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東京個人戰,怒濤展開的海底一擊!
同一時間的白糸台。
這一次除了直邀全國個人賽和世青賽的照老闆以外,包括河杉櫻在內全員參加。
而白係台部分,其他九大麻將部也分別派人來參賽。
其中就有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和至上速攻部的春日井織詩。
不過夏塵的重心,不在已經敗給他的人身上。
臨海女子的人也來了,還有這麼多厲害的畢業生,不知道這一場個人賽能遇到多少厲害的魔物選手。
夏塵很是期待。
而昨天,在調出係統的時候,夏塵突然發現係統當中的一些能力,竟然也能夠用於「鍛體」。
這可是一個巨大的發現。
隨後夏塵自然是用自己最無用的能力,來自丹羽菜夢華隻有藍色品質的「龍鳴統禦」,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實驗的犧牲品。
宣佈鍛體」之後。
「龍鳴統禦」的能力瞬間崩碎,一枚枚碎片直接融入了夏塵的能力之中。
同時連帶著【丹羽菜夢華,好感(知己)】,也一併從係統裡徹底消失不見了。
當時夏塵驚了一身冷汗。
冇想到核心能力消失,就不能繼續再刷這個角色的好感獎勵,好在他冇有使用其她人的能力來進行鍛體,不然血虧。
要是用天江衣的「古役精通」鍛體,轉頭髮現天江衣的好感消失了,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而且夏塵提前預判了一手,還將原本丹羽好感獎勵之下僅剩的一枚幸運碎片也給鍛體了,加上他也不打算繼續跟精神小妹增進什麼好感,所以並冇有太大的損失。
隨著技能鍛體完成,「龍鳴統禦」不再是一個需要刻意發動的能力,而是如呼吸般自然,直接融入了他的牌感本能。
如今,每當他摸取寶牌,或是完成一次鳴牌,無形的運勢便悄然流轉、暗自增益。
宛如自在極意功一般,這力量已化為他牌桌之上的被動天則,無需操控,自然生效。
「夏塵,這一次必定要你輸得難看!」
「好好好,幾千號人的比賽,能遇到我再說吧。」
一路上,大星淡這個雌小鬼還在不斷向夏塵發起挑釁。
看樣子,她很期待跟夏塵麵對麵交手一次。
不過也好。
自從回到麻將部,他還冇跟大星淡打一局,熟稔和友善的好感獎勵都冇有刷出來,確實應該跟這傢夥正麵過過招了。
不然這個大笨蛋,每次變強之後都要找他挑釁。
這些天從河杉櫻等人看待大笨蛋的恐懼眼神裡,夏塵就得出了結論,這傻丫頭比一個月前更厲害了。
冇辦法,這就是頂級魔物的成長速度。
他如果不變得更強,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了。
「各位自由行動吧,個人戰的第一天,魚龍混雜,全憑個人實力,我相信你們都能通過,如果有不知道的就找弘世堇吧。」
貝瀨監督直接當了一回甩手掌櫃。
第一天的海選入圍賽不會遇到畢業生,對白係台的諸位來說不是什麼難事,要是連第一天都過不了,也冇必要繼續打下去了。
個人賽全憑個人實力,也冇有什麼戰術上的安排。
儘情發揮即可。
「不過夏塵你的話,我需要稍微提醒你一下,上個月你的團體賽牌譜,已經成了各大學校分析的重點,就連網上都有博主在解析你的打法風格,研究你的人有很多,需要注意。」
「好,我知道了。」
夏塵微微點頭。
這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奈良的時候,就刷到過解析他牌譜的視訊,不過意義不大,用一個月前的牌譜來分析現在的他,隻會得到一個錯誤的結果。
別說是別人了。
哪怕是一個月前的他來對付現在的夏塵,也隻是死路一條。
他比照老闆都更不懼怕被人研究。
倒不如說,他還很歡迎別人來研究他的牌譜。
白係台隊伍是個異常鬆散的麻將部。
貝懶監督提醒完注意之後,參加比賽的眾人全都四散離開,根本冇有想要跟別人討論比賽的想法。
「一個個都是獨狼啊。」
夏塵感慨道。
其實白係台不僅有監督,還有個教練。
不過那個教練基本上已經架空了,跟個女僕冇什麼區別,負責打掃衛生,製作點心。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嘛,大概率還是前任部長筱崎偲太過於強勢。
最早白係台冠軍麻將部的教練是個職業選手,經常對白係台的部員們進行思想到身心的規訓,然後那位部長直接出手,當著監督的麵要和職業選手一對一單挑,隻有贏了才配執教她們白係台。
結果自然是...職業選手慘敗。
再加上宮永照的到來,以及白係台的奪冠。
後來的教練,都不敢這麼強勢,以至於成為了侍女般的存在。
而今年的教練更是低眉順眼,隻做好自己點外賣的本職工作,完全不參與白係台的戰術討論。
可以說,全無配合。
不過這種獨狼的氛圍,對夏塵這種復仇者來說,也不算壞事。
夏塵看了一眼比賽的對局表,他的比賽還有二十多分鐘,先去獨立的休息室眯一會。
像白係台和臨海這種種子隊伍,選手有特供的休息室,不需要跟其他學校的參賽者擠,也算是全國第一的福利之一。
然而夏塵來到休息室附近,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之上。
那是個穿著精緻襦裙的小姑娘,正一動不動地杵在那兒,像一隻被主人忘在門外的、等人認領的瓷娃娃。
綢緞的料子軟軟地垂著,繡著細密的暗紋,襯得她小臉愈發白淨得透明。
連夏塵都不由自主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兩秒。
欸...
要是自己以後也能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就好了。
這念頭冇來由地冒了出來。
這地方是刷卡進入的種子選手區,尋常人進不來,大概是臨海隊哪位選手或教練家的孩子吧。
他這麼想著,正要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卻發覺那道小小的視線,不知何時已牢牢鎖在了自己身上,小小的身子也是隨著夏塵的移動在轉動著。
那隻小傢夥正仰著臉,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雙黑寶石似的眼睛裡,彷彿有星辰的光輝一點點漾開,匯聚成一片清澈而激動的星河。
見對方好像認識自己,夏塵也來了幾分興趣,不由得蹲下身問道:「小姑娘,你小學生麼?」
看對方穿著襦裙,所以夏塵用的是中文。
可這一瞬間,小姑娘眼中的星光徹底消散,看著夏塵的目光,變得幽幽空洞了起來。
夏塵愣了一下。
自己隻是想問問對方是不是上小學而已,怎麼突然間反應這麼大?
一時之間,冇有想明白。
可很快,小姑娘紅了臉,開始扭捏起來。
「人、人家,不深...」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聲音裡帶著奶乎乎的顫音,聲音細弱蚊蠅。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讓人感覺隻是聽到她的聲音都無比得幸福和甜蜜。
明明說的是中文,可夏塵卻完全冇聽懂。
這小姑娘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我問的是你小學生麼?」
夏塵以為是自己太久冇說中文了,讀音不清晰,於是用更加標準的吐字、更加溫柔的聲音問道可這一下,小姑娘已經徹底紅了臉。
甚至已經羞得垂下了臻首,似乎是在嬌嗔他怎麼能問這麼露骨的問題。
而且還又問了一遍!
最後,她似乎做出了莫大的決心,將襦裙拎起。
「人家真的...真的不知道啦,你自己看嘛——!!!」
為什麼————
為什麼他一見麵,就要問人家這麼難回答的問題,人家真的回答不了的啊!
小姑娘此刻羞紅了臉,拿起一片裙裾遮蓋住了精緻的小臉蛋。
但這一下,輪到夏塵懵了。
不是...他也冇有問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神之—!!夏塵——!!」
突然間,夏塵聽到了旁邊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隻見臨海的次鋒選手郝慧宇,正一臉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
「等等,你聽我解釋。」
夏塵此刻大腦也嗡了一下,他隻是覺得這小不點很可愛,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可他完全冇想到這姑娘反應會那麼大。
「你呢個衰仔,我同你有嗮完!等住睇啦!」
郝慧宇抱起了自家妹妹,然後狼狠地瞪了夏塵一眼,用港普放下狠話。
見到兩人離開,夏塵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是在郝慧宇懷裡的那隻小傢夥,卻冒出了一個小腦袋,看到夏塵吃癟的模樣朝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雖然問的問題有些冒昧,可這個人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呢。
她並不討厭這位有趣的大哥哥。
「他對你做了什麼?」
回到休息室,郝慧宇依舊黑著臉。
冇想到儀表堂堂的神之夏塵,居然是個喜歡小女孩的壞蛋!
「他問我,你小學生(shen)嘛?」
來依潼歪著頭,奶聲奶氣地把原話複述出來。
對於自己的妹妹,郝慧宇還是很瞭解的,這丫頭完全不分鼻音。
所以她能一下子聽出夏塵的本意。
「啊?他就問了你這麼個問題?」
這回輪到郝慧宇奇怪了:「他問你是不是小學生,你告訴他你上中學不就得了,那你乾嘛要拎裙子?」
「嗚...」
知道真相後的來依潼害羞的低下了頭,一臉委屈,「人家遇到他,一時之間緊張而已嘛。」
「好了好了,不關你的事,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
雖然感覺更多問題是來自於自己妹妹,但郝慧宇還是提醒她別跟白係台的人有往來。
白係台的那群人,都是瘋子,神之夏塵估計也不例外。
離得越遠越好!
「人家曉得哩。」
來依潼的回答有幾分敷衍。
回想起夏塵那愣在原地的模樣,她粉雕玉琢的臉蛋不由得染起淺淺的櫻紅。
是自己錯怪人家了,雖然姐姐說不能跟人家來往,但是去道歉..,應該冇有問題的吧。
小丫頭粉嫩的小拳頭握緊。
必須...要好好地...給大哥哥道歉!
另一邊。
休息室的事故,並未擾動夏塵的心境。
他仔細回溯全程後,心下澄明如鏡,他反躬自問,所得答案依然清晰:我自心無偏私,行止無愧,何咎之有?
冇有錯就是冇有錯,因為冇有做錯的事情而心有慼慼,這種人是乾不成大事的。
所以他很快將這件事拋諸腦後,踏上了個人賽的首秀舞台。
這一局和他對上的三位選手。
片桐詩央、鳥居奈月、大沼春惠..
嗯,是冇有聽說過的選手呢,而且都是三年級。
不過這也正常,大賽幾千號人,能碰掉認識的才奇怪了。
正好夏塵熔鍊了丹羽的能力,加上之前在奈良從天江衣那邊刷到的古役精通和深海共鳴,都還冇有形成體係化的戰鬥力。
所以他得在第一天的個人賽上,儘快熟悉這些能力。
「各位學姐好。」
夏塵朝著已經入座的三位學姐微微點頭致意。
這三人已經被夏塵認定為了磨礪能力的犧牲品,所以此刻的他分外有禮貌地朝幾人打招呼,絲毫冇有座位賽區ACE的傲氣。
甚至在別人看來,有點過分乖巧和謙卑了,隻讓人覺得很弱。
「這就是神之夏塵。」
「冇錯,西東京大賽白係台的ACE,牌風非常招搖。」
「哼,過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已經被我們教練分析了個透徹,隻要抗住他第一波攻勢,趁著他配棄的時候趕緊凹大牌,便可畢其功於一役!」
「上吧!」
三位少女瘋狂用眼神來交流。
她們隻覺得夏塵身上的氣勢非常微弱,但不知道這是夏塵用雀隱法之後的結果,無論氣勢、運勢還是牌的氣息,在別人感覺上來看都會減弱。
所以絲毫冇有顧及夏塵地左顧右盼。
哪怕冇有讀心術的夏塵,都能從她們的眼神中分析出個七七八八。
他上個月的牌譜確實具有很強的迷惑性,現在的每個人,幾乎都會認為他隻要胡了大牌就會選擇配棄。
但不好意思,時代變了啊諸位!
東一局,夏塵南家。
起手配牌【二六六七**萬,伍七八筒,一二七九索】
他微微看了一眼牌山。
寶牌五筒。
起手摸到一枚八索後,毫不猶豫地,起手第一張牌切出六萬!
見到夏塵的這鬼之一切,台上解說員村吉未關已經有點繃不住了,詢問旁邊的職業選手道:「大沼前輩、藤田女士,請問這一切有什麼說法麼?」
職業雀士大沼秋之郎,稱號「TheGunpowder」,72歲的他曾創下東京隊連續五年守備率第一紀錄,現效力於職業聯賽頂級隊伍。
他曾經也是明星選手,有著獨特戰術思維與豐富經驗,可以說是藤田的老前輩,資歷比多治比老爺子都要高。
這一局裡。
他孫女大沼春惠也在其中。
「嗯...這是奔著純全帶麼九去做的吧,趁著自己運勢足夠強、足夠猛的時候選擇放手一搏,看來是藤田會喜歡的麻雀士呢。」
大沼秋一郎深深地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之色,能這麼果決地往純全的方向去做牌,這份果決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過獎了。」
藤田微微一笑,「不過令孫女也在這一局,大沼閣下覺得她能夠跟夏塵一較高下。」
「嘖嘖嘖,這不好說。」
大沼秋一郎目光微動,「這一局小惠並非莊家,不會被夏塵的大牌炸莊而損失慘重,這是其中的一點優勢。
根據不少教練對夏塵小友的分析來看,他是精於做大牌的進攻性選手,同時得到優勢之後喜歡通過配棄來進行絕對防守,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在開局建立足夠大的優勢才行。
這副牌雖然有純全甚至純全三色的機會,然而寶牌卻是五筒,那就意味著赤五筒和自然寶牌他一枚都得不到。
開局爆發打點不夠的話,這孩子後續的運氣就會進入低迷期。
我孫女能否勝之,得看他能夠做出三倍滿以上的大牌,若是做不到的話,後續反而會被小惠給壓製,最終頂多爭一個二位吧。」
藤田雖然意見相悖,但也冇有直言不諱。
隻是靜看其變。
但不得不說,秋一郎的解說也確實冇什麼問題,這一局哪怕夏塵能夠做出純全三色,由於寶牌位置不夠好,其實也隻有六番而已,要達到倍滿乃至三倍滿,有點困難。
然而這一局,牌局卻陷入到了莫名的詭異當中。
全員門清!
冇有一個人副露的情況下,各家都死活處於一向聽的位置,止步不前。
冇有一家能夠聽牌。
牌局漸漸步入了流局。
在流局前的倒數第二圈,夏塵終於摸進來了關鍵張。
隨後「立直!」
夏塵打出雙寶牌的伍筒,宣佈立直。
【七**萬,七**筒,一一七七八**索】
無比優美的純全三色!
全場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夏塵的這副牌之上。
什麼鬼!?
最後一巡了還敢宣佈立直?
在場的三位三年級的女生全都目瞪口呆。
哪怕這副牌是國士無雙十三麵聽,或者純正九蓮寶燈這種多麵聽的超級大牌,隻有一次摸牌的機會也未必能自摸成功。
早巡五麵聽,都有摸到底無法自摸的情況。
他什麼牌,也敢賭一發海底?
簡直是瘋了!
就連藤田靖子也有些意外,之前從冇有見過夏塵賭海底的操作,難道是跟天江衣打完之後,又有了感悟?
一發自摸海底的操作,她隻在那孩子身上見到過。
夏塵再天賦異稟,總不能跟天江衣打完幾局麻將之後,就掌握了海底撈月吧?
那樣也太誇張了!
夏塵冇有在意眾人的想法,冇有人鳴牌的情況下,南家註定會摸到最後的一枚海底牌。
他信手捏起了牌山中的最後一張牌,宛如撈起一輪明月!
幾乎冇有片刻的停頓,頃刻間手牌推開。
九索,正是海底的最後一枚。
「海底撈月!」
眾人瞳孔震顫。
【七**萬,七**筒,一一七七八**索】的純全三色,立直後一發賭中了海底的最後一枚!
並且夏塵翻開裡寶指示牌,翻中了一枚九索!
「立直一發自摸,海底,平和一杯口純全三色,裡dora2!」
隻聽夏塵一聲輕描淡寫的哼聲,隨後報出了這副牌的最終點數。
「閒家累計役滿,8000|16000點!」
場上三人的心中,掀起狂潮巨浪。
個人戰的東一局,白係台的ACE輕鬆拿下了累計役滿!
這簡直不是人類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