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魏忠賢不死,大明不亡?崇禎:殺的就是這個老賊!
天幕之上。
登基初期的崇禎,非但冇有表現出對魏忠賢的任何敵意。
反而對其表現出了超乎尋的恩寵!
「魏伴伴勞苦功高,朕都看在眼裡。」
朝堂之上,他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語氣,對魏忠賢溫言撫慰。
緊接著,他更是下達了一係列的「恩旨」!
【提拔魏忠賢的侄子,魏良卿,為寧國公!】
【提拔閹黨核心,崔呈秀為兵部尚書,兼左都禦史!】
【允各州縣立魏忠賢生祠。】
大明。
朱元璋死死盯著「生祠「二字,臉色陰的可怕。
「咱立下的鐵律,到他們這全成了耳旁風。」
「邪了門了,這幫閹人專跟祖製對著乾!
「6
馬皇後見他眼底猩紅,暗自揪緊帕子。
這怒火怕是壓不住了————
該給後世兒孫備些止血散纔是正理。
就連魏忠賢本人,在最初的試探之後,也徹底放下了心。
他看著那個在龍椅之上,對他「言聽計從」的少年,眼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掌控了這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
於是,他和他的閹黨變得更加的飛揚跋扈!
更加的肆無忌憚!
——
他們貪贓枉法,排除異己,打壓忠良————
所有的罪行,都變本加厲、毫無顧忌地暴露在了,天下人的麵前!
而他們卻不知道,龍椅之上,那雙,看似「溫順」的眼睛,正在冰冷地注視著他們所有的小醜行徑。
在穩住魏忠賢的同時,崇禎開始了他步署在暗處的第二步棋!
天幕的上帝視角,清晰地展現了出來。
他利用深夜,秘密召見那些被閹黨打壓,卻依舊心向皇室的正直老臣。
他利用自己剛剛掌握的批紅之權,悄無聲息地提拔了數位看似不起眼,卻身處要職的年輕親信。
天幕之上。
一張代表著大明權力核心的關係網,被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那張由魏忠賢所控製的盤根錯節的紅色大網。
正在被一根根,代表著崇禎的不起眼的藍色細線,從最不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滲透、架空,乃至於一取而代之!
【京城,九門提督換成了皇帝的親信!】
【守護紫禁城的禦馬監,其掌印太監,被秘密策反!】
【內閣之中,數位擁有票擬」之權的大學士,已然,心向陛下!】
這個過程,是那麼的緩慢。
是那麼的隱秘。
以至於,連權勢滔天的魏忠賢,未曾察覺。
時機,終於成熟了。
這一日,早朝。
魏忠賢,依舊如往常一般趾高氣揚地走入了奉天殿。
他甚至在和身旁的崔呈秀有說有笑。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到龍椅之上,那位少年天子時,他的心猛地一沉!
因為,他看到那雙曾經「溫順」的眼睛,此刻正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那眼神,充滿了他從未見過的————
殺意!!
「陛下————」
魏忠賢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然而,一切都晚了!
崇禎緩緩地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再有半分的稚嫩,而是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壓抑了許久的,雷霆之怒!
他從龍案之上,拿起一道早已擬好的聖旨,親自展開!
他對著滿朝文武,更對著那個臉色已經開始變得慘白的魏忠賢。
朗聲,宣讀!
「閹賊,魏忠賢!欺君罔上,結黨營私!
朕今日,便為你清算你那二十四大罪!!!」
【罪狀一:擅殺忠良,荼毒海內!】
【罪狀二:濫用權柄,貪贓枉法!】
【罪狀三:敗壞朝綱,妄圖篡逆!】
崇禎每宣讀一條罪狀,魏忠賢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那些平日裡與他稱兄道弟的閹黨成員,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兩腿發軟!
當二十四大罪全部宣讀完畢!
崇禎將手中的聖旨狼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指著那早已癱軟如泥的魏忠賢,發出了他登基以來,最響亮、也最決絕的一聲爆喝!
「來人!將此閹賊,以及,其所有黨羽,給朕,一網打儘!!!」
「遵旨!!!」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禦林軍,在新任提督的率領下,如狼似虎般衝入大殿!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毫不拖泥帶水!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閹黨成員,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儘數被按倒在地!
該殺的,殺!
該流放的,流放!
該下獄的,下獄!
僅僅數日之間!
那個曾經籠罩了整個大明朝堂最龐大的毒瘤,便被這位年僅十七歲的少年天子,以一種最強勢、最徹底的方式,連根拔起!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這次真露出驚訝之色。
「此等手段倒是漂亮,是箇中興之主的料子。」
明麵上虛與委蛇,暗中步步為營,將魏忠賢的試探儘數化解。
最終兵不血刃剷除權閹,已然顯露帝王手段。
若將宦官身份置換為朝臣—
這分明是藩王繼位後安撫舊臣的標準流程!
正是文帝當年留下的典範模板。
堪稱照章行事的典範!
「這小子的腦筋,比那劉禪活絡多了。」
「這明末光景,倒與漢末頗有幾分神似?」
但一旁的劉據,卻拱手反駁:「史書上有在世家大族麵前直不起腰的皇帝。」
「有落難途中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天子。」
「更有被權臣掌控,淪為傀儡的漢家帝王。」
「還有被朝臣逼迫,不得不禦駕親征的君主。」
「可明朝的皇帝,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就算魏忠賢再囂張,文官再強勢,終究要借著皇權才能施展。」
「閹黨也好,權相也罷,誰也不敢真的動搖皇權根本。」
劉據看著劉徹,目光平靜,徹底化成了一台政治機器。
「就天幕目前情況看,此時殺魏忠賢,無疑是為他鋪下了亡國之禍!」
大唐,貞觀時期。
李世民執棋沉吟:「馭下之術。」
「暫不處置便是態度,可辨忠奸虛實。」
他落下一子,輕嘆:「可惜用錯了地方。」
「天子家奴,何須這般費周章?」
李承乾同樣落子,不卑不亢:「所謂閹黨,實為帝黨!」
「這般鬆散同盟,不攻自破。」
李世民點頭:「不錯,他是以一己之力,」
「拖著整個王朝蹣跚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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