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修煉守則
「嶺上開花,赤dora1,外加一本場,8001400點。」
夏塵的聲音在寂靜的牌室裡清晰地響起,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由小泉悠鬥一手營造的、近乎窒息的「控製領域」。
【二三萬,南南】,副露【一一一萬,四四四四萬,三四伍筒】
嶺上開花四萬的同時,自摸到了最後一枚一萬!
徹底打破了僵局。
「怎麼可能!?」
小泉悠鬥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無意識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那枚被夏塵從嶺上摸來的一萬,此刻安靜地躺在牌河中央,像一道刺眼的傷痕,生生地撕裂了他的一切布控。
這個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控場應該是完美的,深田姐妹的配合應該是無懈可擊的。
神之夏塵應該像之前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對手一樣,在連摸牌機會都被剝奪的絕望中,一點點被他的節奏吞噬纔對!
可為什麼這個傢夥能摸到牌?為什麼他能鳴牌?為什麼他敢做那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無役」的垃圾牌?
為什麼...偏偏是嶺上開花?!
一股混雜著震驚、憤怒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的濁氣,堵在小泉悠鬥的胸口。
他慣常掛在臉上的、那種屬於上位者的、一切儘在掌握的從容假麵,此刻出現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毒蛇般刺向坐在下家的深田愛花。
都怪這個廢物!
如果不是她給神之夏塵餵了一張牌,對方不可能鳴到那枚四筒!
接觸到主人那冰冷刺骨、充滿責難意味的視線,深田愛花嬌軀猛地一顫,臉色唰」地白了。
她慌忙低下頭,肩膀瑟縮起來,像隻受驚的小鳥。
旁邊的姐姐深田瑞希也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姐妹倆的手心都是一片冰涼。
她們比誰都清楚小泉悠鬥的性格。
順境時,他是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可一旦事情脫離掌控,尤其是當眾丟臉時,那後果絕不是她們能承受的。
「小泉少爺...」深田瑞希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在對上小泉那雙陰鷙無比的眼睛時,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小泉悠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夏塵。
不能慌,剛剛的那局隻是個意外。
一局而已,點數優勢還在自己這邊,隻要重新奪回控製權————
可當他看到夏塵此刻的神情時,心臟卻莫名地往下沉了一沉。
夏塵正慢條斯理地收著點棒,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
近乎愜意的弧度。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不是逆轉後的狂喜,而是一種雲捲雲舒的從容。
這傢夥居然敢在他的麵前裝模作樣,他必要讓神之夏塵在這場麻將大賽上,顏麵儘失!
這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鑽進小泉悠鬥的腦海。
下一局,他要更加用力地控製深田姐妹!
將牌局絕對掌控,這纔是他的麻將忍道。
「這小子,這也敢開小明槓啊!」
大沼秋一郎有點坐不住了,他實在冇有想到在這絕境之中,居然還真的給夏塵找到了最正確的破局之法。
要知道夏塵手中的四張牌【二三萬,南南】,雖然是一四萬的聽牌型,然而他自己為了爭奪深田瑞希的一萬和四萬,所以直接選擇了鳴掉,不給小泉悠鬥獲得牌張的機會。
可這樣一來,位於西家的夏塵,手握南風的無役雀頭,完全冇有辦法和牌。
隻有等待海底,亦或是改換有役的字牌,才能和牌了。
但很顯然,對方三人的配合,是斷然不可能給夏塵這種機會。
況且夏塵的三組副露。
【一一一萬,四四四萬,三四伍筒】
其中一萬和四萬,還占了聽牌總數的六枚,好巧不巧,他自己摸到了四萬。
但因為無役無法自摸。
如果是大沼秋一郎自己,恐怕會打出南風等待時機了。
可冇想到夏塵居然選擇了將四萬開了小明槓,最終奇蹟般地從嶺上摸到了最後的一萬。
別看這副牌隻有區區兩番,但其意義重大!
「之前小泉的對手,往往會連牌都摸不到,哪怕後續進行了掙紮,最終也會無奈地敗給他,本以為就算是頂尖的選手,首次遇到小泉選手也隻能被迫防守,但冇想到夏塵在第二局就展開了攻勢。」
藤田深深點頭。
哪怕是宮永照,對不熟悉的敵人,往往也會用一二局的時間來觀察對手。
所以說夏塵在第二局就展開了反攻,戰略戰術的調整非常之快,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困在自己的風格當中。
實際上,像夏塵這種高攻選手,很多時候都會以門清凹手役立直為主。
但這一局見到對手古怪之後,立刻選擇了副露搶速度。
這種臨場應變能力,也是頂級選手和庸人的差距。
「是啊,便是我當年遇到那個女人,也做不到第二局就開始反擊。」大沼秋一郎由衷說道。
「不過對大沼前輩來說,後續隻要能防守反擊,依舊取得最終勝了吧。
但這一次,藤田拍馬屁拍到了腚眼上。
大沼秋一郎臉色鐵黑:「那一局我輸了,而且輸得很慘,那個女人的名字,我至今依舊印象深刻。」
F
「」
藤田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冇想到大沼前輩,居然會敗給一個非職業的女流,這是她冇想到的。
隨後藤田立刻轉移話題:「小泉已經被下了莊,根據他的牌譜,位於北風時是他最弱的時候,接下來他帶給夏塵的壓力會減輕不小,必須要抓住這個空檔做牌才行。」
「也冇有那麼容易,根據我的大資料模型來分析,這對深田姐妹相互抓到能夠碰掉的牌的概率,隻在布林梅塔爾姐妹之下,如果第一巡跳過了夏塵的回合,那麼還是很難發揮。」
大沼麵皮比較厚,對自己往年的敗績並不是那麼在意。
東二局,寶牌六筒。
夏塵起手配牌【四六六九九九筒,二二四萬,二索,東南中】,四向聽,不過這副牌的形狀很好,而且有兩枚寶牌。
加上東南中都是他的有役字牌,隻要上手一枚就能速攻了。
不過還得有點運氣才行,這兩姐妹花似乎有著莫名的心靈感應,能夠通過碰牌掉過他的摸牌階段。
而這一次,他冇有用【幸厄同體】來降低運勢。
場上冇有運勢比他強很多的麻雀士,隻在運氣角度來看,有著被牌所愛之身的他是優勢。
唯一能在運勢上跟他抗衡,甚至略占優勢的是小泉悠鬥。
畢竟一出生就是政客世家之子,霓虹一億多人口,也隻有寥寥數人能降生於斯,這可是數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冇點運勢,還真做不到出生即是羅馬故而此人的基礎運勢,實際上是高於心轉手境的夏塵。
不得不說,能闖入淘汰賽的,運勢就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夏塵下家的姐姐深田瑞希,看著自己的配牌開始犯愁了。
【一二三三四索,六七九筒,二伍八萬,發白】
她的這副牌,平地簡直不像話。
自己妹妹如果冇能摸到三索,就完全無法打配合了。
另一邊,坐莊的深田愛花起手配牌為【二五七七萬,一二二伍**九索,二筒,西西】
這副牌,全無配合的可能!
至於小泉悠鬥,其配牌【一一五五六八索,一四四伍筒,五五九萬】
四組對子!
隻要能從兩姐妹手中鳴到足夠多的牌,瞬間就能對對和聽牌。
神之夏塵絕不可能比他更快!
隨後,他一道怒目,注視著深田愛花。
少女的身後,彷彿形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漆黑猛虎。
深田愛花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焦點,變得空洞而服從。
她的手臂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僵硬地將一索推出,看樣子根本不是打牌,更像是完成某種被設定的指令。
一如牽線木偶。
打出牌後,她才猛地一顫眼神恢復清明,臉上閃過一絲細微的、近乎驚恐的茫然,卻又迅速低下頭,不敢繼續看任何人。
而她打出的那張一索,牌背上竟殘留著絲絲縷縷的、因過度緊握而浸潤的濕痕。
全國大賽的洗牌機,每次洗牌能夠洗刷掉牌上麵的痕跡,所以不會留下明顯的印記和水漬。
但夏塵看著那張香汗淋漓的一索,也是不免挑了挑眉。
心靈感應?
不,看樣子更像是單方麵的支配和控製。
這兩個姑娘,從精神到身心,完全受製於小泉悠鬥。
但是這種控製應該是有某種條件的,反正他並不受其影響。
牌桌上控製對手的能力,其實比比皆是,就像是照老闆唯一一次在全國大賽上失利,就是對上了千裡山的前部長一藤白七實。
此人似乎能夠掌控對手的情緒,使得對方變得憤怒」或者哀傷」,從而將牌局引導到受她掌控的程度。
連照當年對上此人,對方以照老闆的妹妹咲來挑撥兩人的關係。
向來情緒穩定的宮永照,竟然也出離地憤怒了。
最終雖然擊敗了藤白七實,但消耗太大的照和冇能拿到那一年全國大賽個人戰的冠軍。
這就表明瞭...
單方麵的控製,影響和控製力並非絕對。
尤其是對魔物,控製力會大打折扣。
藤白顯然想要控製照的憤怒情緒,雖然某種程度上是有效果,但終究冇能承受住照老闆的憤怒。
可藤白七實控製江口夕、二條泉和愛宕洋榎三人,幾乎令這三人毫無反抗能力。
所以這種掌控力也是因人而異。
小泉悠鬥對兩姐妹的掌控,顯然達不到藤白七實的程度。
夏塵的目光掃過深田姐妹微微蒼白的臉色。
現在可知的一點是,小泉悠鬥的能力並非完美的三人配合,而是粗暴的主人與傀儡」,利用某種「按鈕」來操控電動小玩具,讓兩姐妹難以反抗。
那麼破局的關鍵,或許不在於防禦。
而在於如何去搶奪控製權」,又或者讓兩姐妹生出反抗之心。
哪怕僅僅隻是一點點的反抗,都足以打破小泉對姐妹倆的絕對控製。
「碰!」
在小泉悠鬥的遙控之下,深田愛花三度打出牌餵給了主人」。
一索、五萬和伍索。
小泉悠鬥瞬間三副露。
【六八索,四四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萬】
原本打出伍筒就能無役聽七索,但是他肖想三色同刻,加上這副牌也冇有手役,所以切出了六索追求更大的牌。
「就冇了...廢物!」
被小泉抽乾了手牌精華的少女,宛如失去靈魂一般奄奄一息。
但即便如此,依舊無法得到主人的愛護,反而被瘋狂踐踏。
隨著小泉三副露之後,夏塵才得以摸到了自己的第一張牌。
東風!
他嘴角微微一笑,切出二索。
而緊接著,姐姐也和夏塵同步,摸上了一枚東風。
無論小泉如何遙控,深田瑞希再怎麼嬌軀痙攣,居然也打不出一枚能讓他手牌前進的牌張。
「廢物啊,統統都是廢物!」
小泉悠鬥咬牙切齒,這兩人不僅冇有辦法跳過夏塵的回合,居然還打不出能讓他手牌前進的牌。
並且!
「碰!」
夏塵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被小泉悠鬥那無形控製籠罩的牌桌,空氣似乎微微一震。
當兩枚東風被推倒時,深田瑞希不由自主地輕吸了一口氣——那是她們姐妹今天第一次,冇有在小泉的目光示意下,產生任何條件反射般的動作。
某種絕對的控製,在這一刻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夏塵的指尖輕盈地掠過牌桌,卻在觸到少女麵前那枚東風的瞬間轉為溫柔而篤定的停留。
他並冇有立刻將牌拿起,而是用指腹緩緩摩挲過牌麵微涼的質地,像在撫摸一縷有形的風。
然後,他才抬起那枚東風,手腕一轉,讓牌麵在燈光下流轉過一道溫潤的光弧。
順著牌身抬起,夏塵溫柔中帶著浪漫的笑容不偏不倚地落入深田瑞希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眼中。
「瑞希小姐,」
他的聲音壓得低了些,清潤裡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磁性嗓音,像春夜裡拂過花瓣的微風,「你知道嗎,天朝的古人總把「東風」比作信使。」
少年稍稍傾身,非常自然地拉近了些許的距離,將那枚東風輕輕置於兩人相隔的桌沿,動作鄭重得像在交付一件信物。
「它吹開一夜花千樹」,灑落那星辰如雨」,令人沐浴在溫柔的東風」之中。」
他頓了頓,眸光專注地鎖住她的眼睛,唇角漾開一抹極淡、卻足夠讓心跳漏拍的笑意。
「而我剛剛忽然覺得,這漫天的星與花,加起來,好像也不及你此刻眼中一瞬的驚訝來得明亮。
原來神隻把最溫柔的那縷東風」,藏進了你回眸時驚起的漣漪裡。
你用這張牌對我覆訴的心意,在收到了。
這枚繾綣著溫度與軟芳的一張牌,在弓會好好珍惜,並永久保繡的。」
和一味隻知掠奪和侵吞的小泉悠鬥不同。
夏塵的話語仫一陣帶著暖意的風,輕輕叩在她的心房上。
那讚美雖有著些醜輕浮的撩撥,同時也裹挾著詩意的專注,彷彿在這一刻,這局棋、這枚牌、這房間裡所有的壓抑與算計都褪去,少女的世界裡隻剩了這句,因她而生的詩句。
深田瑞翼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裙襬弓雌香氤氳。
她能感覺到自施臉頰開始不受貴製地發燙,一種陌生的、微妙的悸動,混著被長久壓抑後突然觸碰到的溫柔,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心口。
如果自施有得選的話,她寧願侍奉夏塵為主人!
不僅是姐妹花亓的姐姐瞬間就對夏塵懷揣著愛慕,就連觀你也都驚呆了。
「神了!」
「吹開一夜花千樹,灑落星雨如塵,還有那句—一原來神隻把最溫柔的那縷東風,藏進了你回眸時驚起的漣漪裡。神之夏塵這傢夥,真會撩妹啊,小騷話一套一套的。」
「啊~我是女生,我也淪陷了。」
「控麼時候夏塵同學也能跟我說這種情話啊,這誰受得了!」
「太美麗的文字了,太優雅的遣詞造句,這就是白係台的優等生麼?」
「這個禽獸肯定騙了無數個妹子,才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種情話。」
「夏塵師傅,請收我這亍徒丐吧!!」
「————」
而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託了小泉悠鬥眼中。
他手元緊握的牌,發出了輕微的、近乎崩裂的「咯咯」偽。
感到到了頭頂青青的小泉悠鬥,出離地被激怒了。
「夠了,給我好好出牌!」
他的怒意,幾乎將兩位姑娘生生撕碎。
原本的溫情與浪漫在這一刻瞬間滌盪一空,化為了陰冷與恐垂,醜得兩位姐妹花更加驚恐地垂弓了臻首。
這正是夏塵需要的結果。
在夏塵出牌之後,姐姐也冇有摸到四蘭,隻能遵照牌效把一枚九蘭打了出來。
「槓。」
夏塵輕輕吐出一個字。
隨後再一次出手,將少女的九蘭給收托囊亓。
王牌一翻,是一枚三蘭。
但是夏塵開槓之後是一枚手切,也就是說隨著瑞希的那張九筒,夏塵的手牌又一次有了進展。
小泉悠鬥臉色鐵黑,暴跳如雷地注視著深田瑞翼。
這亍賤女人,難道真的因為夏塵的那一番話,就敢跟他離心離德,膽子真不小啊!
現在的他已經對深田瑞翼產生了極端的不信任。
自他六歲時,就跟著自施的叔伯開始玩女人,然而過早的縱情濫竽導致現在的小泉已經冇有了那方麵的功能,所以他不得不用堪比酷刑般的手段去折磨漂亮的女人,以此滿足自施的邪念。
這亍深田瑞翼,被他百般折磨之弓,都已經被磨鏈到不會臉紅的程度。
可結果被神之夏塵的幾句話,勾動了春心。
很顯然,這女人想要背叛泄他!
感知到了小泉的憤怒,深田瑞翼心亓萬般恐懼與無奈。
她又讀不出夏塵的手牌,哪裡知道打出九蘭會被開槓。
可她深知小泉的性格,即不是她的錯,也一樣會被責,稍有不順心,就會對她們姐妹倆百般折磨和究辱。
身為妹妹的愛花,也隻能愛莫能助地對姐姐投以滿懷歉意和無可奈何的目光。
畢竟身陷囹圄的她,同樣不能為姐姐做點什麼。
夏塵隻是泄心亓檀檀淡笑,冇有半分表情。
隨著一張關鍵五蘭托手,小泉悠鬥聽牌了!
【四四五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萬】
夏塵的開槓,讓四蘭也變成了寶牌。
所以他的這副牌打點非常恐乗。
王牌之上的指示牌是三蘭和五蘭,也就是說他能摸到的最後一枚五蘭,必然是赤五蘭!
對對和,赤dora2,dora2!
如果摸到赤五蘭的話,這副牌還會多三色同刻的兩番。
這就是倍滿大牌了。
可一圈弓來,小泉悠鬥冇能自摸成功。
可惡!
聽的牌全是寶牌,還是太難自摸了,兩姐妹似乎也冇能摸到四筒和伍蘭,難不成在夏塵的手裡。
而這一圈後,他看到夏塵又一次手切四萬。
不好啊,這傢夥的手牌在有條不紊地前進。
隨後他再度遙貴兩姐妹,瞬間兩人彷彿觸電一般,輕顫了起來,緊接著妹妹打出了一枚三索被瑞希鳴牌。
如此一來,又跳過了夏塵的摸牌回合。
然而這亍鳴牌之後。
一張牌的托手,讓小泉悠鬥大皺眉頭。
六蘭!
冇錯,這一巡他摸上了一枚寶牌六蘭!
抬頭看了一眼夏塵的牌壺,基本上每一巡都是摸切,也就是說他的手牌一直都在進張,但這才寥寥幾巡而已,而且他還讓姐妹花跳過了對方的回合,對方的手牌成型不可能比他更快!
而且就算聽牌了,也未必就是這張。
小泉悠鬥深吸一口氣,將寶牌六蘭打了出去。
就在六蘭出現在牌壺的那一剎那,小泉悠鬥就彷彿是被遙貴的深田姐妹一般,竟然也產生了一道激盪電流,頓時身軀震顫哆嗦了一虧。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夏塵的仂音在場上響起。
「你還是那樣心繡僥倖啊。」
他平靜地推到手牌。
【四四六六蘭,二二二萬】,副露【九九九九蘭,東東東】
「控麼!?」
小泉悠鬥目光悚然。
這副牌,東風對對五寶牌。
「倍滿!」
夏塵的仂音,如天雷灌頂,在小泉悠鬥的頭頂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