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部長立平幸直的點棒落於凹槽之中,全場變得一片寂靜。
這一手立直。
目的非常明確。
正是立直nomi的牌,狙擊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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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就打算給新人一個下馬威啊,就應該這樣,封死新人手裡的東風,這樣他就冇辦法好好做牌了!」
「確實,這張東風留在手裡的話,能聽牌的方式隻有單吊東風,並且會形成三家死聽的局麵,但問題在於,夏塵需要防守的可不隻有兩家,還有平野道和。」
「那個平野非常陰險,聽牌故意往平和的中張靠,這樣夏塵想要聽牌打出中張就會放銃給他。」
「現在看來,最好的方式就是棄胡了。」
聽到身旁三個人的小聲議論。
多治比真佑子的手心都不禁為夏塵捏了一把汗。
三對一的局麵。
夏塵需要一人防守三家,壓力無疑是非常大的。
規則上就對夏塵不利。
像是這一局,以如今的局麵,隻剩下棄胡一條路可以走。
哪怕最好的結局,也是隻是型聽,規避罰符而已。
這些人,實在是太卑鄙了。
.
輪到夏塵出牌。
摸到一枚四筒之後的他,又開啟了一輪的長考。
這張四筒很危險,完全位於平野道和的狙擊範圍之內。
雖然放銃的話估計也隻有平和一番,最多加個一杯口,撐死不過兩千。
但其他兩家同聽寶牌東風的話,那麼隻要他東風不打,這兩家的手牌也很尷尬,處於是無論如何都冇有自摸的機會。
這樣一來,他隻需要不放銃,坐看平野道和自摸。
要麼是平和自摸兩番,要麼多加個一杯口三番。
損失不過700點或者1300點。
顯然,棄胡是最優選。
「新人,快點出牌吧,等得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夏塵心中計算著損失之時,麻將部的部長立平幸直催促起來。
「是啊是啊,打個麻將要想這麼久,早知道像網路麻將那樣,加個讀秒器好了。」一木有杯口冷笑一聲。
之前還這麼裝逼,以為是個狠角色,結果纔打東一局就開始長考上了。
唯有平野道和唱起了紅臉:「夏塵同學很難抉擇吧,慢慢思考,不用太過著急。」
但心底已經泛起了一絲冷笑。
牌河看似平靜,可實際上他們三家都已聽牌。
隻要夏塵心存僥倖心理,打出手裡的寶牌東風,必將麵臨一炮點兩家的局麵。
他們限製了打點,控製了寶牌數目和手役,實際上正是為了慢刀子剁肉,讓這些天纔在絕望之中一點點看著點數的流失,直到被三家分晉。
至高防守部的三人,最是喜歡看到這些自詡天才的人,被這種絕望吞噬的畫麵。
隻要夏塵放銃之後,形成了點數差距,以三人絕對優秀的防守能力,他是必不可能打回來的。
而這一刻。
夏塵抬頭,看了一眼那張平野道和打出的東風,那眼神冰冷刺骨,一個瞬間就彷彿將平野道和看了個通透。
旋即他扣住了自己手裡的東風,打出麼九牌直接棄胡。
這個規則裡,放銃寶牌會追加一番。
所以平野道和故意打出東風,接著立平幸直宣佈立直。
但兩人的配合有些過於刻意了。
如果等個一二巡再立直的話,這般配合才顯得冇有那麼假。
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三人雖然實力不差,但配合卻很難稱得上默契。
這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至於平野道和,大概率是默聽中張的兩麵,畢竟平和無法相容有役字牌,所以東風對他而言價值最低。
他若是繼續凹混全,中張兩麵則非常有機會狙擊到他。
猜到了對手的意圖後,夏塵也就棄胡了。
東風留在手裡確實不好聽牌,他也冇必要在確定三家都聽牌的時候強行對攻,這是大星淡的麻將風格,而他本就不是攻殺型的選手。
綿裡藏針、精準計算以及絕對的大局觀,纔是他取勝的風格!
執著於一城一池一點一棒的得失,這種人打個雀魂都上不去分。
棄胡了?
三人看著夏塵選擇性地打出三家牌河裡都有的現物後,瞬間明白夏塵放棄和牌了。
夏塵的選擇讓立平幸直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的獵物,竟在最後一刻掙脫了陷阱。
「新人倒是挺精明的,看清楚三家都聽牌之後立刻選擇棄胡。」
「嗯,這種局勢下,下車確實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三家的牌都不算大。」
「切,這樣一來,不就把勝利拱手讓給別人了麼!」
「……」
最終,這一局以平野道和自摸結束。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隻有平和自摸兩番,夏塵坐莊隻需要承受700點的點數,還能接受。
作為立直家的立平幸直,則需要承受立直棒和400點的損失,反倒是比夏塵還多。
立平幸直看向夏塵的目光,少了一絲輕視,多了一分凶戾。
難怪能以一敵三暴打安野新那三個廢物,確實有兩下子。
至少防守方麵並不算弱。
但這還隻是開始!
隻要你想和牌,總會被抓到機會。
天底下冇有拿了配牌卻不想著和牌的麻雀士,就像買了彩票冇有不刮的;抱著個豐腴美人冇有不褻玩的;看到了群裡發的澀圖冇有不點進去的!
夏塵防守再強,隻要有進取之念,必然會遭到三家的猛烈圍剿!
東二局。
莊家立平幸直,寶牌白板。
夏塵起手就摸了兩枚寶牌。
如果是一般的對局,兩枚寶牌白板在手,隻要碰掉一組,那麼不僅有了手役,還有三枚dora,直接就是滿貫大牌!
可惜白板在這個規則下並不算手役。
更要命的是。
夏塵這一局的手氣宛如某個南夢附體!
【二四九萬,三五九索,一六筒,東南白白髮】
雖說如果碰到白板,再瘋狂副露的話,還有一線和牌的希望,但這無疑是給了對手直擊自己的機會。
於是乎...
夏塵摸到一張八筒之後,直接切出了寶牌白板!
第二枚,還是白!
之後便是中張連切,保留字牌。
「這是……」
大星淡有些看不懂了,「那個新人在搞什麼東西,這也不像是在做國士無雙啊!」
「配棄。」
春日井織詩朱唇輕啟,「這是近些年來,一些職業選手經常會使用的一種特殊戰術。」
「啥意思?」
作為純粹至極的進攻型選手,大星淡完全不懂何為配棄。
或者說在她眼底,都冇有兜牌防守的概念,隻有猛然進攻!
亦野誠子咳嗽了兩聲,解釋道:「配棄,就是配牌即棄胡的戰術,當手牌在配牌階段看不到任何成型的可能時,隻保留安全牌,在早巡將全部危險牌全切,當到了中期別家聽牌的時候,自家手握十四張安全牌,幾乎是無懈可擊的一種戰術!」
大星淡一臉愕然,如聽天書。
但她旋即瞪大了眼眸:「說得這麼好聽,那不就是縮頭烏龜嘛!」
配牌抓到手裡就棄胡,這算哪門子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