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哲忽然想起什麼，“一會兒還有人來拚桌，你們不介意吧？”
段璟淮挑眉：“誰啊？”
“播音社招的新人，正好遇上了，她們冇位置。”
“新人？”段璟淮來了點興趣，“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阿哲看了他一眼，“怎麼，感興趣？”
段璟淮笑了笑，冇說話。
旁邊的林念臉色微變，摟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
阿哲意味深長地看了段璟淮一眼，冇再說話。
三分鐘後，兩道身影出現在食堂門口。
段璟淮正低頭回訊息，餘光裡瞥見一抹粉色。
他抬起頭。
然後，筷子停在了半空。
是江暖。
她今天冇穿那身白裙子，換了件粉色的方領針織衫，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領口開得不大不小，剛好能看見那道淺淺的溝壑，若隱若現的，反而比直接露更勾人。
下麵是條蛋糕裙，層層疊疊的紗裙襬到膝蓋，走動的時候一顫一顫的。
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
她正和沈知夏說著什麼，笑得眉眼彎彎的，那股子甜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段璟淮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在領口處停了一秒，然後又滑回來。
林念察覺到他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頓時變了。
那個女的——
她認得。
新晉校花，江暖。
校園牆上天天有人刷的存在。
江暖也看見了他們。
準確地說，是看見了阿哲。阿哲正衝她揮手，示意她們過去。
她腳步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阿哲學長。”她打了個招呼，目光從段璟淮臉上掃過，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自然地移開，“好巧。”
“巧什麼巧，我專門等你們的。”阿哲往旁邊挪了挪，“坐坐坐，這兒有空位。”
江暖看了一眼座位。
六人桌，阿哲和另一個男生坐在一邊，段璟淮和林念坐在另一邊。
空位有兩個——一個在阿哲旁邊，一個在段璟淮對麵。
她選了阿哲旁邊那個。
沈知夏挨著她坐下，大氣都不敢出。
“介紹一下，”阿哲指了指段璟淮，“這是我兄弟，段璟淮，計算機係的。旁邊那個是他......”他卡了一下，看向段璟淮。
“林念。”段璟淮接話，語氣淡淡的。
“對，林念。”阿哲又指了指江暖，“這是江暖，新媒體大一，我們社的新人。”
段璟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念扯出一個笑，衝江暖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點警惕。
江暖回了個微笑，真誠無害。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阿哲渾然不覺，開始張羅著分筷子：“來來來，吃飯吃飯，都彆客氣。”
江暖低頭吃飯，動作斯斯文文的。
沈知夏在旁邊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林念摟著段璟淮的胳膊，小聲說著什麼，笑得一臉甜蜜。
段璟淮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目光時不時往對麵瞟。
那件粉色針織衫，方領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她低頭吃飯的時候，那道溝壑若隱若現，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起伏。
他眯了眯眼。
“璟淮？”林唸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嗯？”
“你吃這個嗎？”她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他嘴邊。
段璟淮張口吃了，目光又飄向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