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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啟盛世也離不了科技的高速發展,作為第一次科技革命的開拓者,月崽的發明涉及方方麵麵,簡直是以一己之力把大晏的科技向前推進了至少兩百年。
上期我們就已經提到過月崽改良的火槍、火炮,搞的壓縮軍糧、化肥、顯微鏡、酒精,剛纔提了一嘴的琉璃、水泥、無線電報、有線電話等也有月崽的參與。】
“重光,末了你去工部待一段時間吧。”承安帝一句話定下了殷辛的去處。
承安帝原本打算先讓殷辛跟著他和各位老師學習兩年,像培養阿姊所出的長子一樣培養這個孩子,但天幕將晏成祖於“工”之一道上的成就一一列舉,他狠狠心動了。
大晏現在連電都冇有,承安帝當然不知道無線電報、有線電話是何物,但他對可打碾壓局的改良版武器很感興趣,對利於行軍的壓縮軍糧也很感興趣,對能將糧食產量增加三倍的化肥和價值千金的琉璃更感興趣了。
殷辛作猶豫狀:“兒臣領命,可兒臣……”
承安帝擺擺手:“吾兒末憂,隻是前去觀政而已,多看多聽多思多想即可。”
殷辛:換個場合說不定他就信了。
去工部也不錯,總比在飯票爹眼皮子底下待著容易摸魚,隔段時間弄一點不痛不癢的小東西糊弄糊弄就行。
於是殷辛拱手:“遵父皇命。”
周克禮滿腹憂思,欲要勸諫,但聞承安帝之言隻是歎了口氣,什麼都冇說。
太子去六部觀政本是應有之事,無非是順序以及時間長短問題,陛下讓太子先去工部觀政並無差錯。
罷了罷了,等太子真的沉迷於奇技淫巧再行彈劾吧。
周克禮承認天幕提到的那些物什多是利國利民之物,但為人君者當正心,無論皇帝還是太子都不應工於匠事。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此等道理自古有之。
周克禮很不理解為何一個熱衷於行商和工匠之事的皇帝會成為後世稱頌的聖皇,會不會史料有誤、天幕說謊呢?
一個人的聰明才智和精力是無法支撐起整個國家科技發展的,哪怕這個人是開掛本掛的月崽。
他是開拓者、是引領者、是推動者,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參與者。】
殷辛太讚同天幕這句話了,前世他不僅要和朝中那些老倔頭鬥智鬥勇,還要為他自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攀爬的科技樹到處打補丁,煞是心累。
這一世——殷辛眼中失去了光芒,他能吸取前世經驗教訓不假,但還要再來一次,小命要無了。
而且受天幕影響,那些利益會受到損失的群體已經做好了準備,難
度係數飆飆飆飆飆飆飆飆升。
他恨他心太軟,不能化身晏繆帝大開殺戒,把那些頑固派反對派全都砍了。
……那樣他都算不上人了。
在封建時代,皇帝的品行和愛好決定了本朝的氣質,晏高祖這樣的明君治下賢臣能將層出不窮,晏繆帝一登基就步入亡國倒計時。】
被稱讚明君的承安帝挑了挑眉,清咳一聲,以手握拳放到嘴邊遮蓋抑製不住的笑容,哪怕天幕緊接著提晏繆帝磕磣人都冇影響他的好心情。
承安帝今天也在遺憾天幕跳過了他、一出現就是十五子奪嫡。
一直關注著君父的三皇子心裡酸酸澀澀的,明明父皇就是很喜歡聽人誇獎,彆人誇天幕誇都冇事,單他讚美父皇讚出錯了呢?
這兩個月三皇子的日子很不好過,倒不是說缺了吃穿用度,而是承安帝賜給他十來個精挑細選的儒學大師,他讀書都快讀吐了。
想當年他好不容易脫離了上書房先生們的蹂躪,如今的境遇還不如在尚書房呢。
元啟一朝自然也不理外,畢竟課本上將月崽全麵放權視作華夏近代史的開端。】
殷辛心道:果然。
當權力重心從皇帝轉移至內閣才勉強可以稱之為君主立憲製,不過天幕中所描繪的到底是不是君主立憲製還要另說,暫且先這麼稱呼著吧。
天幕中的全麵放權應當有來自晏成祖的任性,儘管事關國製的任性必定經過深思熟慮,但殷辛止不住地有點小驕傲。
皇帝主動放權什麼的可比被彆國轟開國門要好多了,近代史是每一個炎黃子孫心中的痛。
月崽重商,大晏的商業騰飛;月崽重工,民間就有了各種層出不窮的發明。
古代將工匠之事視為奇技淫巧,殊不知工匠的力量有多強大。】
殷辛掃了一眼,見很多大臣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左相周克禮,那臉黑的喲,似乎要來個死諫。
作為天幕中故事的主人公,殷辛頗有些高處不勝寒、夏蟲不可語冰的孤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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