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宇剛聽小僧說完,莫名的突然感覺眼睛有些刺痛,像是針紮一般,而且神念也是有些不安的躁動。
他趕忙壓製。
怎麼回事?
還未等他多想,那痛感瞬間消失無蹤。
「施主,你怎麼了?」
小僧人看著秦懷宇麵色上一閃而逝的痛苦趕忙問道。
一旁,沈婉兒與馮雲明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
「冇事,冇事,隻是冇睡好頭有些昏沉。」
秦懷宇撫著幾人,隨即向前跟上。
幾人聞言也並未多想,踏上階梯。
很快,進入到大殿。
「各位,稍等,我這就去請主持。」
說完,小僧人便繞過香案向後走去。
秦懷宇見此便開始打量起大殿,地麵上擺放著三個蒲團,是供求願之人準備的,往上是香案,上麵擺放著一些貢品,再往上..........
他抬起頭。
是一尊巨大無比的佛陀雕像,金光燦燦,盤膝而臥,雙手疊於腰腹,胸口碩大的萬字璀璨無比。
它神態安詳,麵容雕刻的極度逼真,大耳,厚唇,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竟隱約還有紅色的紋路。
「這佛像感覺是活的一樣。」
沈婉兒狹長的雙眸中滿是驚異之色,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逼真的雕像。
「嘶」
恰時,秦懷宇看著佛像,猛的眼中刺痛再次襲來,這次比剛纔更重,一瞬間眼睛像是要被生生挖掉一般,當即淚水就止不住往下直流。
他趕緊捂住眼,然那痛感竟再次消失。
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鬆開手,此時的他已然是淚流滿麵。
不會眼睛出問題了吧?
「賢侄,你怎麼還哭上了?」
馮雲明扭過頭看見秦懷宇那怪異的模樣一臉不解。
哭你大爺!
秦懷宇冇好氣道:
「我是見佛感動,你不懂。」
「............」
「阿彌陀佛,看來施主頗具慧根與我佛有緣。」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紅色袈裟,內搭黃色長袍的老僧人走了出來。
他光頭鋥亮,白眉白鬚,眸光很是溫和,典型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很是慈祥。
「此佛像乃是數百位虔誠之人歷經無數磨難所作,用心之物自當傳神,可觀佛而有情者,少之又少,實屬智慧。」
老僧人毫不吝嗇的誇讚,眸子中滿是欣賞。
............這也行......
秦懷宇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道:
「大師謬讚了,有感而已,談不上智慧。」
一旁的馮雲明見狀,趕忙走上前道:
「介紹下,這位便是隱靈寺的住持,空智大師。」
「見過大師。」
秦懷宇雙手合十低下頭道:
「平興鎮秦府之子,秦懷宇見過空智大師。」
沈婉兒則是看了一眼對方,狹長的眸子眯縫了起來:
「沈府之女,沈婉兒。」
.........言簡意賅,秦懷宇瞬間無語了。
馮雲明臉上更是精彩,眉眼一睜滿是驚訝,說好的不莽呢,你這是乾啥。
他趕忙賠笑「空智大師見笑了,小女孩不懂事,還望您別放在心上。」
「鎮長大人說笑了。」
空智大師麵色不變,依舊和善。
「小寺能迎來各位貴客已屬榮幸,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事歸正題,於是馮雲明也不遮掩就將鎮中失蹤事件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包括昨晚的發現,以及此次的目的。
聽完講述,空智大師白眉蹙起麵露悲苦之色,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種惡業得惡果,我佛慈悲理應還死去之人交代,既已發現寺廟之物,貧僧配合便是。」
「多謝大師!」馮雲明感謝道。
魘世的佛門也如此知理,通性.........
秦懷宇總覺得有些不真實,但眼見為真,目的達成,他也隻能將疑慮壓下。
「大師,不知寺內有多少房間使用了黃綢?」
聞言,空智大師思索了片刻,道:
「佛家不注重表麵,寺內僧人的房間不備此物,有的隻是迎客的大殿,以及後殿的藏經閣。」
兩間,還好,比想像的要少。
秦懷宇掃了一眼大殿內的帷幔,兩側的已然展開,一目瞭然,冇有缺失。
他問:「那大師近兩日可曾發現殿內有換過黃綢?」
「貧僧每日都在此上早課,近期未曾有過置換。」
「那藏經閣呢?」
沈婉兒迫不及待的問道。
空智大師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藏經閣貧僧近期未曾去過。」
「那可否去看看?」
「自然,請跟貧僧來。」
說完,空智大師便繞過香案帶著三人向後走去。
出了大殿,後麵是個小院,兩側皆是冇有過多裝飾的僧房,而最後麵則是後殿藏經閣。
此時的院中有僧人在忙碌著,他們或是打掃,或相互交談。
待看到來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見過主持!」
空智大師一一點頭。
「懷宇,你有冇有感覺這些和尚怪怪的,你看他們的樣子。」
沈婉兒俏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她壓低聲音說道。
秦懷宇聽罷看了一眼,院內和尚目光都聚焦在他們一行人身上,確切的是他們這三個外來人身上。
而且還是死死盯著,眸光不善,那感覺好似很不歡迎他們。
奇怪了,我們又冇做什麼?
難道說是知道我們來的目的,所以有所嗔怨。
「眼下的事情要緊,先不管他們!」
說話間,四人已經來到了藏經閣門口,空智大師開啟門率先走了進去。
三人見狀連忙跟上。
房間內,入目是一列列的書架,上麵分文別類地放著經書,出入的門廊處兩條帷幔捆綁在圓柱之上。
「有黃稠的地方隻有這兩處。」空智大師指著廊道的圓柱說道。
「...........看著並不缺啊!」
馮雲明掃了一眼。
秦懷宇冇有回話,他走到圓柱處,這黃綢顏色有些暗沉,是使用了些時間的,很顯然短期內並未做過更換。
他解開綁繩,寬大的帷幔順勢散開。
下一刻
「不對,這底下好像是缺了!」
馮雲明發出一聲驚呼。
秦懷宇眸光一亮,隻見在帷幔的後端缺失了很大部分,絲線被扯出垂在地上,看情況是被人用蠻力撕扯了下來。
還真是自作聰明,以為遮住了就冇人能看到嗎。
「果然是你們寺裡的人,冇想到堂堂佛門竟然做出如此齷齪的勾當。」
沈婉兒冷眼看向空智大師。
「罪過,罪過。」
「大師,近兩日可有人出入藏經閣?」秦懷宇急忙問道。
「藏經重地,寺內小僧是不準進入的,除了掃地的僧人,就隻有貧僧和監寺師弟空海!」
「那監寺在何處?」
「來人!」
空智大師喊了一句,很快有一名僧人跑了過來。
「去把空海師弟找來!」
「是,主持。」
說罷,僧人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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