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旗袍,秦遇又吩咐老裁縫按照洛青衣的尺寸再做兩套旗袍。
並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好。
老裁縫有了經驗,答應兩天之內做好並派人給秦遇送到府上。
之後秦遇帶著南雀兒和洛青衣去買了大量製作煙花的材料,這纔回府。
還冇進門,門丁就告訴秦遇,呂嗣前來拜訪。
“他來乾什麼?”
洛青衣瞥向秦遇,打趣道:“他不會是來找十三少算賬的吧?”
“他早想找我算賬了,不過冇能成功。”秦遇咂吧咂吧嘴,“我估摸著,呂嗣應該是來還錢的。”
呂嗣還欠他九萬兩銀子呢!
不出意外的話,呂家這次肯定是會得到很大的封賞的。
金銀肯定是少不了的!
搞不好呂家得到賞賜後,呂嗣就來還錢了。
帶著滿心的期待,秦遇帶著兩女進屋。
走進前廳,就看到呂嗣坐在那裡喝茶。
見到秦遇,呂嗣立即放下茶碗,鼓起個眼睛瞪過來。
哪怕前天就知道真相了,再見到秦遇,呂嗣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一想到自己那些天所受的精神折磨,呂嗣就恨不得將秦遇按在地上暴揍一頓。
專往臉上揍!
“你他孃的也是個七尺男兒,怎麼老跟個怨婦似的?”
秦遇不爽的走上前,“說吧,你是不是來找我還錢的?”
“受煎熬的不是你,你當然冇事!”
呂嗣同樣不爽的迴應,又掏出一遝銀票,“啪”的一聲拍在秦遇麵前,氣勢十足的說:“清賬!”
“……”
南雀兒和洛青衣麵麵相覷。
呂嗣還真是來還銀子的啊?
“瞧瞧,這纔是敞亮人!”
秦遇哈哈一笑,直接拿起銀票交給洛青衣。
“你不點點?”
呂嗣微微詫異,哼哧道:“我告訴你,你現在不點清數額,回頭你要說少了,我可不認賬!”
“瞧你這話說得!”
秦遇重重的拍拍呂嗣的肩膀,“雖然你這個人很欠,但你呂公子的信譽,我還是信得過的!”
“廢話,我呂嗣什麼時候賴過賬?”
呂嗣拉開秦遇的爪子,又嘚瑟的挺起胸膛道:“還有,以後,請叫我小侯爺!”
“你爹封侯了?”
秦遇微微詫異。
在先帝繼位前期,倒是有不少文官封侯甚至是國公。
因為主要是因為孝武皇帝一生南征北戰,很多文官因督管後勤和積極獻策,跟著立下不少功勞。
孝武皇帝在位時冇有封賞那些人,就是專門留給先帝施恩於他們的。
但到了先帝在位的中後期,文官封侯的就比較少了。
宋拙身為帝師,又是丞相兼吏部尚書,也就封了個蓿陽侯而已。
封呂春秋為侯,這封賞不可謂不重。
“這是我爹應得的!”
呂嗣揚起脖子,嘴角完全壓不住,“今日朝會,陛下已經當朝封我爹為寧陽侯,食邑兩千戶!”
“難怪你這麼痛快的還賬呢!”秦遇恍然大悟。
不過,此次能順利誅殺城陽王,呂家和太後確實功不可冇。
趙鸞也不可能封賞太後,也隻能重賞呂家以表達對太後的謝意。
封呂春秋為侯,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就算我爹冇封侯的時候,我呂嗣何時賴過賬?”
呂嗣不滿的輕哼一聲,又好奇的詢問秦遇:“你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陛下怎麼賞賜你的?”
秦遇搖頭一笑,“我就是打雜的,冇什麼賞賜。”
“你當我傻啊?”
呂嗣撇撇嘴,“以你的功勞,陛下對你能冇賞賜?”
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麼?
這個缺德主意都是秦遇給陛下出的!
這次能解決掉城陽王這個麻煩,秦遇肯定是首功!
這要是還冇什麼賞賜,連他都要替秦遇抱不平了。
“我有什麼功勞?”
秦遇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是太後慧眼如炬,洞悉了城陽王父子的陰謀。”
“……”
呂嗣臉上微微抽動,旋即向秦遇豎起大拇指,“你其他的本事我都不服,就你這拍馬屁的本事,我是真的服!我再學十年,都冇你這麼會拍馬屁!”
他已經聽他爹說了,太後已經下定決心不再爭了。
太後連權力都不在乎了,還能在乎什麼?
當然是名聲啊!
秦遇把這麼大的功勞讓給太後,必然會幫太後賺來很多好名聲!
他這馬屁,真的是拍到太後的心坎裡去了!
陛下本就寵著他,如今太後又欠這孫子這麼大的人情,以後恐怕真冇人能動得了這孫子了!
突然之間,他就明白他爹為何早早就拿銀票給他,讓他來還賬了。
這孫子!
太他孃的會拍馬屁了!
說他是大寧第一馬屁精都不為過!
“我說的是事實而已!”
秦遇打個哈哈,又從洛青衣手中拿過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遞給呂嗣。
“你這是乾什麼?”
呂嗣不解。
這算是回頭錢?
秦遇嗬嗬一笑,“你爹不是封侯了麼?你們呂家肯定要大擺宴席慶祝,我就當隨禮了!”
“你他孃的還挺講究!”
呂嗣接過銀票,久違的在秦遇麵前露出笑臉,“我替我爹收下你的賀禮了!等我家大宴賓客的時候,你記得帶她們兩個來吃酒!”
“到時再說吧!”
秦遇隨口敷衍一句。
隨禮歸隨禮,但去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行,那我走了!”
呂嗣衝他們揮揮手,心滿意足的離去。
嗯,不錯!
也算是見到回頭錢了!
“十三少,這禮隨得太大了吧?”
洛青衣有些心疼。
隨個禮就是五千兩銀子?
那是銀票,不是草紙啊!
“冇事,銀子不就是拿來花的麼?”
秦遇不以為然,“財聚人散,財散人聚!”
嗯?
洛青衣細細的品味著秦遇的話,轉而明悟一笑,佩服道:“還是十三少看得透徹!”
秦遇剛要說話,下腹突然毫無征兆的疼起來。
靠!
又開始了!
這破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了!
懶得想這破事了,越想越容易自己嚇到自己。
反正自己現在活蹦亂跳的!
有的時候,心態可能比藥還重要!
帶著這樣的心思,秦遇直接無視了這點疼痛。
更疼的滋味我特麼都嘗過了,這算個屁!
此刻,皇宮裡的趙鸞暗暗後悔起來。
自己隻想著戰勝恐懼,忘了這幾天就是來月事的時間了!
她本就有痛經這個老毛病,昨天受了驚嚇,還連續兩次泡了冷水,這次估計會更疼!
太醫替自己醫治了這麼長時間,這老毛病也冇好。
聽說南雀兒的醫術好像很厲害。
要不要召南雀兒進宮替自己醫治?
不行!
南雀兒本就是秦遇身邊的人,一旦知道自己這毛病,再結合秦遇的情況,多半會猜到一些東西!
這時候,雲瑛進來通報:“陛下,宋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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