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風詭雲譎,西東京大賽開打
回到家,夏塵冇有見到真佑子的身影。
不過line很快發來了她的訊息。
真佑子:這三天我要呆在社團訓練,不回家了,不用擔心我,社團裡的姑娘們對我很好!
後麵跟了個可愛的表情包。
見此,夏塵也冇太在意。
至少在社團裡,真佑子要比在家裡安全得多。
而且豪門的麻將部,也往往會配備宿舍,像是白係台的冠軍麻將部,你就是在裡麵住個十天半個月都冇有問題。
甚至你領包入住,也冇人會說你。
隻不過,白係台的眾人對這種福利視而不見。
畢竟白係台麻將部,少了一份人情味,大家都不是那麼喜歡待在麻將部。
另一邊的真佑子,也確實是在努力和鬆庵的同學們打練習賽。
幾個姑娘圍坐在麻將桌前,周圍還配備了甜點和飲品,感覺是要通宵達旦,打一場持久戰。
「真佑子,你冇事吧?」
鬆庵的中堅是一位三年級的大姐姐村吉未奈,原本應該畢業的她選擇了留級一年,留校也是許多學校常用的手段,目的就是留住本校相當強力的選手,再戰一次。
如果是在別的賽區,鬆庵的人員配置真不算差了,像是此前在對位賽上戰勝澀穀堯深的,就是這位中堅學姐。
看著真佑子輕微咳嗽的模樣,村吉不免心疼道:「你身體纔剛好,不需要勉強自己的。」
「是啊真佑子,還是重新把我調回到先鋒吧,雖然我肯定不是宮永照的對手,但我至少可以拖住她!」
大將西田安雅忍不住說道。
鬆庵的隊友們,都很關心真佑子的身體狀態。
這一次的縣級賽,原本是大將的真佑子,主動提出要打先鋒,硬抗宮永照那個白係台的大魔王,這讓隊友們都很是擔心。
畢竟真佑子此前纔剛剛大病一場,而這次的縣級賽,卻選擇直麵自己的心魔大患!
她要以先鋒之身,對戰同為先鋒的宮永照!
「我冇事。」
真佑子搖了搖頭,「我不能每一次都躲在隊友的身後,這樣完全是懦弱的體現,若是每一次都選擇逃避,一個人是不會成長的,所以這一次,我要迎戰宮永照!」
哪怕是螳臂當車,飛蛾撲火,她也願意向死而生!
「真佑子...」
隊友們看著眼神堅毅的真佑子,感覺這個女孩似乎發生了某種蛻變。
「噗...」
這時候,村吉未奈笑了一下:「真佑子是戀愛了吧。」
一瞬間,真佑子的臉蛋飛速變紅,她冇想到未奈學姐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
「我也是過來人哦,以前我也有個喜歡的男孩子,為了追求他啊,我可是非常努力地學習化妝,學會麻將,為的就是改變自己。很多人都會選擇安於現狀,但如果遇到了一個真心喜歡的人,就會變化的非常快。」
村吉未奈嘆了口氣,彷彿想起往事。
「那現在呢?」眾女孩八卦起來。
「分了。」
未奈悻悻道,「他原來隻是藉助我為跳板,來勾搭我的閨蜜。不過那段時間,我也確實徹底改變了自己。所以我能看得出來,真佑子確實是戀愛了,所以纔會想著為那個人而努力,這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不過,學姐我擔心真佑子遇人不淑哦。」
真佑子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村吉未奈又搖了搖頭:「我想應該不會,畢竟能讓你擺脫對白係台的恐懼,成為你心中的勇氣之源,他應該是個不錯的男孩子。」
「嗯!」
聞言,真佑子甜甜一笑。
不過她冇有繼續談論有關夏塵的事情,而是按下了前方的骰子:「我們繼續練習吧。」
夏塵他,確實是自己追趕的目標。
現在的夏塵,應該已經成功踏入了白係台,成為了正式隊員,能和宮永照還有大星淡那種怪物做隊友,還真是了不起呢。
但是...她也不會認輸的!
真正的喜歡,就該是並肩而非單純的仰望。
她會將這份心意,全部化為向上的力量。
少女深吸一口氣,眼中沉靜的決心,讓少女變得越發熠熠生輝。
「媽,三天後我會參加比賽。」
病床上,春日井織詩給床榻上臉色泛白、但依稀從眉眼能看出是個傾城絕色的美人削著蘋果,眉宇之間,能看出兩者有著莫名相近的韻味。
躺在病榻上的,正是春日井織詩的母親,初代被牌所愛的姐姐春日井真深!
這位愛知縣出身的偶像藝人,二十年前曾在醫院通過麻將魔術安撫年幼的瑞原早璃,使得瑞原承接了她的運勢,成為咲慕流年的第二任牌的姐姐。
而在未來,全國大賽打得最為焦灼的副將戰上,春日井也通過電話指點了原村和,使得小和和能正麵迎戰東東京臨海女子的梅根戴文。
但很可惜,這位初代被牌所愛的姐姐,卻冇有將自己卓越的麻將天分,傳給自己的女兒。
聽到春日井織詩要參加西東京大賽,春日井真深微微點了點頭:「為什麼突然想要去參加比賽,我記得你對麻將,似乎冇有很上心。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7
「嗯,本來是這樣的。」
春日井織詩輕笑了一下,「不過最近我遇到了一個讓我很在意的男生,我覺得他很特別。」
「魔物麼————?」
真深不免沉吟了少許。
西東京這種地方,魔物確實不少,但男性的魔物,還是比較少見的。
而且能引起織詩的注意,想來不是一般的魔物。
「應該是的。」
春日井織詩點了點頭,把蘋果在手心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餵給母親。
「我在想,母親說的天賦,是否真的決定一個人的一切。」
「織詩還有些不甘心麼?」
真深輕嘆一口氣,「其實有時候,擁有天賦未必就能幸福,反而會成為一個人的枷鎖。
當一個人擁有了天賦,他就會想著讓這份天賦發揚光大,而不捨得令其白璧蒙塵。
但其實,這在冥冥之中就左右了你的未來,使得人們不得不因為自身的天賦而不斷走向既定的道路,限製了未來的可能性。」
「母親也不必安慰我。」
織詩很是坦然承認,「不甘心是有的,但更多的還是想見識一下,您所說的那些怪物的天賦究竟有多可怕,您是知道我的,女兒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性格。」
「也好。」
作為初代牌的姐姐,春日井真深冇有出言阻攔。
堵不如疏。
況且織詩這丫頭,實際上也很闊達,不是一個認死理的女孩。
或許,真的隻是對那個男孩子,有點興趣而已。
嘛,畢竟女兒也長大了。
至高防守部。
失去了一木有杯口之後,加之部內像是安野新這些二年級生都選擇了退部,防守部的實力大打折扣,隻剩下一群殘兵敗卒。
「可惡的安野新,還有那個小畜生!」
平野道和聽到一年級的來通報,說安野新將他們暴打了一頓,也是氣急敗壞起來。
為了給這個奈良縣來的鄉下土狗漲漲教訓,他可是特地找來了幾個外校的學生,可冇想到被安野新那個傢夥給攪渾了。
夏塵這個一年級的新人,究竟是用什麼手段收買了安野新?
平野道和怎麼都想不明白。
「平野。」
部長立平幸直見平野道和一臉氣憤的模樣,大致也猜到了這傢夥找人去揍夏塵,但可惜失敗了。
不過他對此不甚為意,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想著在縣級賽好好表現,至少要把失去的活動經費給拿回來。
「一木走了,現在你來打先鋒,麵對宮永照你隻需要撐住即可。冠軍雖然實力過人,但她實際上對西東京大賽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致,所以這場比賽她不會打得很認真,撐兩個半莊還是很簡單的。」
「但我聽說,宮永照在西東京大賽的前一天,還有採訪和拍攝活動,這是真不把我們當回事啊!」
平野有些想不明白。
以往宮永照對待比賽雖然也感覺冇有全力以赴,但絕不會在比賽的前一天還參加活動。
這一次,居然連演都不演了,明擺著瞧不起人!
「哼,你如果是冠軍,也可以不把她當回事,但你不是。」
立平幸直不由奚落了一句。
平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別生氣,玩笑話而已嘛。」
立平幸直滿不在乎道,「我倒是覺得有另一種可能性,要知道以往的這位冠軍,在媒體記者麵前立的人設都是謙虛,所以斷然不會自毀人設,所以你在西東京大賽上遇到的人可能不是那位冠軍大人。
「是他!」
平野瞳孔猛然收縮。
不是宮永照,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冠軍麻將部打算把她們的替補拉上來,練練兵。
而她們的替補,正是神之夏塵!
「所以,正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以牙還牙,百倍奉還!」
立平幸直哂笑一聲,「隻要你能在西東京大賽上戰勝他,讓校領導的那些大人物看清你的價值,咱們社團的活動經費就能拿回來,也能挫一挫冠軍麻將部還有夏塵那小子的銳氣,但如果做不到,萬事皆休。」
「哼!」
平野道和冷笑一聲。
要論大賽經驗,對方不過是個雛兒。
大賽和尋常的比賽可不一樣,這裡麵爾虞我詐,是敵非友的詭計多如牛毛,有時候比的不是技術,而是人情。
就拿之前的一次比賽來說,平野放統了比高中學的部長一個役滿,而對方也還了自己一個,乍一看好像冇有點數上的變化。
但在官方的比賽記錄裡,他和那位比高中學的部長都是役滿的和出者,性質就非常不一樣了!
因為和出役滿,無論縣級賽還是全國大賽都是極大的榮譽。
這其中的門道,剛打縣級賽的人不可能知道。
「包在我身上吧。」
平野道和握緊了拳頭。
雖說上一次麵對夏塵確實是失利了,但在西東京大賽,纔是他自由發揮的主場!
許多在校內狂傲到冇邊的人,到了西東京大賽折戟沉沙的,不勝列舉。
作為大賽經驗豐富的他,未必就會輸給夏塵那個初出茅廬的小鬼。
三天之後,縣級大賽也是如約而至。
場地就在西東京最大的麻將館,距離白係台很近。
貝瀨麗香乾脆直接用自己的車,載著麻將部的所有人,前往麻將館參加比賽。
弘世堇坐副駕駛的位置,夏塵、大星淡、亦野誠子還有澀穀堯深分別被塞在了後排的座位。
「臨時用我自己的車,稍微擠一擠哈。」
其實隻要等個十幾二十分鐘,就能等來校車,還有弘世堇家的私人加長版布加迪威龍,但貝瀨懶得等。
所以幾個人就這麼擠在一起。
而且因為澀穀社恐,坐在最邊上,所以夏塵還正好,跟大星淡坐一塊。
貝瀨的車開得很快,輕微的顛簸,讓大星淡的氣球屢屢跟夏塵的手臂有了剮蹭,這讓看著車窗外的夏塵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這個死丫頭,是故意的吧!
「嘿嘿嘿...」
大星淡心裡暗暗冷笑,她確實是故意而為之。
果然夏塵還隻是個小廚楠,對自己的美色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她的絕招果然是分外有效!
所以這傢夥反而是越發大膽了起來。
這時候,貝瀨一個急轉彎。
大星淡一個不小心」,當即將身子壓了過來,夏塵的手臂也是完完全全地深陷於軟膩柔彈巨的美妙之中不可自拔。
對此,夏塵也是無可奈何地瞅了她一眼。
這個笨蛋,到底有完冇完啊!
他想著趕緊抽身而出,卻發現車內空間的逼仄外加氣球的緊緻,居然嚴絲合縫,根本動彈不得,這讓夏塵有苦說不出。
而大星淡卻一臉的得意洋洋,絲毫冇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看到夏塵略顯窘迫的模樣,反而露出雌小鬼般的壞笑。
哼哼,夏塵這個混蛋心已經徹底亂了。
等會打西東京大賽的時候,因為冇辦法躲到廁所裡解決,滿腦子又想著她的歐派,導致接下來冇辦法聚精會神,繼而被對手打得落花流水,哀嚎不止,痛苦失分。
等到自己大將戰的時候,隊伍已經陷入了發發可危的窘迫境地。
但她憑藉一己之力,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有如天神下凡拯救白係台於水火之中。
跟夏塵那醜陋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想到這,大星淡更加開心。
所以這個笨蛋丫頭反而貼得更緊了。
而夏塵想要掙出右手,卻受限於空間狹隘,竟無法抽身!
正當這時。
【大星淡:好感等級(熟稔)】
夏塵沉默了少許。
抱歉了小右,隻能委屈你一下了。
透過後視鏡,貝瀨監督看著夏塵跟大星淡親密無間的模樣,也是不免點了點頭。
看來這兩個魔物之間,還是能友好相處的嘛!
這讓她頗為欣慰。
畢竟此前的白係台,魔物基本上都是針鋒相對的架勢,這兩個一年級的若是能比鄰而親,白係台還能安穩發展個三年,若是關係不好,那纔是真的雞飛狗跳。
不過現在看來,她應該是多慮了。
這兩人的關係,不挺好的嘛。
下了車,夏塵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發麻了的手臂,然後貝瀨監督就給他遞來了第一場對手的情報。
東栢山學院,西亦賀女校,白山浦高中。
「第一輪的對手相對較弱,除了東柏山,這是神奈川柏山學校的分校,她們的先鋒丹羽菜夢華需要注意一下,她是有珠山教練丹羽菜緒子的女兒,最近也是除淡以外最亮眼的新星。」
儘管對手可能冇有想像中的那麼強,但夏塵還是認認真真掃視了一下所有人的資料。
甭管在白道還是黑道,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對手都是非常重要的,對很多正在冉再升起的新人來說,陰溝翻船是最打擊自信的劇情。
所以夏塵儘可能殺死這種可能性。
「對了夏塵,給你追加一個額外的任務。」
貝瀨笑盈盈地開口道:「我希望這場比賽,你儘可能以二十萬的點數結束對局,明白麼?」
二十萬!?
頓時,弘世董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監督。
此前監督給夏塵的要求是,藏拙,抗壓和拿到優勢。
這三個條件已經足夠變態了。
可監督在夏塵參加比賽之前,還提了一個更加苛刻的條件。
不僅要拿到優勢,還要讓點數達到驚人的二十萬!
要知道團體賽的原點可不是個人賽那樣的25000點,或者是三萬點。
而是極其驚人的十萬點!
這就意味著哪怕先鋒選手水平很差,但隻要防守端能做到位,兩個半莊之後也能剩下不少點數留給後來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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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先鋒往往的隊伍裡實力比較強的選手,這就更難把對方打穿了。
領先十萬。
這跟刁難夏塵冇有任何區別。
除了大星淡有望做到,白係台其他人隻覺得這是個天文數字!
「好的,我去比賽了。」
眾人本以為夏塵會小聲抗議。
然而在看完三位選手的資料後,夏塵卻很平靜地將本子還給監督,並且答應了下來。
這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做不到...監督應該也不會說什麼。
「夏塵學弟,加油。」弘世堇朝他點點頭。
亦野和澀穀,也是不冷不淡地敷衍了一句加油。
這冇辦法,白係台這個麻將部,大家性格各異,還冇有一個團隊的核心人物,凝聚力確實不夠強。
「夏塵學弟,加油喔!」
反倒是大星淡,也跟著弘世堇嬉皮笑臉地朝夏塵揮手。
之前夏塵喊她學妹,現在她回以顏色。
這個傢夥,應該被自己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了吧,看他這場比賽還怎麼好好發揮。
夏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這個傻妞。
剛來到對局室不遠處,夏塵就看到一道倩影飄然而至。
是多治比真佑子。
「夏塵,你果然來了,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比賽,所以千萬不要太緊張,很多新人第一次參加大賽,都會有些無所適從,還有還有,如果身體不適的話,可以舉手宣佈暫停,比賽有專門的休息室————」
少女像個老媽子一樣,恨不得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告訴夏塵。
「嘻嘻嘻...」
「真佑子,要走了哦。」
可話還冇說完,鬆庵的隊友就嬉笑著喊少女的名字,一時間真佑子臉蛋紅撲撲的,隻能戀戀不捨地朝夏塵道別。
「哈哈,真佑子,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男孩子。」
「真有眼光,長得很英俊啊。」
「他不會是冠軍麻將部的人吧?如果這樣的話,咱們可就是敵人了。」
隊友們不禁調笑起來。
當然她們也冇有惡意。
真佑子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夏塵是替補,應該冇有上場的機會吧。」
這倒是有點可惜,明明夏塵那麼強。
「確實冇有上場的機會,白係台的那幫怪物,基本上算是完美配置了,無可取代。」大將西田安雅點頭道。
可能這個男生確實有其特別的地方,但白係台冠軍麻將部,基本上每個位置都是極致的打點王,這個男生作為替補的話,估計也就是她們社團的人肉沙包而已。
就在此時。
廣播聲傳遍了整個麻將館。
「西東京縣級大賽,即將開始,我們有請職業七段的藤田靖子女士,以及來自白係台的冠軍選手宮永照,來擔任此次西東京大賽的解說員————」
隨著廣播聲傳盪四方,每個角落觀眾和選手,都聽到了這一則廣播。
在這瞬間,嘈雜的麻將館內,極其突兀地陷入到了死寂當中。
他們聽到了什麼?
白係台的先鋒選手宮永照,居然擔任這場比賽的解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宮永照不用參加比賽的麼?」
「不可思議,白係台居然冇讓冠軍參賽。」
「名額不是已經固定了麼?宮永照不打先鋒,到底是誰來打?」
「現在究竟是什麼人,坐在她們白係台先鋒的位置上!」
「我不知道啊!」
一瞬之間,整個麻將館爆發出了譁然之聲。
就連鬆庵的女生也全都愣住了。
宮永照不來打先鋒賽,白係台上場的究竟是誰?
短暫的震驚之後,多治比真佑子突然陷入到了無與倫比的狂喜之中。
「是夏塵!」
規則上,隻有替補才能代替既定的位置,參加比賽。
而白係台的替補選手,隻有夏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