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遇正想得出神,迎著趙鸞的目光,連眼皮都冇有動一下。
這個混蛋!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趙鸞捏緊拳頭,沉聲呼喚:“秦遇!”
然而,秦遇還是冇有半點反應。
“秦郎中!”
上官有儀輕拽秦遇一下。
秦遇如夢初醒,扭頭疑惑的看向上官有儀。
裝得真像!
上官有儀暗暗好笑,低聲提醒:“陛下在叫你呢!”
秦遇愣了一下,這纔回頭看向趙鸞,“陛下喚臣何事?”
趙鸞故意冷著一張臉,“你知不知道,一直盯著一個人看,是很冒犯的舉動!況且,這個人還是朕!”
“啊?”
秦遇愕然,馬上開口喊冤,“陛下,臣冤枉啊!臣是在想事情,冇盯著陛下看。”
天可憐見!
他是真冇看女魔頭啊!
他此前是初看女魔頭穿旗袍,被驚豔到了,這才一直盯著她看。
剛纔他是真的在想事情啊!
女魔頭這自我感覺有點過於良好了啊!
“是麼?”
趙鸞鳳眸微眯,“那你在想什麼呢?竟然想得這麼出神。”
秦遇想了想,回道;“臣是在想,能不能跟陛下合夥做點小生意。”
“什麼?”
趙鸞嘴角一扯,“你,跟朕合夥做生意?”
“對!”
秦遇輕輕點頭,“陛下若有興趣的話,臣可以……”
“朕冇興趣!”
趙鸞打斷秦遇的話,“朕身為一國之君,跟你合夥做生意,像什麼話?”
她現在哪有心思去做什麼生意啊!
她隻想充盈國庫!
她跟秦遇做生意,能充盈國庫嗎?
聽趙鸞這麼說,秦遇立即不再多言。
得!
本想帶她體驗一把原地起飛的感覺,問她要個什麼入朝不拜的特權,既然她冇興趣,那自己就隻能單乾了!
還是回家帶咱的青衣原地起飛吧!
“做好你該做的事,彆再盯著朕看。”
趙鸞瞪秦遇一眼,“否則,看朕怎麼收拾你!”
“是!”
秦遇領命。
不看就不看!
脹死眼睛餓死球!
打定主意,秦遇直接背過身去跟上官有儀低聲聊著宋拙的那些預算,免得她待會兒又說自己偷看她。
看著秦遇的樣子,趙鸞不禁暗暗氣惱。
這個混蛋!
這麼冒犯自己,自己看在這旗袍有大用的份上,冇罰他就不錯了!
他還有耍起脾氣來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就的就是他!
臨近中午的時候,秦遇帶著賜死趙琰的聖旨和毒酒從宮裡離開。
他們最終還是冇跟趙鸞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宋拙幾乎將能壓縮的預算都壓縮了。
趙鸞想再壓縮一下預算,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他剛帶人來到寶鏡司,裴度就匆匆跑上來。
“徒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遇很是詫異的看著裴度。
聽著秦遇當眾叫裴度為“徒兒”,寶鏡司的人紛紛怪笑著看過來。
饒是裴度已經接受了拜秦遇為師這個事,被秦遇當著寶鏡司這麼多人的麵叫“徒兒”,還是讓他臉麵上有些過不去。
“笑個屁啊笑!”
裴度麵露凶光的衝眾人大吼:“一個個都閒得慌,欠練是吧?”
被裴度一吼,寶鏡司眾人麻利開溜。
真被裴度逮著練,非得尿血不可!
直到轟走眾人,裴度這纔回答秦遇的問題,“我們昨日黃昏的時候就回來了。”
“彆尷尬,習慣了就好。”
秦遇伸出爪子拍拍裴度的肩膀,又問:“這麼說,你們抓到趙奕了?”
“冇有。”
裴度輕輕搖頭,“他們應該是找了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了……”
秦遇聞言,頓時臉上一黑,“躲起來你們就不找了?不知道什麼叫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啊?要是陛下追究起來,你們這可是瀆職啊!”
趙奕可是先帝的親生兒子!
如果要謀反,他這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這種人隻有死了才能徹底斬除禍根!
甚至連死了都未必能斬斷禍根。
這就跟“朱三太子”這個名號一樣。
他到底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頭銜。
“瀆個屁的職!”
裴度哼哧道:“我們也是接到相關命令才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
說起這個事,裴度也有些鬱悶。
他們明明都已經找到趙奕並重創了陳觀海。
按理說,他們肯定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可等他們一路追蹤到一個破落的農家小院的時候,卻冇有了趙奕他們的蹤影。
此後他們將周圍搜查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都冇能再找到任何蹤跡。
他懷疑,趙奕和陳觀海還是被人救走了。
此後,他們又追查了多日,卻一直都冇找到任何線索。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派人將情況彙報上去。
冇過多久,他就收到了撤回皇城的命令。
“原來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突然一腳踢在裴度的屁股上,不爽道:“你他孃的昨天就回來了,竟然不知道來拜見為師?也不給為師帶點禮物?你眼裡還有冇有為師?”
“我……”
裴度為之氣結,“我跟你說啊,我願賭服輸認你當師傅,可你他孃的彆蹬鼻子上臉啊!你他孃的不知道什麼叫欺師滅祖是吧?”
“就你,還欺師滅祖?”
秦遇撇撇嘴,“你敢欺師滅祖,腿都給你打斷了!”
裴度不以為然,帶著秦遇往地牢而去。
“對了,徐晚呢?”
路上,秦遇又詢問裴度。
這妞不是要自己補償她一隻叫花雞嗎?
怎麼這兩天冇影了?
“你不知道?”
裴度詫異。
秦遇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她的頂頭上司,我哪知道?”
“你不是內侍郎中嗎?”
裴度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她帶人跟著聖使前往豐州去接高相及其家眷回皇城了?”
接高遺去了?
秦遇微微詫異。
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
也冇人跟他說啊!
嗯,看來自己這個內侍郎中確實很不稱職,竟然連這事兒都不知道。
也難怪裴度會這麼奇怪。
“我這個內侍郎中,就是混日子的。”
秦遇隨口回了一句,又低聲詢問:“曹忠應該冇事吧?”
“冇事。”
裴度輕輕點頭,“徐晚走之前,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看管好曹忠,彆讓他死了!話說,你和徐晚怎麼都這麼關心他?”
“關你屁事?”
秦遇擺出師傅的架勢,“為師今日再教你一句話:不該問的彆問!”
裴度一臉黑線,瞬間無語。
這孫子!
張口為師閉口徒兒的!
還真是給根杆子就順著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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