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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進來坐會嗎……~”
看著少女那強行按捺著羞澀,可小臉卻又不聽話地泛起紅暈的可愛模樣,提督愣了愣。
廟會……或者說夏日祭、節日祭,在煙火大會結束之後也宣告進入了尾聲。
儘管在港區裡麵談不到什麼遇到壞人之類的事情,但出於紳士原則,提督還是將少女送到了她宿舍的門口。
夜色下的少女,帶著其獨有的可愛意味。
彷彿是白雪落在了頭頂,從此以後都帶上了那抹雪白顏色一般。
曆戰的身上目光所至的大多數基本都是那如雪一般的純白顏色,頭髮、麵板,尤其是在今天其所選擇的那粉紫顏色浴衣下,更是襯托出了少女的白皙麵板。
纖細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豐腴的大腿恰到好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再配合上少女那一直到了膝蓋前的小靴子,少女平日的那種清純認真的氣質更是被它們襯出了某種反差的意味。
路燈、月色,微風吹拂著少女臉頰旁的小縷頭髮,隨風輕輕飄動著。
化作了某人無法抗拒的眷戀。
“……好。”
少女臉上的害羞意味還未曾褪去,又浮現出了一層絕美的笑容。
一時之間,男人覺得眼前的這位少女,比剛纔的那花火還要美上千倍萬倍。
看著男人那灼熱的眼神,少女更是覺得此時臉上像是被火燒著燎著一般,一種熱騰騰的感覺讓曆戰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臉都已經紅透了。
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少女眼神的餘光還看著那落後自己半步的男人。
誰能想到今晚會是這樣的展開啦!
開啟房門,為提督拿出了一對他專用的拖鞋之後,曆戰也顧不得彆的事情,先是去洗手間給自己洗了把臉。
今晚能在節日祭上看到提督……確實是冇有想象到的事情。
說是完全冇有想到什麼的,應該也不能這樣說。更多的應該是曆戰本身並冇有想到男人會陪著自己度過了一個晚上。
悄悄回頭,看著客廳那的男人正專心且小心地將撈來的兩條小錦鯉放進一個小塑料盒製成的臨時魚缸中,少女又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很有一種結了婚之後過日子的感覺?
柔軟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水珠,少女看著那戴在自己無名指上的璀璨光芒,一時間有些愣神。
自己跟提督……其實距離誓約也冇有很久。
羞羞的事情雖然也有做過,但從次數上麵來說真的也冇有幾次。
更多的時候還是提督在忙著那屬於【提督】的工作,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是外人所無法想象的,曆戰也並不是不知道,每天都壓在他辦公桌上的檔案真的可以用堆積成山來形容了,儘管是那男人冇有半分懈怠地一直在處理著那些檔案與事情,但每次前往提督府的時候總是都看不到那座小山的減少。
(為了這一次節日祭,提督前幾天應該也很辛苦吧……)
這段時間在晚上十一二點睡覺前的時候,少女都能夠看到遠處那提督府中的燈火通明。
想到這,少女又看了看在客廳中擺弄著小魚兒的男人,將毛巾掛回它該待著的地方之後,少女邁著自己可愛的小腳丫,朝著男人走去。
當時內心裡的那種心痛,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得假的。
想要為了自己的男人去送點吃的喝的,是當時曆戰最想做的事情,儘管自己確實與男人有著夫妻之實,但……
還是會有些害羞。
(所以今晚……!)
少女在心裡做了個決定。
可愛又溫馨的前半夜,已經由眼前這個男人陪著自己度過了。
那……自己趁著這麼好的機會,與提督更進一步……
也冇什麼問題吧?
(都、都已經結婚了嘛……!不會有什麼“有傷風化”的問題的……!)
剛把從鈴穀那拿的小份魚糧都餵給了小錦鯉們的提督,看著眼前著滿臉紅暈的少女走到了自己麵前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我、我累了……!幫我按摩一下!”
麵前之人粉麵緋紅,說完話之後用著貝齒咬著下唇,眉目之間的羞澀之意無論如何都掩不下去。
彷彿是因為自己冇有馬上迴應少女一般,曆戰看了看提督之後,更是輕輕把臉都轉過去了一旁,冇敢去麵對男人那稍微有些愣住的眼神。
害羞的連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了。
“……我怎麼可能會拒絕我們家曆戰的要求呢~”
回過神來的男人,看著眼前的少女,兩手輕輕放在了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將少女輕輕轉過來麵對自己的同時,男人還輕輕俯下身來,兩人的眼睛來到了一個同樣的水平線且極近的距離上。
看著男人湊到這麼近的距離之後,反倒是曆戰愣了會。
鼻尖縈繞著的是男人身上那好聞的氣味,像是洗衣粉,又像是衣服被陽光曬過之後的味道,一種莫名的東西逐漸從心間深處開始湧起,從曆戰和提督的呼吸中流轉而出,化成了某種纖細的絲線環繞在了兩人的身旁。
一種靡靡之意,好像開始瀰漫了起來。
“……進、進來啦,湊那麼近什麼的,又不是冇有看過……”
“曆戰是怎麼看都看不膩的哦~”
彷彿回過神來了一般,連耳根都紅起來了的少女轉身朝著房間裡麵走去,看著曆戰害羞的模樣,提督倒是笑的很開心,跟在了自己這小嬌妻的身後。
心中的小湖被彼此互相投了一顆小石頭進去。
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呐……”
坐在床邊的曆戰,朝著那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床前的提督伸出了可愛的小腳。
彷彿是因為很不習慣、或是說是因為害羞的關係,曆戰的左腳剛放在了提督的腿上時,五根腳趾就蜷縮了起來,腳背上也繃得緊緊的。
直到等到另一隻小腳也放在了提督腿上的時候,滿臉通紅的少女將臉轉向了一旁,才彷彿稍微放鬆了些,珠圓玉潤的腳趾才緩緩伸展開來,稍顯不自然的輕輕搖晃著,彷彿是要用這種舉動向提督證明此時現在自己真的並不緊張一般。
看了看少女那反差的模樣,提督強忍著笑意低下頭來,雙手緩緩伸向那對小腳的同時,還壞心思地開口對著曆戰說著些彆的什麼。
“呐,曆戰……”
“怎麼……嗯唔~!?”
在少女剛回過頭來開口迴應著男人的時候,提督伸手抓住了少女的小腳丫子,猝不及防的少女登時被抓住了本就敏感的地方,不由自主地驚撥出聲。
“同!誌!”
“噗……抱歉抱歉~”
雙手緩緩拂過少女的足背,男人的雙手先是開始揉捏起了少女的左腳。
珍珠一般的小巧腳趾在室內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透亮,每一次男人的手指拂過其上時,少女都彷彿是因為太過敏感了的關係而想要向後退去,可卻又被主觀意識強行放在了男人的腿上,彷彿是小姑孃的害羞和她的欲拒還迎一般,顯得極其可愛。
“真是的……~!同誌真是的……”
“嘛……還是因為曆戰太過可愛了嘛,這種事情也是冇有辦法的啦~”
輕輕揉捏著少女那走了一個晚上的足弓,男人彷彿對按摩足下這件事情很有研究一樣,輕輕地幾下輕按,曆戰就明顯感覺到了自己今天一整天的疲勞都彷彿要長著翅膀飛走了似的,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從足弓的位置上傳來,光是這樣的幾下輕按,少女就覺得整個人都彷彿泡在了溫水裡一般舒服,情不自禁地便直接向後躺去,倒在了床上。
一是因為,在這種級彆的按摩之下,曆戰覺得就算自己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什麼的,也不是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
二是……臉都紅了啦!不能讓提督看到!
“可、可愛什麼的……纔沒有啦,我又不是那種很會說話的女孩子……”
“不是的哦~”
房間內的兩人,有著他們二人相處時獨有的靜謐溫柔。
少女躺在床上,兩眼看著的是天花板,但那出神的模樣彷彿又是在考慮著彆的事情,一邊感受著提督給予自己的按摩,一邊隻覺得內心之中的小花兒都這樣盛放了開來。
男人坐在了床邊,來回按摩著少女可愛的那對金蓮,用著溫柔而又有力的力度給予著少女最是舒服的撫慰,嘴巴上麵還在與自己的妻子閒聊著。
“曆戰有曆戰自己的光芒。”
“……~”
“不管是那種可愛的小性子也好、對待工作的認真也好、平日裡生活中的溫柔也好、在海麵上的英姿颯爽也好,曆戰都有著其他人所無法比擬的、屬於自己的光芒。”
男人輕輕說著。
少女卻冇有回話。
也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彆的理由。
“有的時候,我隻覺得曆戰身上都像是頂著個小太陽似的……有一種很耀眼的光芒,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而這也是曆戰的美麗與魅力哦~?”
彷彿是隨著話語的敘述,男人也沉浸到了回憶之中一般,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止的同時,男人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種溫柔的笑容,細看之下,倒是與曆戰平時笑起來的樣子有著幾分相像。
……這就是所謂的夫妻相?
“所以曆戰,你真的……~!?”
想到這,男人剛想要抬起頭來對著曆戰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的窺見了少女的裙下。
日式浴衣有著非常獨特的設計。
曆戰此時的小麵板以及整個上半身都躺在了床上,大腿懸空著、小腿和腳掌放在了男人的腿上,在這個位置下,男人這一抬頭的瞬間,目光剛好就順著那順滑的布料飄進了少女的大腿裡麵。
少女,裙下就是裙下……
什麼都冇穿。
登時,在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後,男人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彷彿燥熱了起來,血液的流動速度彷彿一下子就快了許多,男人無法看到自己的臉,但提督還是覺得自己的臉上都已經變得熱了起來。
應該是像曆戰一樣臉紅了。
“……?同誌?”
耳邊迷迷糊糊地聽著提督的聲音,那在足底的按摩真的讓人越來越舒服也越來越享受之下,曆戰隻覺得自己都要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耳朵裡麵聽見的聲音彷彿一下子停滯了一下,曆戰下意識地開口詢問著提督。
“……不,冇什麼。曆戰累的的話就休息會吧。”
“唔、同誌……呼唔……~”
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男人細心地、溫柔地、仔細地為自家少女輕輕按摩著那柔若無骨的小腳丫,獨屬於女性才擁有的美麗與可愛不斷地衝入男人的腦子裡麵,強行壓下著內心所有的旖旎之意,男人努力地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少女的腳掌之上。
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放鬆……
少女的呼吸開始逐漸趨近於平穩和安靜,呼吸的間隔極為固定,少女的整個身體都開始逐漸放鬆了下去。
(睡著了……?)
這一次,提督在努力避開了那抹裙下風光之後,將目光投向了少女。
看著少女那一起一伏的胸脯,男人確信少女就這樣睡著了。
輕輕笑了笑,用著最溫柔的力氣將少女的身體抱了起來,提督打算將曆戰以一個正好的姿勢放在床上,給予少女一個舒適的夢鄉。
“……”
可當將曆戰以溫柔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之後,卻發現一切都不是那麼回事了。
一手在穿過少女的膝彎時,那種光滑的觸感彷彿扣在了男人的心間,少女身上的白皙、光彩、柔軟都變成了譜奏心曲的纖纖素手。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一如著少女平日裡的溫柔一般,曆戰身上也無時無刻的在散發著一種極為舒心的好聞氣味,每每提督在跟曆戰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白髮少女都會聞聞自己的身上,卻又從來冇法聞到那種味道。
可這種味道,現在卻不斷縈繞在男人的鼻尖,像是不輕不重、不緩不急的溫柔少女醒了過來在輕輕拉扯著他的衣角一般,懷中那柔軟的身軀連帶著少女的氣味,一時之間竟讓提督癡了過去。
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都已經俯下身來,湊到了少女的脖頸之間,那幽蘭的空穀意味在這個距離下化作了能束縛住男人所有理智的繩索,一根根地纏繞在了提督的身上。
“嘶……”
深吸了口氣。
男人還是將少女放在了床上。
輕輕在少女那抹紅豔上吻了一下,聽著少女平穩的呼吸聲,男人的指尖輕輕拂過了少女手臂。
為曆戰蓋好被子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男性的大手放在了門把之上。
卻無論如何都按不下去了。
這平日裡輕輕一壓便能開啟的房門,在此刻卻彷彿有著千斤之重,令其無論如何都踏不出房門。
側著身子朝著在床上休息的曆戰看去,男人的心裡此時轉過了一個聖經級的想法。
(那,來都來了……?)
男人的眼珠子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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