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張飛:大哥做了皇帝,可還記得桃園盟誓!為兄弟還是為江山?
【麵對關羽大軍北上的鋒芒,司馬懿獻策,勸曹操將江東之地劃給孫權,邀他共擊荊州。】
【而這一計,正好打在關羽的軟肋上。】
【此時呂蒙接替魯肅執掌兵權,一心想立大功。
認為隻要占據白帝城等要地,八千精兵就足以扼守長江,不必再看關羽臉色。】
【孫權雖然心動,卻還想留些情麵,於是派人去向關羽提親,想讓關家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
天幕上。
關羽端坐帳中,看著江東來的說客。
他緩緩撫過長髯,丹鳳眼微微眯起,冷笑道:「吾虎女,安配權子?」
三國,蜀漢。
嘈雜的大殿,瞬間就安靜了。
眾人心頭皆飄著一絲不安,但很快就。
江陵城高池深,更有糜芳、傅士仁二將坐鎮,能出什麼岔子?
隻要關羽及時回防,必然無恙!
不過,張飛卻是忍不住,偷摸小聲道:「二哥,你這話說得也忒難聽了!
俺老張說句公道話,你這性子,是該斂斂鋒芒。」
劉備聞言微微點頭,正要點頭。
卻聽張飛又雞賊地跟了一句:「雖說是這麼個理兒,那也不能當麵鑼對麵鼓地講啊!」
「你管他孫權叫狗,那跟孫權拜把子的大哥,豈不成了————」
「翼德!」
張飛瞬間止聲,摸了摸鼻子,乾咳兩聲,紅著臉繼續看天幕了。
天幕之上。
郾城。
關羽正看著輿圖,關平手持一封書簡,快步走入。
「父親,江東陸遜又有信至。」
他展開書簡,念道:「將軍雄烈威震華夏,承此大捷,非人力所能及也。」
「遜本江東一書生,承蒙將軍不棄,得以書信往來,實感榮幸。」
讀完這封書信,關平麵露笑意。
「此人言辭愈發謙卑了。」
關羽目光未離地圖,嘴角微揚。
「黃口小兒,自知不足與爭。」
「傳令,再調公安五千守軍北上。」
關平略有猶豫。
「若陸遜趁機————」
關羽抬手打斷,目光依舊專注於圖上襄樊。
「虛怯之輩,安敢妄動。」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東吳已是整裝待發。
【孫權得報江陵守備空虛,即刻命呂蒙領軍突襲,同時致信曹操,懇請勿走漏訊息。】
【曹操得信,轉頭便將密報送至樊城前線,關羽軍中聞訊,士氣頃刻動搖。】
【陣前徐晃趁機以舊誼為餌,邀關羽陣前敘話,實則暗遣精兵突襲,關羽營寨遂破。】
【陸上雖敗,水軍猶存,關羽心有不甘,欲孤注一擲強攻樊城,這片刻的遲疑,終為呂蒙鋪平了道路。】
天幕上。
數艘商船靠泊江陵渡口,船客都是白衣商賈打扮。
剛一登岸,白衣人驟然亮出兵刃,沿岸哨衛來不及反應,殞命當場。
一行人疾行至江陵城下。
隻見城門緩緩開啟,可內外已然易幟。
【呂蒙率軍溯江而上,精卒儘藏於船艙之內,外著商服,假作操舟。】
【沿江崗哨未辨真偽,皆被拔除。】
【守將糜芳、傅士仁未作抵抗,相繼獻城,荊州易主。】
【關羽遣使責問呂蒙背盟之舉,呂蒙佯裝禮遇,特準使者於城中行走。】
【江陵街市井然,百姓安堵,此皆因呂蒙嚴令不得侵擾,所求正是動搖關羽軍心。】
【其計得逞,使者歸營,儘述城中見聞,關羽士卒聞之,歸心儘散。】
【而那江陵城防之固,本是關羽親手所築,他比誰都清楚。】
【大勢已去,英雄末路,隻得引殘兵退守麥城。】
天幕畫麵轉動。
章鄉小道。
關羽與關平領著十餘騎,被一隊吳兵擋住了去路。
他內心是憤恨,是不甘。
憤恨糜芳、傅士仁不戰而降,讓他退路全無。
他不甘,不甘這水淹七軍、三造大漢的功業,功虧一簣。
望著前方的「孫」字旗,關於想起自販綠豆起追隨大哥起兵的往事。
三十多年縱橫沙場,他何曾怕過死?
隻是此刻————
「大哥,雲長辜負了你,荊州————丟了。」
「大哥,三弟,原諒雲長,雲長先行一步了!」
「駕!」
他一夾馬腹,衝向敵陣。
身影一如當年,斬顏良於萬軍之中時那般決絕。
【孫權派人招降關羽,關羽假意應允,隨即率部突圍。】
【但吳軍層層設防,突圍未能成功。】
【公元219年十二月,璋司馬馬忠獲羽及其子平於章鄉,斬之。】
【關羽,戰死。】
三國,蜀漢。
「二哥!你死得冤啊!」
「碧眼賊!俺與你不共戴天!」
當看到天幕隻中,關羽首級被呈送曹操。
張飛自眥儘裂,怒氣騰騰就要衝出去!
「三弟!」
劉備急忙起身阻攔。
「大哥!莫非就此放過害我二哥的仇人?」
張飛猛地轉身,對著劉備怒聲吼道。
「三弟,關某尚在此處————」
原本正低頭沉痛於未來失荊州之過的關羽,隻得無奈抬頭提醒。
殿內眾人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對啊!
君侯眼下還好端端地站著呢!
張飛聞言一愣,怒火稍滯,但反應過來更加火大!
他直接將瑟瑟發抖的糜芳拽出,一把摔在地上,厲聲喝道:「背主之賊!安敢獻城降吳!」
說完,卯足了勁,一腳就朝他踹了過去!
糜芳硬挨這莽夫一腳,悶哼一聲,麵色瞬間慘白。
若不是關羽及時出手阻攔,張飛這一腳,怕是能直接要他性命!
「二哥!為何阻我!若非此獠投敵,你何至於此!荊州何至於失!」
關羽麵色沉痛,卻依舊攔在張飛身前:「三弟,軍有軍規,即便要殺,也當明正典刑。」
「天幕示警乃未發之事,豈能無罪而誅?
你這般莽撞,將大哥置於何地?」
張飛甩開關羽的手臂,憤然道:「這也不允,那也不準!俺不管了!」
說完,他就回到座位,抓起酒罈便仰頭痛飲。
關羽看著三弟,長嘆一聲,轉而麵向劉備。
一撩衣袍,單膝跪地,扭頭痛聲道:「大哥,雲長————」
他喉頭哽咽,請罪的話一時難以出口。
劉備趕忙上前扶起,為他拂去衣上塵埃,目光溫和:「二弟之心,兄已儘知,往事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你我兄弟,當共勉之。」
關羽眼眶微紅:「大哥,這荊州————還是另遣良將鎮守吧。」
劉備溫柔地拉他坐下:「可是關雲長懼於雪恥?」
「大哥————」
「二弟,你我兄弟,休提此言。」
「大哥!」
「二弟!」
一旁張飛翻個白眼,舉壇道:「地上這廝如何發落?」
劉備與關羽這纔回過神來,看向倒地不起的糜芳。
糜芳捂著劇痛的胸口,麵無人色,顫聲道:「主公————臣實無罪啊————」
東漢,光武帝時期大殿之內,落針可聞。
「無妨!尚有劉玄德在!」
「不錯!益州天府之國,漢中王業之基,東出潼關,則霸業可成!」
「此乃大漢三興之兆!天命在漢!」
劉秀端坐於上,看著底下越說越激動的大臣們。
方纔的沉鬱心情,被他們這番吵鬨衝散了不少。
隻是————
——
天幕之上,關羽水淹七軍時,你們便是這般說辭。
如今這局麵岌岌可危,你們居然還是這套說辭————
朕這心裡,著實有些發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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