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大家深思,就聽茉莉繼續道:
【等越雪枝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大半年之後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她暗中聯係了以前的下屬,很快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由於越雪枝墜崖,她當時所帶的人又被陸深屠殺殆盡,越家並不知道陸深的所作所為,越家大敗之後,她父親身死,越家軍殘部被打亂分散在各個地方,反而是陸深在戰場上表現勇猛,升職去了其他地方。
如今邊城換了新的駐軍,整個越家也隻剩下越雪鬆帶著幾千老弱病殘苟延殘喘,越雪枝又這麽久沒出現,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經葬身崖底了。
越雪枝幹脆隱於幕後,不再出現在人前。】
後麵的這些事情茉莉並沒有做視訊放出來,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論什麽時候,天才隕落都是讓人痛心的事情,何必再拿她隕落後的悲慘來博人眼球。
天幕下青蕪城的小院裏越雪枝身旁的幾人神情都帶著點沉重之色,茉莉雖然沒有詳細說越雪枝是如何死裏逃生的,但想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越雪鬆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的喊著陸深的名字,都是因為他,若不是他的背叛,阿姐又怎麽會身受重傷,失去蹤跡,當時陸深升職離開他還為他高興,慶幸他沒有被越家拖累,沒想到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因為他。
後來陸深又死在了戰亂中,現在他連為阿姐報仇的機會都沒有,陸深真該慶幸自己死的早,否則現在他一定會把他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從看到天幕上的越雪枝被背刺時,雲知還就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聽完茉莉的話,再也忍不住,張著嘴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拉著越雪枝的衣袖哽咽道:“嗚哇哇,壞人打雪枝姐姐,雪枝姐姐不要死,嗚嗚嗚......”
雲知還這麽一打岔,幾人之間沉重的氣氛不由散去幾分,越雪枝抬起蒼白消瘦的手摸摸他的腦袋,“好了好了,知知不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雲出岫把她掉落的披風往肩上提了提,蓋住她瘦弱的身形,伸手握住越雪枝放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垂眸道:“手太涼了,鈺秀,去拿個手爐來。”
這迴輪到越雪枝有點無奈了,“這才什麽時候,哪有這麽冷,我這一直都是如此,不礙事。”
雲出岫沒說話,隻定定的看著放在自己手心裏的那一隻手,她記得曾經這雙手,白皙修長有力,輕而易舉的就能拎著自己上馬,幾十斤重的長槍在這雙手上如同玩具一般,舞的虎虎生威,讓敵人聞風喪膽,雖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嬌柔好看,但是握著這雙手時讓人格外有安全感。
但是現在卻如同幹枯的樹枝上披了層皮,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彷彿自己輕輕一握就能折斷。
越雪枝這樣意氣風發,光彩明媚的人不該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越雪枝見她愣愣的看著自己出神,轉頭向一邊的風芷瑤尋求認同,“芷瑤,你說是不是啊?”
風芷瑤看雲出岫臉色不好,似擔憂又似難過,走到越雪枝另一邊,把她放在雲知還腦袋上的那隻手拿下來,握在手裏,輕歎一聲道:“雪枝姐,還是聽公主的吧。”
茉莉說完越雪枝的後續,把話題又繞了迴來。
【國師大人被留在宮裏參加周厲帝的壽宴,而這次壽宴也是咱們公主殿下正式進入大眾視野的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