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幺蛾子其實也不對,因為他也沒幹什麽事,隻是冒出了一些壞點子而已。
【哼╭(╯^╰)╮,整天不著家,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了。】
【越雪枝還一直留在這裏也不走了,你好歹是一個將軍,沒有別的事要幹嘛?整天帶人到處玩,這麽閑嗎?】
【好在越雪枝有點事離開了一天,我跟徒弟說越雪枝嫌她煩,太粘人了,讓她離越雪枝遠點,她居然說我造謠汙衊。】
【太過分了,我這還有越雪枝留下的信呢。】
【她居然不相信我,還說我偽造信件,我怎麽偽造了,這明明就是越雪枝留下的,我隻是在上麵添了兩句而已,一模一樣的筆跡,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徒弟現在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拿白眼翻我,還讓我不要這麽幼稚,簡直倒反天罡。】
【我跟她說越雪枝背地裏吐槽她練槍的姿勢不標準她也不相信,她眼裏現在就隻有越雪枝,哼。】
嗯?
天幕下的人看著這段記錄感覺怪怪的,越將軍應該不是國師大人說的這種背地裏會說人壞話的人吧?
而且這怎麽看都像是國師大人自己在兩人之間挑撥離間被拆穿了啊。
忽然就很能理解公主那句話,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
嫉妒人家感情好,就在兩人之間說小話,你是什麽小孩子嗎?
“我說那段時間國師大人怎麽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來在背地裏還幹了這些事啊。”
越雪枝趴在雲出岫的肩頭,懶洋洋道:“的確夠幼稚的。”
雲出岫讚同的點點頭,那些漏洞百出的小伎倆也不知道師傅是怎麽想出來的。
【跟著越雪枝去剿匪?】
【這好像也行,去見識見識,也免得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糟糕糟糕糟糕。】
【徒弟哭了怎麽辦?除了小草那次,我就沒見徒弟在哭過,這次又哭的這麽兇。】
【都怪小雪枝。】
【唉,徒弟總是這麽心軟,以後該怎麽辦啊?】
......
中間又記錄了些幾人的日常,風趣幽默的讓看的人忍不住會心一笑,結果後麵又畫風突變。
【咦,狗皇帝給我來信了,讓我看看發生了什麽。】
【過個壽宴還專門讓我迴去,真煩。】
【奇怪,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卦象也算不出來,為什麽?】
【難道是關於岫岫的,因為現在我是她親近的人,不能再輕易窺探她的命運。】
【沒關係,有我在她身邊,總不會有事的。】
......
【岫岫沒出事,出事的是雪枝,怎麽會這樣?!】
【狗皇帝趕緊放我離開啊,沒看見我很著急嗎。】
【過個狗屁的壽宴啊,你早點死對天下百姓來說就是一件大喜事了。】
......
【雪枝還沒找到,那個誰又打起了我徒弟的主意。】
【滾啊,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徒弟,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嗎?】
......
【徒弟自己同意了,我不相信。】
【我不信她看不出來周帝的打算,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