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牙尖嘴利,讓你放便放,哪來許多廢話?莫非少林寺的僧人,如今都如此懈怠無禮了嗎?」
他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若是虛雲在此,怕是早已嚇得臉色發白,連連稱是。
但虛若是誰?
他是能把《金剛經》理解成「懶人福音」的存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隻見虛若掏了掏耳朵,慢悠悠道:「居士,你這話就不對了,這不是懈怠,這叫『各司其職』。」
「我的職司是掃地除塵,整理經卷。你的職司是看書學習,完璧歸趙。」
「咱們分工明確,才能共建和諧藏經閣,對吧?再說了,舉手之勞,你自己動動手,活動筋骨,延年益壽,多好?」
他這一套歪理邪說,配上那副我是為你好的誠懇表情,直接把那中年居士給噎住了。
那中年人盯著虛若,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不再說話,隻是那麼冷冷地看著他,空氣中那無形的壓力似乎又重了幾分。
虛若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心裡嘀咕:「這老小子眼神還挺嚇人,不會真想打人吧!」
「打不過怎麼辦,用新悟的輕功跑路,還是喊樓下那個掃地的老爺爺?」
就在虛若開始思考跑路路線時,那中年人忽然冷哼一聲,竟真的不再逼迫虛若。
但他也並未自己將書卷放回原位,而是手腕一抖,那捲帛書便「啪」地一聲,輕飄飄地落在了虛若腳邊的地上,盪起一小片灰塵。
「冥頑不靈!」
他丟下這四個字,不再多看虛若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髒了眼睛似的,拂袖轉身,徑直下樓去了。
步伐沉穩,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傲慢與疏離。
「嘿,我這暴脾氣!」
虛若對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揮了揮拳頭,然後低頭看著腳邊那捲帛書。
「什麼人啊這是,求人辦事還這麼拽?」
他嘴裡抱怨著,還是彎腰撿起了那捲書。
書捲入手冰涼,材質特殊,上麵寫著幾個古篆字,他瞄了一眼,似乎是什麼《拈花指訣》!
【你接觸《拈花指訣》殘卷,你已完全領悟其以柔克剛、拈花傷人的妙旨。】
【你發現此指法過於追求姿態優雅,發力不夠直接,你結合掃地時拂去蛛網而不傷其形的力道,優化其運勁法門,使其於無聲無息間爆發,優雅不減,威力倍增,耗費心神減半。】
得,又白嫖一門指法,還是優化版的。
虛若撇撇嘴,雖然不爽那人的態度,但知識是無罪的嘛。
他掂量了一下書卷,按照那人說的「丙字柒號」書架頂層,踮起腳給它塞了回去。
「丙字柒號……頂層……這老小子對這兒挺熟啊?看來沒少來。」
虛若拍拍手上的灰,決定下次再碰到這裝模作樣的傢夥,得離遠點。
「看著就麻煩,影響我摸魚的心情。」
他嘟囔著,重新拿起抹布,繼續與灰塵進行著永無止境的鬥爭。
......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便是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
虛若每日打掃藏經閣,順便摸摸魚,體內內力湧動自成一片氣海,修為竟然不知不覺間便踏入到了三流高手的水準。
(個人感覺不寫境界的話修煉體係實在太過模糊,而且我自己看諸天文最煩不清不楚的升級,所以這裡列出一下前期的修煉境界: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師......)
如此神速,若是讓一般僧人知曉,怕是會瞠目結舌不已。
這日晚間,月上眉梢。
虛若乾完了藏經閣的活計,想著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便溜溜達達地往後山僧寮走去。
途經一片僻靜的竹林時,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和囂張的嘲笑聲。
虛若腳步一頓,好奇心起,悄無聲息地躥上一棵茂密的竹子,借著月光,透過枝葉遮掩向下望去。
隻見林間空地上,三個身材高大的知客僧,正圍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被圍在中間的,正是笨頭師兄!
他跌坐在地,僧袍上沾滿了泥土和腳印,額角青了一塊,臉上滿是惶恐和委屈,「求求師兄們……這真的是俺自己攢的一點東西……不是什麼稀罕物……」
一個吊梢眼知客僧嗤笑一聲,抬腳又輕踹了他一下:「呸,誰信你這醜八怪的鬼話!藏得這麼嚴實,肯定是私藏了銀錢或者葷腥,交出來檢查檢查!」
「就是,長得跟個夜叉似的,還學人吃獨食?」
另一個胖大僧人附和道,伸手就去搶那包袱。
笨頭死死護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抗,隻是笨拙地躲閃:「沒有……真的沒有……師兄們別搶……」
第三個高個僧人不耐煩了,一把揪住笨頭的衣襟:「跟他廢什麼話,搶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這傻子肯定不敢告狀!」
虛若在竹子上看得眉頭皺起。
這幾個知客僧平日裡就有些欺軟怕硬,沒想到竟欺負到笨頭師兄身上了。
眼看那高個僧人揚手就要朝笨頭臉上扇去,虛若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觸到幾顆剛才掃地時從窗台撿來的小石子。
「試試手?」
他念頭一起,體內那優化版的《拈花指訣》內力自然流轉,指尖拈起一顆石子,對著那高個僧人揚起的胳膊,隔著七八丈距離,輕輕一彈。
咻!
石子破空,細微幾乎不可聞,精準地打在高個僧人的手肘麻筋上。
「哎喲!」
高個僧人隻覺得胳膊一酸,整條手臂瞬間軟麻無力,那巴掌自然也沒扇下去。
他驚疑不定地捂住胳膊,「誰!誰打我?」
另外兩人一愣,四下張望:「沒人啊,師兄你怎麼了?」
「有東西打我胳膊!」
高個僧人又驚又怒。
吊梢眼和尚不以為意:「怕是林子裡什麼蟲子吧?別管了,先收拾這傻子……」
話音未落,他膝蓋彎處也是一痛,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啄了一下,疼得他「嗷」一嗓子,單膝就跪了下去。
「媽的,真有東西!」
這下三人都毛了,緊張地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