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還看著捧到麵前的肉幹,也拿了一根塞到嘴裏嚼了嚼。
“好吃嗎?”無影問。
雲知還開心的眯起眼,點點頭道:“好吃。”
無影也笑了笑,“好吃就行,我也覺得好吃,嘿嘿。”
一旁的雲無弈無意識的咀嚼了兩下塞到嘴裏的肉幹,之後才反應過來,麵無表情的吃下去,然後扭頭看著坐在中間的無影,語氣冷嗖嗖的問:“這是什麽肉?”
“兔肉啊。”無影下意識迴道,下一秒反應過來,立馬竄起來就往外跑,雲無弈的長劍擦著無影的衣擺落在他剛坐過的地方,一劍不中,雲無弈也立刻起身追了上去,“你找死是不是,什麽時候又偷偷做了肉幹?”
無影一邊跑,一邊迴頭挑釁他,“就前兩天你知道公主要來魂不守舍的時候啊,你還真別說,這剛養大的兔子肉就是嫩啊。”
驚險的躲過雲無弈劈來的一劍,無影開始順著院中的大樹繞圈,嘴裏還在不停輸出,“再說了,後院那麽多兔子,我不吃不就浪費了嗎?它們下了一窩又一小崽子,把我們住的地方都快霸占了,你難道沒發現這府裏到處都是兔子嗎?我們這裏都快變成兔子窩了,我這也是在為大家減輕負擔。”
雲無弈提著劍在後麵追著他繞圈,“那也是殿下的兔子,你無權處置。”
無影不服氣,“明明是它們自己跑到我院子裏來的,在我的地方就是我的了。”
雲無弈看著他靈活的背影,一劍劈下去,還不忘迴道:“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殿下的。”
雲知還這時才從兩人的話語中明白,他剛才吃的是自己的兔子,看看手裏的肉幹,又看看被雲無弈追著砍的無影,撇撇嘴,仰頭扯著嗓子哭了起來,“哇嗚,我的小灰,小花還有小白......”
“哇嗚嗚嗚......”
無影聽到他的哭聲,躲避雲無弈的同時還不忘糾正,“你的小灰,小花和小白都還活著,我吃的是它們的鄰居,跟它們有仇,都在背地裏偷偷打過你的小灰,小花和小白,我們吃了它們也算是幫你的小灰小花小白報仇了。”
雲知還養了那麽多兔子,下了一窩又一窩,不吃的話早就泛濫成災了,他吃的自然是那些沒有被雲知還起名的兔子,不然的話雲知還的眼淚早把他淹死了。
欸,他真是背負太多了,明明他做的兔肉大家都喜歡吃,雲無弈卻隻打他一個,別以為他不知道雲無弈背地裏吃的可歡快了,就會在殿下麵前裝樣子,嘁,鄙視他。
應逐星來到這邊院子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亂糟糟的場景,雲知還坐在一邊哇哇大哭,雲無弈和無影兩人還在圍著大樹繞圈。
他退後兩步看看院子的牌匾,沒錯啊,剛剛丫鬟說妹妹就在這裏。
那院裏的這幾個人又是怎麽一迴事?
應逐星跨進院門,無視一旁鬧騰的兩人,徑直朝坐在台階上大哭的雲知還走去,看他哭的臉都花了,也沒注意到自己到來,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而後蹲在他麵前,掏出手帕幫他擦擦臉,“這是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
“小、小影把、兔、兔子吃了。”雲知還哽咽著給他告狀。
“那真是太糟糕了。”應逐星語氣惋惜,伸手拍拍他的腦袋,“不過雲無弈已經在幫你報仇了,一會兒讓他把無影吊起來,狠狠抽幾鞭,你要是不解氣就自己抽他。”
“不、不用了吧。”雲知還驚訝的瞪大眼看著應逐星,眼角紅通通的還帶著一點淚痕,語氣遲疑,“小影平時也很好的。”
應逐星滿不在乎的一攤手,“那也行,全看你想如何處置他。”
另一邊的無影好似被打到了,痛撥出聲,“哎呀,好痛好痛,要死了要死了。”
雲知還趕忙跑過去,“小影你沒事吧?”
應逐星站起身,看著三人又鬧作一團,輕笑著搖了搖頭。
屋裏的雲出岫本來打算休息一會兒的,沒多久就被外麵的動靜吵醒,也睡不著了,幹脆起身,走了出去。
“這是怎麽了?”
等幾人鬧騰一通安靜坐下時,天幕上的雲出岫和越雪枝兩方人已經再次在客棧的大堂中相遇了。
【畫麵中的一身利落騎裝的越雪枝看到雲出岫,毫不見外的揮舞著手臂向她打招呼,笑眯眯道:“呦,小雲朵,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