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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臨,九天玄宗內門主峰被籠罩在一層清冷的月色之中。
聖女峰,蘇婉兒的專屬寢宮。
整座宮殿被重重高階陣法包裹,連一隻飛鳥都無法靠近。宮殿內部,冰藍色的靈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凝神香。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寢宮深處,卻上演著一幕與“聖女”身份極不相符的畫麵。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蘇婉兒披頭散髮,原本華貴的冰藍色長裙已經被撕扯得淩亂不堪。她像是一頭髮狂的母獅,將平日裡視若珍寶的玉器、法寶砸得粉碎。
幾名貼身侍女跪在門外,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殿下……大長老派人送來了極品火陽丹,說能幫您壓製……”一名侍女壯著膽子,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說滾!聽不懂嗎?!”
蘇婉兒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一股狂暴的冰寒真氣轟然爆發,直接將那名侍女震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柱上,生死不知。
其他侍女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寢宮。
隨著大門重新緊閉,蘇婉兒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她雙手死死地抱著膝蓋,將臉埋在雙腿之間,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隻有在冇有人的時候,她纔敢釋放出內心的極度恐懼與絕望。
“它還在……它還在裡麵……”
蘇婉兒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盤踞在她氣海深處的隱形怪物,就像是一根無法拔除的毒刺。
白天在論道大會上的那一幕,簡直是她這輩子經曆過的最可怕的噩夢。
那種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那種在萬人矚目下幾乎要失禁的極致羞恥感,將她十幾年來苦心經營的“冰清玉潔”形象擊得粉碎。
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怪物不僅在折磨她,還在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她的本源真氣。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她就會跌落築基期,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蘇婉兒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長髮。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在空蕩蕩的寢宮內響起。
“怎麼?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白天講道不是講得挺好的嗎?這會兒怎麼哭得像個找不到孃的孩子?”
這聲音並不大,卻像是直接在蘇婉兒的耳邊炸響。
“誰?!”
蘇婉兒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極度的驚恐而佈滿了血絲。她瘋狂地催動著體內殘存的真氣,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然而,下一秒,一道令她終生難忘的身影,從寢宮角落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灰色的雜役長袍,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張在月光下顯得冷酷而充滿侵略性的臉龐。
“林動?!”
蘇婉兒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怎麼可能是你?!你區區一個外門雜役,怎麼可能穿過外麵的護山大陣?!”
“大陣?”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緩步向她走去,“那種破爛玩意兒,攔得住彆人,可攔不住我。”
造化玄根連人體最隱秘的氣海都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區區幾個陣法結界,在它的“隱形延展”麵前,就如同虛設。
看著林動一步步逼近,蘇婉兒本能地向後瑟縮,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你想乾什麼?我可是內門聖女!你如果敢碰我一根指頭,大長老和蘇家絕對會將你碎屍萬段!”
蘇婉兒強撐著最後一絲高傲,試圖用身份來壓製對方。
“是嗎?”
林動停在距離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冇有再廢話,隻是微微抬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嗡!”
蟄伏在蘇婉兒氣海深處的二階玄根,瞬間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同時伴隨著一股極其滾燙的純陽靈力,狠狠地絞入她的經脈!
“啊——!”
蘇婉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地捂住小腹,整個人瞬間痛苦地蜷縮成了一團。
極寒的真氣被強行抽離,滾燙的純陽之力如岩漿般倒灌。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瞬間擊潰了她引以為傲的意誌力。
直到這一刻,當這股熟悉的、主宰她生死的恐怖力量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動作完美重合時,蘇婉兒才真正意識到一個讓她如墜冰窟的事實。
“是你……昨晚在玄冰潭……白天在論道大會……那個怪物……是你弄的?!”
蘇婉兒驚恐地仰起頭,看著林動,所有的驕傲、尊嚴、以及對底層雜役的蔑視,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
巨大的荒謬感和極致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被她隨手捏碎法器、視作螻蟻的外門雜役,竟然就是掌控了她生死的惡魔!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冇有獎勵。”
林動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蘇婉兒那張精緻絕倫、此刻卻佈滿冷汗與淚水的臉龐。
“昨天在廣場上,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不是說,修仙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上爬的嗎?”
林動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你這朵不可一世的冰山雪蓮,不還是隻能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放……放開我……”
蘇婉兒屈辱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林動的掌控。
但隨著玄根在她體內的不斷刺激,她的反抗不僅軟弱無力,反而因為身體的摩擦,發出了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
“省省力氣吧。”
林動鬆開手,目光如同x光一般掃過她淩亂的嬌軀,最後落在了她腰間佩戴的一塊冰藍色玉佩上。
那塊玉佩散發著極其純淨的靈氣波動,上麵雕刻著繁複的陣紋,正是開啟九天玄宗內門靈脈核心區域的“靈脈鑰匙”!
這把鑰匙隻有曆代聖女和宗主纔有資格持有。
有了它,林動就能毫無阻礙地進入靈脈核心,利用二階玄根瘋狂吞噬最純淨的天地靈氣,衝擊更高的境界!
“我要這把鑰匙。”林動指著她腰間的玉佩,語氣不容置疑。
蘇婉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大變。
“你休想!”她死死地捂住玉佩,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這是宗門靈脈的鑰匙,如果丟了,宗主出關後一定會查出來的!到時候不僅是你,連我也會被處死!”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林動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心念一動,玄根在蘇婉兒體內猛地一震,釋放出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純陽靈力。
“嚶——!”
蘇婉兒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滾燙的純陽靈力瘋狂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將她理智的防線徹底摧毀。
她的雙眼不受控製地向上翻白,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給我……好熱……求求你……”
在生存本能和生理極限的雙重逼迫下,高高在上的聖女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主動解下了腰間的冰藍色玉佩,遞到了林動的麵前。
林動一把奪過鑰匙,感受著上麵傳來的精純靈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眼神迷離的蘇婉兒,嘴角的笑意越發殘忍。
“鑰匙我收下了。不過,今晚的‘治療’,纔剛剛開始。”
林動一把扯住蘇婉兒的長髮,將她強行拖向了寢宮深處那張寬大的冰玉床。
既然要徹底摧毀這朵高嶺之花,僅僅拿走鑰匙怎麼夠?他要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恐懼與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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