟬鳴”、“少年”、“橘子味汽水”造句。】
當一個新視訊標題出現的時候,無數朝代的古人心裏都咯噔了一下生怕後人又整出什麽他們搞不懂的絕活。
小心翼翼的看向評論區。
「造句:盛夏之時少年把噴了橘子味香水的少女帶到山上看朝霞,聽蟬鳴。」
「造句:許多年以後,麵對蟬鳴,少年將會迴想起那年盛夏,他父親帶他去下田耕種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造句:少年走出空蕩蕩的教室,空了很久的橘子味汽水瓶最終落在垃圾桶的那一刻,蟬鳴聲驟然止息——原來盛夏也終究會離去。」
見一切正常,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並且對這些詞語造句紛紛滿意的點頭。
特別是開頭的那句,讓人感覺格外浪漫。
好似又迴到了自己少年時的那段青蔥時光。
直到。
在評論區裏麵看到了這麽一句:「我在盛夏把那個橘子味汽水的少年日出蟬鳴。」
……
光幕下的觀眾們都愣住了。
日出是什麽意思他們這些古人當然知道。
而在跟著這些後人們刷多視訊之後,他們也能理解了“日出”其實還可以有另外一個含義。
而中文又是極具視覺表意性的文字。
所以當他們讀到這句話時,就不由得想象出了一個少年在盛夏中被日出蟬鳴的場景……
頓時被驚得滿頭黑線。
搖晃腦袋想要忘掉剛剛的那段記憶。
而剛剛的那句“日出蟬鳴”並不單單隻有古人們看見。
網友們也看見了,並且也對這一個造句印象深刻。
「“我在盛夏把那個橘子味汽水的少年日出蟬鳴。”他孃的這句話是怎麽想出來的?太有畫麵感了。(笑哭了)」
「牛逼666,大家都侷限於博主給出的4個詞造句,而你甚至還加入了“日出”這麽美妙的場景,讓原本的夏日氣息更濃了。」
「不行,短短幾個字腦海裏麵對那個畫麵就已經揮之不去了。」
「落魄穀中寒風吹,春秋蟬鳴少年歸。」
「你更6,這以後你讓我還怎麽麵對《蠱真人》啊。」
評論區中看見的網友們也瞬間像是開啟了什麽開關一般。
紛紛列出了類似的造句:
「造句:少年蟬鳴著把我日出橘子味汽水。」
「你反其道而行是吧!」
「細說橘子味汽水。」
「造句:多年以後,麵對橘子味汽水,少年將會迴想起父親把他日出蟬鳴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6。」
「什麽義父狂喜之呂布真人倒模?」
「好家夥,倫理組也來參戰了。」
「蟬在叫,人壞掉。」
「不要侷限於夏日嘛,來點別的:春天少年在海棠樹下,被我日出蟬鳴。(狗頭)」
「彎男暴露了!」
「朝陽躍出了地平麵,男孩被日出了蟬鳴。」
「你還詩句補充呢?」
「那就來玩玩詩句補充:僧推月下門,__________」
「門掩蟬鳴聲。」
「朝陽躍出了地平線,__________」
「男孩被日出了蟬鳴。」
「把春天煮成酒,__________」
「把蟬鳴裝進汽水。」
「當你穿越了99次迴去救他,但是都失敗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看他吃飯出了神,他突然抬頭哽咽的對你說:__________」
「好想再聽一次蟬鳴啊。」
「他是你哥啊,__________」
「你怎麽能把他日出蟬鳴呢!」
「不行了,我要被笑爆了,你們怎麽都能這麽有才?哈哈哈。」
「先生說笑了,我不過是一介戲子,__________」
「也隻會蟬鳴罷了。」
「世界很小,小到__________」
「蟬鳴聲響徹全世界。」
「你要我參加你的婚禮,__________」
「但是我隻想聽你的蟬鳴!」
「少爺娶妻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府上張燈結彩,賓客盈門,十分熱鬧。
你是管家,你站在廊柱旁,臉上看不出開心。
婢女小翠路過,問你:“管家,你不替少爺開心嗎?”
你__________」
「笑了笑說:“今晚蟬鳴聲烈啊。”」
「花有重開日,蟬鳴有少年。哈哈哈。」
……
老祖宗們的臉色越看越黑。
本來想忘掉的記憶變得更深了。
哪怕是閉上眼。
腦海中,那個被日出蟬鳴聲的少年身影也揮之不去。
這讓他們以後在夏日聽到蟬叫聲後該怎麽防止浮想聯翩啊?
看到一些玉樹臨風的美少年時又該怎麽麵對他們啊?
老祖宗們都無語了。
大秦。
嬴政眼角抽搐,麵色難看:“……這幫後人的整活難道都是沒有極限的嗎?”
劉斌在評論區裏麵翻了好一陣,被蟬鳴居士的言論逗笑了好一會。
才心滿意足的滑到了下一個視訊。
【可憐薄命做君王,盤點千古第一詞帝——李煜!】
當這句話落下,各朝各代無數詩人詞人和皇帝都打起了精神,他們倒想看看在這數千年的時光中,什麽樣的人能夠經得起曆史的考驗,撐得起千古第一詞帝的名頭?
李世民驚起一絲疑惑。
“千古第一詞帝?”
“還是姓李?”
“這個叫李煜該不會是我大唐的皇帝吧?”
如果是的話,那他大唐的名氣可就再添一分了!
劉徹:“平日裏隻聽後人談論過千古一帝,這還是第1次聽說千古詞帝?他的詩有那麽好嗎?”
曹操激起了好勝心:“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他卻能夠被公認為了千古第一?也不知孤與他相比,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