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街亭,還是丟了!丞相天一直在笑,丞相一直在哭!
【公元228年春,諸葛亮兵出祁山,隴右震動。】
【魏明帝曹叡聞訊,急率大軍西進。】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二月十七日,帝駕抵長安,命大將軍曹真抵禦趙雲,遣左將軍張郃馳援隴右。】
【諸葛亮深知張郃善戰,料其必取街亭要道,參軍馬謖請命守之。】
【諸葛亮再三告誡,須當道下寨,扼守咽喉,並令繪製地形圖本速報中軍。】
【以王平為副將助守,另遣高翔駐列柳城為左翼,魏延伏兵右穀以為策應。】
天幕上。
魏國大軍把一座孤山團團圍住,旗子上清清楚楚寫著「張」字。
山頂上,漫山飄著「漢」字軍旗。
——
「你們確定這是諸葛亮看重的人?」
「很懂打仗的馬謖?」
為首的魏將望著山上的佈陣,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問旁邊的人。
旁邊的副將也是被蠢笑了:「將軍,千真萬確!」
「蠢貨,天生該被點天燈的蠢貨————」
「就算是紙上談兵的趙括,也好歹擋了人屠一個多月。」
「就這個蠢貨,我看他能擋我幾時。」
魏將直接笑出了聲,隨即下令:「全軍原地待命,先把他們的水源斷了。」
「咱們就在這坐等抓俘虜。」
【張郃率五萬步騎直取街亭,馬謖違亮節度,拒王平勸諫,執意領兵上山據守,不扼要道。】
【張郃揮軍圍山,斷其水道。漢軍士卒渴乏難耐,軍心自亂,馬謖見大勢已去,棄軍而逃。】
【張郃乘勢猛攻,漢軍潰敗,街亭遂失。】
【柳城高翔部為郭淮所破,魏延援軍被張郃阻於山穀不得出。】
【高翔、魏延見形勢危急,各自退守。】
【趙雲出褒斜道想要支援,亦為曹真所敗。】
【街亭既失,隴右門戶大開,諸葛亮隻得遷西縣千餘戶百姓,引兵退還漢中。】
大漢,高祖時期。
張良提著衣袍正要進宮,就聽見殿內劈裡啪啦的動靜。
「馬謖這個蠢材!蠢材!」
「諸葛亮你老糊塗了?滿朝文武找不出個能守關的?!」
張良抬頭看了看天幕,摸著長鬚琢磨:
街亭丟了可惜,但敗因恐怕不止於此。
「要我說,諸葛亮太死心眼,光盯著隴西那點地盤。」
「早點把隴山各個口子堵死,在襄武設防,哪會這麼被動?」
「實在不行搶先把隴上城池拿下也行啊————」
「看這架勢,分明是臨時抱佛腳。」
「說得好!」
張良一個激靈,差點把佩劍拔出來。
「陛、陛下?您什麼時候————」
劉邦揣著手站在他身後:「從你說要堵隴山口子就在了。」
他眯著眼睛:「既然看得明白,怎麼不進來直說?」
張良拱手行禮,笑道:「您正在氣頭上,臣這不是————避避風頭嘛。」
劉邦笑罵:「放屁!朕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接著說,你覺得馬謖那小子怎麼回事?」
張良正色道:「正月發兵,二月魏帝就到了長安,張郃的援軍肯定來得更快。」
「諸葛亮臨時派兵,馬謖帶著少量兵馬對上五萬大軍,換誰不慌?」
「占著高地卻不敢衝鋒,守著險要卻不知防禦,這不是蠢,是嚇破膽了。」
他抱拳笑道:「不過這都是臣瞎猜,陛下就當聽個樂子。」
【諸葛亮還師漢中,立即將臨陣脫逃的馬謖等人下獄論罪。】
【為明軍紀,斬馬謖、張休、李盛諸將,收奪黃襲兵權。】
【而王平因屢次勸諫得當,特加封賞。】
【諸葛亮上表自劾,請貶三等,後主劉禪從之,仍命其以右將軍行丞相事。
】
【趙雲亦自請貶為鎮軍將軍,諸葛亮深讚其斷後之功。】
【然天不假年,趙雲返成都後竟一病不起,溘然長逝。】
大明,太祖時期。
「爹,蜀中人才凋零,諸葛亮為何非要殺馬謖?」
朱棣望著天幕,眉頭緊鎖。
朱元璋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老四,你懂得從得失權衡,不錯。」
見兒子不解,他沉聲道:「諸葛亮可貴之處,就在於他寧舍權術,也要維護法度。」
「就像咱當年嚴懲貪官,有人說太過嚴苛,可治國就要有鐵律。」
「用法,隻看對錯;
用術,隻顧利害。」
朱棣若有所思:「所以諸葛亮是————」
「正是。」
朱元璋站起身,目光如炬,「馬謖與他情同父子,可軍法麵前,豈容私情?」
他指著天幕,悵然道:「當年打天下的時候,李先生教過咱,諸葛亮待馬謖如子侄,卻仍依法處置」
「這眼淚,是真情;
這斬刀,是公道!」
朱棣恍然大悟:「所以感人之處不在斬馬謖,而在那一把熱淚?」
朱元璋猛揉了揉他的頭髮,滿意道:「說得好!大公無私,不是無情無義。」
「正因諸葛亮這般重情重義,劉備纔敢託付江山。
「就像咱把北疆交給你,看中的就是你這份擔當!」
他目光深遠,聲若洪鐘:「諸葛亮為報知遇之恩,真正做到了鞠躬儘瘁。」
「他們雖敗,卻名垂青史...
」
「靠的就是心中那份永不磨滅的道義!」
老朱抹了把眼角,昂首笑道:「這,就是民心!」
三國,曹魏時期。
曹操見天幕景象,拍掌大笑:「妙哉!妙哉!」
司馬懿躬身,恭敬問道:「不知魏王因何發笑?」
曹操捋須,瞥了他一眼,笑道:「孤笑那孔明不識時務!正值用人之際,竟自斷臂膀,斬殺良將!」
「如此拘泥法度,豈能成事?」
司馬懿笑著附和:「魏王明鑑。」
天幕上。
建興十二年春。
五丈原上秋風蕭瑟。
諸葛亮強撐病體,手指北方中原:「老臣受先帝三顧之恩,託孤之重,敢不竭誠儘節?」
「今若困守西川,終是坐以待斃。」
」
「惟有一戰,方不負先帝知遇。」
劉禪望著榻前形銷骨立的相父,哽咽難言:「」
「但憑相父做主。」
次日黎明,十萬蜀軍列陣渭水,展開第六次北伐。
【從此,「出師未捷」成了千古誌士共同的嘆息。】
東晉,元帝時期。
豫州軍府。
祖逖獨坐案前,杯中禦酒清冽。
這是陛下封他鎮西將軍時特賜的佳釀。
「北伐————」
當年他率親族南渡,曾在江心擊楫立誓。
如今收復河南,朝廷卻派戴淵前來掣肘。
「孔明尚能六出祁山,我卻再無渡江之機。」
祖逖端起酒杯,一把將殘酒揚入塵土。
「中原————終究是回不去了。」
南宋,高宗時期。
開封軍府。
宗澤獨坐燈下,凝望天幕出神。
「諸葛武侯六出祁山,為酬三顧之恩,儘託孤之責。」
「————可惜天命難違,縱有經天緯地之才,終難逆轉乾坤。」
他攏了攏肩上舊,執筆蘸墨。
隻要聖駕返京,中原義士必當雲集響應,恢復河山指日可待。
宗澤振作精神,繼續披閱軍報。
北驅胡虜,迎還二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