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儀式結束,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思,在禁軍的引導下有序離場。
蓬萊派的雲卓力也與師父及兩位師弟回到了下榻的悅來客棧。
席間,師徒幾人簡單用了些飯食,談論著今日所見及明日的比試。
雲卓力表麵應和,心中卻有些躁動難耐。
他放下碗筷,對師父拱手道:
“師父,二位師弟,明日我將要對戰那青城派的司馬衛,需得養精蓄銳,便先回房調息靜修了。”
師父撚須點頭,頗為讚許:
“嗯,卓力知進退,明輕重,甚好。
去吧,務必以最佳狀態迎戰,揚我蓬萊威名。”
“弟子遵命。”
雲卓力恭敬退下,回到了二樓自己的客房。
然而,房門關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本該靜修養神的那位,卻悄悄推開窗戶,警惕地四下張望。
見無人注意,他身形一提,輕巧地翻出窗外,落在街巷的陰影中,旋即施展輕功,朝著汴京城最負盛名的“鳳吟閣”方向疾行而去。
他心中火熱,早已將對戰拋諸腦後,隻想著去那溫柔鄉中尋些快活,放鬆緊繃的神經。
他卻不知,自他離開客棧起,一道黑影,便已無聲無息地綴在了他的身後。
那人的身法極高明,如同鬼魅一般,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氣息收斂得近乎完美。
雲卓力行至一條僻靜巷弄,此處燈光昏暗,人跡罕至。
他正想著鳳吟閣姑孃的曼妙姿容,心頭一陣燥熱,腳步不由更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黑影從他身後掠至,一隻鐵鉗般的手掌精準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將他即將出口的驚呼死死堵了回去!
同時,一股詭異的內力透體而入,刺入他周身大穴,將他苦修多年的內力封死!
雲卓力渾身一軟,頓時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眼球凸出,佈滿血絲,心中悔恨滔天:
“完了!為何要偷偷跑出來!
貪色誤事,貪色害命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什麼簽?”
雲卓力喉嚨被死死扼住,隻能發出“嗚嗚”的窒息聲,一個字也吐不出。
那黑影似乎並無多少耐心,手臂微鬆,讓他得以吸入一絲空氣。
聲音再次催促:
“說。”
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雲卓力不敢有絲毫猶豫,趁著這片刻的喘息,用儘力氣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甲…白虎…”
他本想多說些資訊以求生機。
然而,他話音剛落——
“你沒用了。”
那聲音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雲卓力驚恐地瞪大雙眼,還想掙紮,卻感覺那扼住喉嚨的手臂驟然收緊!
同時,那陰沉的聲音淡淡響起: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喀嚓!”
一聲清脆,雲卓力的掙紮瞬間停止,腦袋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氣息斷絕。
至死,他眼中都凝固著恐懼與悔恨。
黑影冷漠地鬆開手,任由屍體軟倒在地。
他蹲下身,在雲卓力頸項間摸索了一下,確認其已死亡。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皮囊,裏麵是幾件薄如蟬翼的刀具和一個小瓷瓶。
他用小刷子蘸取瓷瓶中的秘製藥液,仔細地塗抹在雲卓力的臉上。
等待片刻,小刀小心翼翼地從下頜處探入,動作輕柔,彷彿在剝離一件藝術品。
隻聽極其細微的“嘶啦”聲響起,一張完整的人臉麵皮,竟被他生生揭了下來!
接著,他迅速將雲卓力的外衣、鞋襪全部剝下,露出裏麵的中衣。
他看著那具屍體,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就這臉皮,還有點用處。”
他將那還帶著體溫的臉皮小心收入一個盒中,又將雲卓力的衣物打包背起。
隨後,他一把提起屍體,身形如煙,悄無聲息地掠至巷尾一個堆積雜物的角落,將屍體草草掩藏其中。
做完這一切,他騰空而起,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悅來客棧,從雲卓力房間的窗戶翻入室內。
房間內一切如常,彷彿從未有人離開過。
黑影迅速換上雲卓力的衣物,對著房中銅鏡,小心翼翼地將那人皮麵具敷在自己的臉上,仔細調整邊緣,使其與自己的麵板完美貼合。
片刻之後,銅鏡中映出的,赫然正是“雲卓力”的臉!
隻是那雙眼睛深處,再無之前的浮躁與好色,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漠然。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吹熄燈燭,和衣躺倒在床榻上,彷彿真的一直在房中靜修養神,等待著明日的擂台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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