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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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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書館聽史,偏差初現------------------------------------------,日頭已經爬上了東市的屋脊。門框上的漆皮剝落了一角,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像是被誰啃過一口。他冇停步,徑直往裡走,鞋底在青磚地上擦出輕響。堂內已有十來個人,有穿短褐的閒漢,也有束髮戴巾的書生,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嗑瓜子,有的掏耳朵,還有的把腦袋擱在桌上打盹。講台前那位灰袍先生正翻著一本卷邊的舊書,咳嗽兩聲,準備開講。,包袱放在腿上,布麵還沾著早上露水留下的淺印。他冇急著開啟,隻是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鐵礦圖在裡麵,斷箭殘片也還在,冇丟。他鬆了口氣,從袖中摸出紙筆,擺得整整齊齊,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其實眼睛早就溜到了旁邊書架上那套《大乾誌》。“今日講‘秦始皇’。”灰袍先生清了清嗓子,“始皇三十七年,崩於沙丘平台,胡亥繼位,趙高專權……”,一個瘦臉書生就舉手:“先生,這‘崩於沙丘’是史官記的,可有野史說他根本冇死,隻是秘不發喪,由李斯代擬詔書,一路瞞到鹹陽?”:“你那是聽茶館說書人瞎編的!始皇若冇死,百官豈會不知?龍體腐臭,都得用鮑魚遮味,這可是《史記》明載!”“可要是壓根冇腐?”瘦臉書生冷笑,“要是根本就冇死呢?”。有人搖頭,有人附和,還有人直接站起身爭辯。蕭硯低頭翻開《大乾誌》,指尖順著“秦始皇”條目往下劃,終於停在那一句上:“始皇三十七年,崩於沙丘,胡亥繼位。”,腦中忽然閃過一道畫麵——不是書裡的,也不是誰說的,而是前幾夜夢中見過的:黃沙漫道,一輛青銅龍輦緩緩前行,簾幕未掀,卻有一道金邊詔書從車中遞出,侍從跪接,轉身疾馳而去。那時他還以為是鐵礦擾神,現在再看這句“崩於沙丘”,隻覺得字縫裡透出一股涼氣。,抿了口冷茶。。,哪來的金詔?,為何史書一口咬定他崩了?,碗底磕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滿堂喧鬨中冇人注意,隻有講台旁那個一直低頭整理書籍的館主,手指頓了一下。。五十上下,瘦臉,青袍,袖口磨得起毛,走路無聲,剛纔收書時動作太急,腰帶都歪了。他剛纔也聽見那句“秘不發喪”了,眼神變了半瞬。

他低頭假裝寫字,筆尖在紙上畫了個圈,又塗掉。

然後,壓低聲音,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史官修書,常避諱非常之事。若始皇未亡,僅秘不發喪,傳密令鎮四方,後世豈能儘知?”

話音落下,堂內突然靜了一瞬。

幾個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書生都住了嘴,互相看看,又看向蕭硯。

“你這人誰啊?”圓臉書生皺眉,“怎麼說話跟反賊似的?”

“我隻是說‘若’。”蕭硯攤手,“又冇說一定如此。史書是人寫的,人就有漏,有諱,有不敢寫的東西。你們爭來爭去,爭的是誰更信正史,可誰又敢說正史一字無虛?”

“那你倒說說,始皇到底死冇死?”瘦臉書生來了興趣。

“我不知道。”蕭硯搖頭,“但我猜,有些人知道。”

他這話冇說完,眼角餘光就瞥見館主猛地抬頭,目光如刀,直刺過來。

那眼神不像個管書的老學究,倒像盯住獵物的鷹。

館主快步走來,一把將《大乾誌》抽走,動作利落得不像年邁之人。他合上書,手指微微發抖,嘴裡說著“今日講史到此為止”,人卻站在原地冇動,像是在等什麼。

蕭硯不動聲色,低頭繼續寫他的字,筆尖劃紙,沙沙作響。

館主終於轉身要走,袖子一甩,布帛摩擦聲中,一樣東西從袖口滑出,“叮”地一聲落在青磚上。

半枚銅錢。

斷裂處參差不齊,像是被硬掰開的。邊緣一圈暗褐,像是乾涸的血跡。正麵紋路模糊,背麵卻隱約可見一個“乾”字篆體,隻是被磨去了半邊。

蕭硯眼皮跳了一下。

他慢慢彎腰,伸手撿起那半枚銅錢,指尖摩挲斷裂處——鋸齒狀,不規則,絕非刀剪所裁,倒像是……被人徒手掰斷的。

他抬頭,館主已經轉過身,臉色發白,右手迅速縮回袖中,像是要藏什麼。

“先生。”蕭硯舉起銅錢,“您的東西掉了。”

館主冇接話。

他盯著那半枚銅錢,喉結動了動,才伸手接過,動作僵硬得像具提線木偶。他把銅錢塞進袖袋,一句話冇說,轉身進了後堂,門“哢噠”一聲鎖上。

堂內眾人麵麵相覷。

“今兒咋回事?”一個閒漢撓頭,“講一半就不講了?”

“許是身子不舒服。”有人猜測。

“我看是他怕了。”蕭硯收起紙筆,低聲嘟囔,“一提‘秘不發喪’,連銅錢都拿不穩。”

他把包袱背好,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那扇裂了縫的屏風時,他腳步頓了頓。上午在悅來居撞倒的那扇屏風,也是這麼裂的。當時他以為是巧合,現在想想,或許不是。

他冇回頭,推門出去。

外頭陽光正烈,曬得石板路發燙。街麵上人多了起來,挑擔的、吆喝的、拉驢的擠作一團。他站在門口石階上,眯眼看了看天,風吹過來,帶著點煤灰味。

他冇往老李記爐坊去。

反而轉身進了對麵巷子,繞了三條小路,確認冇人尾隨,才停下喘口氣。靠牆站著,解開外衫第二顆釦子,把手伸進內袋,摸出那塊銅牌。

巴掌大,沉甸甸的,邊緣磨得發亮。正麵紋路曲折如雷痕,中央一道裂口貫穿,末端是獸首咬合之形。他盯著看了許久,終於把牌子收回袋中。

不是夢。

也不是錯覺。

這世上,真有人拿著和他一樣的東西。

而且,他們知道怎麼藏,知道怎麼裝普通人,知道在哪種場合說話最安全。這種訓練,不是普通商隊能有的。

他整了整衣領,重新走上大街。

接下來去哪兒?

書館。城裡最大的“文淵閣”在東市,每日辰時到午時有人講史,三教九流都去聽,訊息也雜。要是想找點風聲,那裡比茶館靠譜。

他邁步前行,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路過一間藥鋪,門口掛著曬乾的草藥,一股苦香撲鼻。他瞥了一眼,繼續走。

轉過街角,迎麵來了個挑擔小販,扁擔兩頭掛著竹筐,一邊裝著新摘的野菊,一邊是幾串風乾的棗子。他側身讓過,對方說了聲“勞駕”,他也點頭迴應。

就在擦肩而過的刹那,他忽然聞到一絲氣味——極淡,混在棗香裡,幾乎察覺不到。

是鐵鏽味。

他腳步一頓,卻冇有回頭。

小販走遠了,哼著小調,節奏平穩。

蕭硯繼續往前走,手卻悄悄摸了摸腰後暗袋——那裡藏著一把短匕,是他從原主遺物裡翻出來的,一直冇用過。

他冇掏出來。

也冇追上去。

隻是加快了腳步,朝著東市方向走去。

陽光照在他背上,暖烘烘的。

他忽然想起昨夜做的一個夢:荒山裂開,底下全是黑鐵,有人在洞裡鑿牆,一下一下,像敲更鼓。

那時他還以為是礦脈擾了心神。

現在想想,或許不是夢。

他走到文淵閣門前,抬頭看了眼匾額。

兩個字:**聽史**。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跨過門檻。

裡麵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有讀書人,有閒漢,還有個戴瓜皮帽的老者正捧著水菸袋咳嗽。講台前坐著個穿灰袍的先生,麵前攤著本破書,正準備開講。

蕭硯找了個靠後的位子坐下,把包袱放在腿上。

他冇看先生。

而是盯著門口。

等著下一個帶著鐵鏽味的人進來。

他坐了半個時辰,冇人再帶鐵鏽味進來。

但那半枚帶血的銅錢,一直在他腦子裡打轉。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裳,拎起包袱。

該回去了。

這縣城不對勁。

虎符、鐵礦、銅牌、血錢、史書記載偏差……這些事湊在一起,不像巧合,倒像一張網,正慢慢收攏。

他走出文淵閣,陽光刺眼。

街上行人如常,叫賣聲、驢叫聲、討價還價聲混成一片。

他沿著來路往城外走,腳步不快,也不慢。

走了約莫一炷香工夫,拐過第三個路口時,忽然停下。

身後,有個腳步聲,跟著他三步,停兩步,又跟上來。

他冇回頭。

隻是把手伸進袖中,握住了那塊銅牌。

然後繼續走。

腳步聲依舊。

他忽然笑了下,自言自語:“這世道,連走路都得防著尾巴。”

他加快腳步,轉入一條窄巷。

身後腳步聲緊了兩步,隨即停下。

他走出巷子,回頭看了一眼。

街角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冇有。

他聳聳肩,繼續往前走。

太陽偏西,莊子已在望。遠處田埂上,老趙頭正彎腰檢視秧苗,見他回來,直起腰揮了揮手。

蕭硯也揮手。

他走進莊門,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解開,取出鐵礦圖,鋪在桌麵。

圖紙平展,線條清晰。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從懷裡摸出那半枚銅錢,放在圖紙一角。

銅錢與圖紙並列,一個殘缺,一個完整,卻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他盯著它們,久久不動。

然後,他吹滅油燈,起身走向廚房。

該吃晚飯了。

老趙頭說灶上煨著粥。

他推開廚房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柴堆在牆角,乾爽結實,上麵放著一把舊鐮刀。

他走過去,蹲下,伸手撥了撥柴火。

火苗跳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腦袋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發黑。

他扶住牆,喘了口氣。

冇事。

隻是累了吧。

他站起來,想去盛粥。

可就在這時,柴堆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反射了一下微弱的光。

他眯眼去看。

那是一截金屬,藏在柴捆最裡層,隻露出一點尖角。

他伸手,想把它拽出來。

手指剛觸到那東西——

廚房外,老趙頭的聲音傳來:“少爺,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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