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子?你哭什麼呢?”
就在他自怨自艾之際,一個渾厚沉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羽子?你怎麼一個人杵在這兒哭鼻子?
小師弟呢?你沒找到他?”
小羽子猛地抬起頭,隻見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中年道士正站在自己麵前。
這道士約莫三十四五歲年紀,麵色微黑,濃眉大眼,鼻直口方,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藏藍色道袍,
雖未刻意顯露,但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厚重的氣息。
見到自家師叔,小羽子一直強忍的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他指著城外道:
“榮山師叔!
嗚……您可來了!
我……我剛到汴京城,還沒找到小師叔呢……我……我的馬……被……被人搶走了!
嗚哇……”說到最後,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榮山道人濃眉一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小羽子的肩膀,聲如洪鐘: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好好說話,馬怎麼被搶了?
在這天子腳下,還有人敢光天化日搶我們龍虎山的馬?
仔細說來!”
小羽子被拍得一個趔趄,勉強止住哭聲,
把剛才如何被一個小姑娘欺騙、搶走坐騎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榮山道人聽完,氣得是吹鬍子瞪眼,沒好氣地在小羽子腦門上“咚”地敲了一記爆栗!
“哎喲!”小羽子疼得捂住腦袋。
“不爭氣的玩意兒!”
榮山罵道,“平日裏你師父怎麼教你的?
行走江湖,眼要亮,心要明!
你TM這眼睛長到褲襠裡去了?
被個小丫頭片子三言兩語就騙得連坐騎都丟了?
我們龍虎山的臉麵都要被你小子丟盡了!”
小羽子捂著腦袋,委屈巴巴,不敢還嘴。
榮山罵歸罵,但自家師侄被欺負,坐騎被搶,這口氣卻不能不出。
他虎目一瞪,望向官道方向,沉聲道:
“哼!戲耍到我龍虎山頭上了,我倒要看看是哪路妖孽敢如此大膽!
那搶馬的丫頭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羽子連忙指著北邊:
“出城了!
她說是去追什麼搶錢袋的壞人,但肯定是騙人的!
她還說……說什麼去天然居找一個叫趙四的還馬!”
“趙四?天然居?”
榮山道人冷哼一聲,“管他趙四趙五!
先追上去拿下那妖女再說!走!”
說罷,他一把抓住小羽子的後衣領,如同拎小雞般將他提起。
小羽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耳邊風聲呼嘯,周遭景物飛速倒退!
榮山邁開大步,每一步踏出都似縮地成寸,速度快得驚人,
帶著小羽子化作一道疾風,朝著北城門外的官道疾追而去!
那磅礴的身法,引得城門守軍都側目不已,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另一邊黃河沿岸,一片開闊的灘塗地上,
(北宋時黃河離開封還有一百多公裡,這裏是為了給主角他們切磋創造一個環境,用的是現在黃河的位置,離開封不遠!!)
五位傑出的青年高手相對而立。
河風獵獵,吹動著他們的衣袂,也激蕩著他們胸中的豪情。
趙和慶與喬峰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心照不宣,此行的目的並非爭強鬥勝,而是以武會友,相互印證,
更重要的是讓林沖、楊誌、陳勇三人能盡情施展,從中獲益。
趙和慶朗聲笑道:“喬大哥提議甚好!
混戰最是有趣,省了捉對廝殺的麻煩!
不知怎麼個比法?劃下道來吧!”
喬峰虎目掃過眾人,豪邁之氣勃發,哈哈大笑道:
“既是切磋,便不拘招式,不論出身!
今日隻論拳腳,看看誰的根基更紮實,誰的應變更機敏!來!”
說罷,他竟擺出了一個“太祖長拳”起手式——“雙抄封天”!
架勢沉穩,氣度儼然,
這江湖中人人皆會的拳法,在他手中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欲撲未撲的磅礴氣勢!
趙和慶見狀,眼中精光一閃,同樣擺出了太祖長拳的起手式,笑道:
“喬大哥既用太祖長拳,小弟也以此拳奉陪!”
他的起手式與喬峰看似相同,但細微處卻更顯一絲靈巧與飄逸。
林沖、楊誌、陳勇三人見這兩位都選擇了基礎拳法,
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這是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更能考驗彼此的武學根基與臨場應變。
心中不由對喬峰和趙和慶更生幾分敬佩。
“好!那林某也獻醜了!”
林沖深吸一口氣,擺出的卻是軍中常見的“跨虎蹬山”勢,
雙拳一前一後,重心微沉,如磐石般穩固,又似獵豹般蓄勢待發,簡潔淩厲,全是實戰的殺伐之氣。
楊誌更不答話,低喝一聲,腳下不丁不八,雙掌一上一下護住周身,乃是楊家秘傳“金剛伏魔掌”的起手“鎮守天門”,(瞎胡編的)
氣勢雄渾,剛猛無儔,一股沙場鐵血的氣息撲麵而來。
陳勇則相對低調,默默退後半步,雙掌微抬,掌心向內,擺出了丐幫“蓮花落掌”的起手“閉門推月”,
姿態柔和,卻門戶嚴謹,守中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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