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療傷!
「確是丁春秋的化功**,混合了冰蠶寒毒與其他幾種劇毒,陰損無比。」
虛若診斷道,「玄難師叔祖功力深厚,中毒尚淺,且及時封住了穴道,暫無大礙,需以內力徐徐化去毒性,再輔以清毒藥物治療即可。」
「至於這位師兄————」
他看向擔架上那名弟子,「毒性已侵入心脈,頗為棘手,需立刻施針,導引毒質,再以藥力拔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薛慕華在一旁點頭,麵色凝重:「小師父所言不差,此毒兇猛,老夫亦需斟酌用藥。尤其這位小師父,怕是————」
虛若卻已起身,對遊氏父子道:「勞煩準備一間靜室,熱水,金針,再按這個方子速去煎藥。」
他隨口報出幾味藥材及其分量,正是針對此毒配伍,其中幾味藥的用量和搭配,讓薛慕華眼中精光一閃,暗自記下。
遊氏父子連忙答應,吩咐下人立刻去辦。
虛若又對玄難道:「師叔祖,請先到客房休息,運功護住心脈,稍後小僧再為您祛毒。」
玄難看著虛若指揮若定、條理分明的模樣,心中感慨萬千,點了點頭,在弟子攙扶下離去。
虛竹和虛雲見狀,連忙道:「虛若師弟,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虛若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內力修為已然不弱,並且根基紮實,便道:「兩位師兄稍後可在旁護法,若這位師兄體內毒性躁動,還需二位以金剛掌力助我壓製。」
「好,好!」
虛竹和虛雲連忙應下,能為救人出力,他們很是樂意。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
靜室之內,虛若凝神靜氣,出手如電,數枚金針已精準刺入那名中毒弟子周身大穴。
他運指如飛,或撚或彈,金針輕顫,發出細微嗡鳴。
同時,他另一隻手抵住弟子背心,精純的北冥真氣混合著一絲陰陽磨的化轉之能,緩緩渡入,引導著那肆虐的寒毒,順著金針封鎖的路徑,一點點向外逼出。
那弟子臉上青氣翻湧,身體微微抽搐,顯然極為痛苦。
虛竹和虛雲在一旁緊張地看著,見師弟額頭滲出細汗,立刻依言運起大金剛掌力,雙掌虛按,一股純陽剛猛的勁力籠罩而下,幫助穩定那弟子體內躁動的氣血。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弟子猛地張口,「哇」地噴出一大口腥臭發黑的毒血,臉上的青氣頓時消散大半,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起來。
虛若這才緩緩收針,接過旁邊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對虛竹、虛雲道:「有勞二位師兄。毒性已去大半,再服幾劑湯藥,靜養些時日便無礙了。」
虛竹和虛雲看著師弟轉危為安,都是鬆了口氣,看向虛若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虛若師弟,你真厲害!」
虛若笑了笑,沒說什麼。
走出靜室,他又去為玄難祛毒。
過程更為順利,不過半個時辰,玄難臉上的灰敗之氣已盡去,雖內力損耗不小,但已無性命之憂。
「虛若————」
玄難調息完畢,看著眼前氣度沉靜的年輕僧人,心中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輕嘆,「你————很好,此番多虧你了。」
他目光深邃,顯然已看破許多事情。
但並未點破,隻是頓了頓,語氣轉為平和卻帶著一絲鄭重:「杏子林之事後,方丈師兄已然決定,不日將在少林召開英雄大會,廣邀天下豪傑,共商江湖事宜。此間事了,你————若能回寺一趟,自是再好不過的。」
虛若雙手合十,神色如常:「師叔祖言重了,分內之事。英雄大會之事,小僧亦已記下了!」
玄難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閉目繼續調息。
他知曉虛若如今自有主張,並未強求,隻是將這份期許傳達出去。
而這一切,都被早已多次關注的蘇星河,看在了眼裡。
他看著虛若從容救治、舉重若輕的身影,再看著少林高僧對其隱隱的態度,震動不已。
心中不再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匆匆而去。
他要第一時間尋找師尊稟報,然後不遺餘力請求虛若小師父出手拯救。
而這邊。
救治完玄難大師與那名少林弟子後,虛若也回到了客房靜坐調息。
他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先前探查玄難體內傷勢時,所感知到的那股陰寒毒質的餘韻。
「化功**混合冰蠶寒毒————這路子確是丁春秋無疑。」
虛若心念微轉,一絲疑惑浮上心頭。
「前番在無量山地界,我以萬化陣勢篇化陣勢為禁製,鎖其七成修為,更從鳩摩智口中得知,他其後又被火焰刀重創。按常理,此等傷勢,縱有靈丹妙藥,也絕非短短時日內能夠恢復至此,竟還能出手重傷玄難師叔祖這等高手————」
他回憶起與丁春秋交手的情景。
那老怪雖狡詐狠厲,但功法根基偏向陰毒一路,並非以肉身恢復力見長。
「看來,他此番能再現江湖,並似乎恢復了部分實力,其中必有蹊蹺,或許是另有機遇,得了什麼助益————」
虛若暗自留心,將此疑點記下,留待日後觀察。
次日,玄難大師經過一夜調息,氣色已然好了許多。
他便讓虛竹前來相請,欲當麵致謝,再敘談幾句。
虛若隨著虛竹來到玄難暫居的禪房。
玄難屏退了左右,隻留虛竹在旁伺候茶水。
禪房內檀香裊裊,氣氛寧靜。
「虛若,」
玄難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前番聽聞你被那吐蕃國師鳩摩智「請」出少林,如今看來,其中另有隱情吧?」
他並未直言聽聞的江湖傳聞,但話語中的深意已然明瞭。
虛若雙手合十,神色坦然:「機緣巧合,捲入一些是非,讓師叔祖掛心了」
O
他既未承認,也未否認,語氣一如既然的平淡。
玄難是何等人物,見他如此,便知其中定有曲折。
但虛若不願細說,他也不便深究,隻嘆了口氣:「你自幼在寺中,便顯露出不凡悟性,隻是性子————嗯,恬淡。如今見你安然,武功醫術更有精進,老衲也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轉而關切道:「那星宿老怪丁春秋,陰狠毒辣,你前番————可是與他有所衝突?需知此獠武功詭異,尤善用毒,務必小心。
虛若點頭:「多謝師叔祖提醒,小僧省得。」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寺中近況,玄難主要是詢問了虛若離寺後的經歷,虛若則避重就輕,隻提了些沿途見聞。
正說話間,玄難忽然眉頭微蹙,手按向胸口,臉色微微發白,氣息略顯紊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