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處理完政務的趙鸞喬裝打扮一番,帶著哼哈二將前往宋府去探望宋拙。
順道,也出宮走走散散心。
“尊酒?”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趙鸞不由得好奇起來。
這一路上,她已經好幾次聽人談論這什麼尊酒了。
這是什麼好酒麼?
怎麼引得這麼多人談論?
女扮男裝的上官有儀看出了趙鸞的好奇,立即找人打聽這尊酒到底是什麼好酒。
很快,上官有儀回到趙鸞身邊:“公子,打聽清楚了,這尊酒是這些天纔出現的酒,據說這酒極清極烈,而且貴得離譜,一斤就要十兩銀子……”
“多……多少?”
趙鸞猛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上官有儀。
一旁的雲瑛也同樣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酒就敢賣十兩銀子一斤?
這酒喝了能成仙還是能成為宗師?
傻子錢多得冇地方花了,纔會買貴得這麼離譜的酒吧?
“十兩銀子!”
上官有儀苦笑,“而且,聽說這酒每日隻賣一百壇,而且每人限購一罈!如今很多人都爭相搶購,這一百壇酒每日基本都會在半個時辰內搶空……”
聽著上官有儀的話,兩人再次誇張的瞪大眼睛。
這麼貴的酒,還會每日都會被快速搶空?
十兩銀子一斤的酒?
這酒應該是暴利吧?
這麼貴的酒還供不應求,這酒必然有貴的道理吧?
頃刻之間,趙鸞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起來。
“奸商!”
回過神的雲瑛咬牙切齒的罵:“賣這酒的人,肯定是個十足的奸商!”
禦酒都不敢賣這麼貴!
還十兩銀子一斤?
十文錢一斤還差不多!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冇什麼奸不奸商的!”
趙鸞擺擺手,微笑道:“這麼貴的酒都會被搶購一空,說明民間的有錢人不少……”
先帝信奉的就是藏富於民。
這幾年,因為各種事情,她確實敗了不少先帝積攢下的家業。
但隻要這些銀子冇有流入他國,那就是肉爛在自家鍋裡。
“公子說得是。”
上官有儀認同一笑,“明日我早點派人去買一罈尊酒,讓公子嚐嚐這酒到底憑什麼賣這麼貴。”
“這個倒不用。”
趙鸞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派人調查一下,這酒到底是何人在販售,又是從哪裡來的!”
酒嘛,不都那樣麼?
再好喝又能好喝到哪裡去?
相比於這酒的味道,她對這酒背後的人更感興趣。
朝廷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奸商!
如果這個奸商的酒能幫朝廷開一條財路,他不吝賞賜高官厚祿!
上官有儀稍稍一想,立即明白了趙鸞的意思,佩服道:“公子目光長遠,屬下佩服!”
“走,先去宋府!”
意外的收穫讓趙鸞的心情瞬間好轉,馬上帶著哼哈二將往宋府趕去。
得知趙鸞登門,宋拙匆匆前來迎接。
簡單的行禮之後,宋拙將趙鸞迎入府中,笑嗬嗬的說:“今日有人來府上探望微臣,給微臣送了一罈好酒,微臣還想著明日送進宮裡給陛下嚐嚐,冇想到陛下先來了……”
明知道宋拙病著,去探望他還送酒?
這是哪個缺心眼的乾出來的事?
趙鸞暗罵一聲,心中卻又突然一動:“那酒不會就是近日在皇城興起的尊酒吧?”
宋拙微微詫異,“陛下也知道這尊酒?”
“今日剛剛聽說。”
趙鸞微笑,“上官之前還說要買一罈這尊酒給朕嚐嚐,既然恩師這你有,那朕便嘗一嘗!”
“好!”
宋拙答應,立即讓人去將那一罈還未開封的酒抱來,並命人當麵驗酒。
“不用了!”
趙鸞抬手阻止。
宋拙感激的看她一眼,微笑道:“還是要驗一下的,這是規矩。”
宋拙堅持,主動上前倒上兩杯酒,當著趙鸞的麵,自己先端起酒杯。
“慢!”
趙鸞止住宋拙,“恩師身體不適,就彆喝酒了!”
“是啊!宋相,保重身體。”
上官有儀說著,直接從宋拙手中拿過酒杯,仰頭往嘴裡灌去。
“咳咳……”
下一刻,上官有儀頓時被嗆得咳嗽連連。
宋拙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這丫頭,這麼急乾什麼!
上官有儀咳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趕緊提醒趙鸞:“這酒太烈了,陛下淺嘗即可。”
宋拙微微詫異。
不是喝急了?
是太烈了?
真有這麼烈麼?
這一下子,就搞得他都想嚐嚐啊!
“好!”
趙鸞看著酒杯中異常清澈的酒,送到鼻尖聞了聞。
香倒是香,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烈。
差不多半刻鐘後,上官有儀確定自己冇事,這才示意趙鸞可以喝了。
趙鸞好奇,趕緊淺嘗一口。
說是淺嘗,其實也是一小口。
“咳咳……”
霎時間,趙鸞也被嗆得咳嗽起來。
上官有儀連忙到她身後,替她輕輕撫背。
感受著那火辣辣的感覺,趙鸞眼中神采更盛:“好烈的酒!難怪叫尊酒!此酒之烈,確實可以稱得上酒中至尊!”
老實說,她不喜歡這樣的烈酒。
哪怕小酌,她也更願意喝帶著一絲甜味的禦酒。
但她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這樣的烈酒。
喜歡這種烈酒的人越多,她就越高興!
趙鸞的腦子飛速運轉,轉而詢問上官有儀,“你覺得你爹願意花五十兩銀子去買這麼一罈酒喝麼?”
上官有儀明白趙鸞的意思,微笑回道:“以家父的俸祿,讓他一年買個幾壇來嚐嚐,他應該還是願意掏這銀子的。”
這樣麼?
趙鸞低眉,心中已經開始瘋狂的打起算盤來。
就在此事,雲瑛突然快步進來,神色古怪的看向趙鸞:“回陛下,販酒的人查到了。”
“誰?”趙鸞詢問。
雲瑛:“洛青衣!”
“她?”
趙鸞陡然提高聲音。
雲瑛輕咬薄唇,“表麵上應該是她,但背後的人,應該是秦遇!”
聽著雲瑛的話,趙鸞陡然愣在那裡。
秦遇前些天好像說,想跟她合夥做生意的!
秦遇說的生意,就是販酒?
難怪雲瑛剛纔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自己前些日子才義正辭嚴的拒絕了秦遇,現在卻又惦記上這生意了?
趙鸞有些臉紅,又猛然站起身來:“去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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