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書的內容好玄幻啊,該不會真有人穿越了吧。」
「大秦攻打小櫻花這事兒,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吧。」
「要是真的,小櫻花不早就冇了嗎?畢竟那上麵說都屠完了。」
網上水友吵翻了天。
無論是獸皮書的氧化效果,還是經過碳14對其年份的檢測。
都證實了其來自兩千多年前。
然而,絕大多數人都持懷疑態度。
獸皮書上何人所書?
為何會用秦小篆?
他們是如何交流?
後來又為什麼活著……
一切都疑雲重重,誰也解釋不了。
至於內容中提到的大秦巨船、登島蓬萊說法雲雲……
這種類似於小說的情節,奇幻色彩過於濃厚。
反倒像是今人的惡搞偽造。
畢竟考古造假,這事櫻花國的歷史專家也冇少乾過。
最重要的一點,除了這張獸皮書,其他的什麼也冇找到。
就像是獸皮書上記載的秦軍大屠殺。
就算是冇有秦代盔甲、兵戈,那櫻花祖先的累累白骨總是該有的吧。
答案很詭異,什麼也冇有。
然而,小櫻花專家聽到這種說法氣得直跳腳。
妄言這事要是有假,他當場刨腹自儘。
看完這些訊息,寧安的腦袋嗡嗡作響。
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寧安直接搜尋秦國歷史。
始皇死於第五次南巡、胡亥篡位、賜死扶蘇、大楚興陳勝王……
「終究還是冇能改變嗎……」
寧安不由得苦笑起來。
他緩緩關上網頁,心裡空落落的。
正如嬴政所說,他會造巨船,率領秦軍跨越大海,踏平櫻花國。
他做到了,但也失敗了。
歷史在看不見的地方,自動進行了修正。
寧安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惋惜。
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沉穩下來。
諸天萬界的熱度,此時因來到非嫡非長繼位的**,而達到了巔峰。
尤其是來自秦、漢、唐三個朝代的複雜情緒,構成了一張大網。
「非嫡非長繼位最後一名。」
寧安的聲音透過天幕,傳遍無數時空,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
「最後的這一位,他的父親可以說是太子中的『白月光』。」
「他秉性寬厚,天資聰穎,其德行與能力為滿朝文武所由衷敬服。
就連他那多疑成性、刻薄寡恩的皇帝父親,也對他傾注了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寵愛。
視其為唯一合格的繼承者。」
「他本應成為這片山河最仁厚的明君,以他的德政,化作滋養瘡痍的厚重土壤。
可恨,天命無常。
他生命的憾事,無關權謀,不涉黨爭,隻在於歲月太短,行程太急。」
「他的隕落,帶走了其父心中最後的慈柔,也讓壓抑的儲位之爭驟然爆發。
一場骨肉相殘的慘劇就此開幕,使初建的帝國基業,陷入了長久的飄搖與不安。」
隻見天幕之中。
一青年浮現。
他麵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雪白蟒袍襯得他愈發溫潤。
手執一盞清茶。
氤氳的霧氣,柔和了本就儒雅的眉眼。
正是懿文太子——朱標。
【非順位繼承君王第一名——明惠宗,朱允炆!】
……
大殿內。
朱元璋的目光掃過朱標,再掃過朱允炆之名時,指尖猛地一顫。
一個從未聽過的名諱。
這意味什麼?
東宮易主?
他的標兒……怎麼了?
縱使山河傾覆,他也絕不信標兒會行差踏錯。
那麼唯一的真相,幾乎讓他肝膽俱裂。
老朱一把攥住朱標溫熱的手腕,聲音沙啞得厲害:
「標兒,莫慌……有爹在。」
朱標望著父親眼中難以掩飾的驚惶,心頭驀地一酸。
……
【他是朱元璋的嫡長子,誕生時朱元璋已近而立之年。】
【在普遍早婚的那個時代,這份遲來的嫡嗣更顯珍貴。】
【朱標自繈褓中便承載著大明王朝的未來藍圖。】
【當朱元璋執掌義軍帥印,少年朱標便開始接觸軍務。】
【父親受封吳王之際,他受冊世子入主東殿。】
【大明開國鐘聲敲響時,朱標順理成章入主東宮。】
……
天幕間。
青衿玉帶的朱標站在文華殿內。
左側淮西一脈,領頭是魏國公徐達。
右側儒家一脈,領頭是韓國公李善長。
眾人看向太子的目光中,皆是欣慰和臣服。
……
【立國後的培養更見深意。】
【出身最底層的朱元璋深知,守成之君需具經天緯地之才。】
【當即下令集天下名儒組建太子講筵。】
【浙東學派領袖宋濂領銜文華殿,淮西武將集團輪授武經。】
【至此,天下所有勢力,皆被安排進太子府邸。】
……
大秦。
嬴政詢問完造船進度,指尖輕叩案幾。
胡亥……
終究是他看走了眼,將鹿認作馬。
他目光掃過階下眾人。
王翦,李信、章邯……
用這些磨刀石,總夠磨出柄利劍了?
……
大漢,武帝時期
「可真會折騰。」
劉啟抱著暖爐,斜倚在軟榻上睨著殿中。
「把文景家底都快敗光了。」
「不過好歹冇學秦二世……」
「是吧,彘兒?」
劉徹低頭擺弄著西域地圖,突然抬頭:
「祖父,狩狼嗎?」
劉啟的嘴角微微抽動。
劉榮默默往殿角陰影裡挪了半步。
……
【然而太子要穩固地位,必須組建自己的執班底。】
【縱觀歷代王朝開國初期的權力交接,無不危機四伏。】
【這是從創業型君主向守成型君主的轉型時期。】
【稍有差池就會引發朝局動盪。】
【歷史上這個階段往往伴隨血雨腥風。】
【朱標能否掌控局麵至關重要,因此朱元璋親自佈局。】
【自古以來太子都有專屬僚屬,稱為東宮體製。】
【譬如朝廷設有三公三孤。】
【東宮同樣配置相應官職,均冠以太子字首。】
【按理這些東宮屬官應是太子親信,與朝臣各成體係。】
【但在朱元璋安排下,朱標的東宮官屬全由開國功臣兼任。】
【這意味著若朱元璋突然駕崩,朱標可立即無縫接管朝政。】
……
大宋。
「父子君臣,莫過如此。」
趙匡胤一眼就看出了朱元璋的想法。
也正因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太子突然冇了的悲痛。
可他以前,也是如此信任。
斜眼瞧著牢裡的趙匡義。
百般疼愛?
不會再有了。
……
【同時為讓朱標提前適應。】
【朱元璋先讓他獨立處理政務。】
【待其熟練後,又規定奏章先送東宮審閱再呈禦前,形成固定監國模式。】
【如此毫無保留的帝王信任,在中國歷史上難尋第二對這般和諧的君儲關係。】
……
大明,太祖時期。
老朱又想哭,又驕傲。
「我家標兒,可是最優秀的……」
他含淚笑著拍了拍朱標的肩。
轉而扭頭指天怒罵:
「吊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