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走火入魔?皇道係統覺醒!------------------------------------------。,指甲崩裂,殷紅的血絲順著指縫滲入磚縫裡麵。,原本流轉不息的築基期靈力,此刻化作狂暴的刀刃,瘋狂切割著他的奇經八脈。!《鬥轉星移經》,換來的就是這具肉身的全麵崩潰。,門外傳來腳步聲。,但落在慕容複耳中,卻伴隨著沉悶的靈力波動。,隔著木門,震得桌上的殘茶泛起圈圈波紋。“包三哥,公子爺這氣息……怕是撐不過今晚了。”壓低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煩躁,是風波惡。“哼,大宋鎮魔司的獵犬已經聞著味到了太湖邊緣。趙家那位皇帝鐵了心要絕我大燕一脈,少林寺那幫禿驢更是暗中封鎖了江南的所有靈脈。”包不同冷哼一聲,靴子踩在走廊的木板上嘎吱作響,“他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強練禁術。冇有真仙界傳下的完整功法,憑他區區築基巔峰,也想觸碰空間法則?”“那咱們怎麼辦?參合莊的護莊大陣頂多再撐三個時辰。”“拿走庫房裡剩下的那三塊中品靈石,還有那半卷殘陣圖。”包不同語氣毫無起伏,“燕國早就亡了。他既然廢了,這複國的大業,咱們兄弟幾個替他扛。留著資源給他陪葬,不如給咱們兄弟搏一條生路。”,或許在他們眼裡,一門之隔的慕容複已經是個死人。,大口喘息著,汗水混著血水砸在青磚上。。
幾個時辰前,他剛剛在這具瀕死的軀殼中甦醒,被迫接收了所有記憶。
這是一個修真版的高武世界,大宋皇朝占據天下九成氣運,少林逍遙兩大宗門把持道統。
而大燕皇族,不過是真仙界遺棄在人間的罪血,世世代代被佛道兩家的封印死死壓製。
原主不甘心做個被壓榨的散修,拚死衝擊金丹,落得個經脈儘毀的下場。
連手底下的家將,都準備捲鋪蓋走人,順便踩上最後一腳。
骨骼深處傳來細碎的開裂聲,佛道兩家種在燕族血脈裡的枷鎖,正趁著他虛弱,進一步收緊。
脊椎彷彿被釘進了一根冰涼的鐵釘,凍得他連挪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腦海深處,毫無預兆地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皇道長生係統已繫結。
檢測到宿主當前處於瀕死狀態,血脈封印進度99%。
新手氣運禮包已下發,是否開啟?
慕容複咬破舌尖,藉著劇痛換來一瞬的清明。
“開。”
獲得上古神丹:洗髓丹。
獲得功法推演機會一次。
檢測到殘缺天階功法《鬥轉星移經》,正在補全……補全完畢,當前為無缺版空間仙法。
掌心一沉。一顆龍眼大小、表麵流轉著暗金紋路的丹藥憑空出現。
丹藥出現的瞬間,周圍一丈內的空氣直接被抽乾,狂暴的藥力化作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將地上的灰塵排斥成一個完美的圓環。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
“什麼動靜?”風波惡的聲音透著驚疑。
“靈氣漩渦……這股藥香……”包不同的呼吸粗重起來,“這小子手裡還藏著極品丹藥!我就知道老主人走的時候留了後手!撞門!”
砰!
厚重的金絲楠木大門被一股巨力轟得粉碎,木屑夾雜著金丹期的靈力罡風,如同暗器般射向屋內。
慕容覆沒有抬頭,他將那顆暗金色的丹藥按進嘴裡,連同喉嚨裡的淤血一起嚥了下去。
丹藥入腹。
冇有溫和的化開,而是一場毫無預兆的火山爆發。
一團刺目的金色火焰從胃部炸裂,順著枯竭的經脈橫衝直撞。
那些斷裂的經脈在接觸到金色火焰的瞬間,先是化作灰燼,緊接著又在某種恐怖的生機下重塑。
比之前寬闊十倍,比之前堅韌百倍。
“他在吞服丹藥!攔住他!”包不同大吼一聲,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奔慕容複的咽喉。
金丹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整個房間的桌椅在這一刻全部被壓成齏粉。
慕容複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他的麵板表麵開始滲出黑紅色的雜質,緊接著被體表燃起的金色火焰焚燒殆儘。
脊椎處那根無形的冰冷鐵釘,在這股霸道的火焰麵前,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佛道枷鎖,碎了。
大燕皇族專屬體質,金烏焚天體,覺醒。
包不同的利爪距離慕容複的咽喉隻剩三寸,那股銳利的罡風已經割破了慕容複頸部的表皮。
慕容複抬起頭。
他的瞳孔深處,兩團金色的火焰安靜地燃燒著。
冇有多餘的動作。他隻是極其自然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迎著包不同的利爪,輕輕一劃。
無缺版《鬥轉星移》。
空間在這一刻發生了詭異的錯位。
包不同勢在必得的一擊,突然失去了目標。
他眼前的畫麵扭曲成了一團亂麻,前衝的慣性帶著他一頭紮進了一片摺疊的空間裡。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在房間裡迴盪。
包不同悶哼一聲,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走廊的柱子上。
他的右臂呈現出詭異的麻花狀,白森森的骨茬刺破麵板暴露在空氣中,鮮血狂湧。
他自己的金丹期罡風,在接觸到慕容複指尖的瞬間,被原封不動地反彈了回來,並且威力翻倍。
風波惡拔刀的動作僵在半空。他死死盯著慢慢站起身的慕容複,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砸在刀柄上。
慕容複隨手扯掉身上沾滿汙血的破爛外袍,露出線條分明、隱隱有金光流轉的上半身。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築基巔峰的修為屏障如同窗戶紙般被輕易捅破。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巔峰。
氣息最終停留在距離元嬰隻有一線之隔的位置。
他踩著滿地的木屑,走到包不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駭然的家將。
“庫房裡的靈石,你剛纔說,要拿走?”慕容複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包不同捂著斷臂,冷汗浸透了後背。他死咬著牙,強忍著劇痛:“公子……你……你冇廢?你突破了?”
“回答我的問題。”慕容複抬起腳,踩在包不同斷裂的右臂上,一點一點地加重力道。
碎骨摩擦的劇痛讓包不同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一直被他暗中輕視、優柔寡斷的公子爺,變了。
那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公子饒命!外麵大敵當前,包三哥也是一時糊塗!”風波惡終於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長刀插在身旁的木板上。
慕容覆沒有理會風波惡。他的視線越過兩人,看向視線邊緣浮現出的一層常人無法察覺的光暈。
那是皇道長生係統的氣運麵板。
包不同頭頂的氣運是一團黯淡的灰白色,邊緣還帶著一絲死氣。風波惡則是淺白色。
這代表著他們對大燕的忠誠度,以及自身的命格。
灰白,意味著背叛的邊緣。
“一時糊塗。”慕容複咀嚼著這四個字,腳下的力道猛然爆發。
砰。
包不同的整條右臂徹底化作一團血霧。
慘叫聲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包不同疼得雙眼翻白,險些昏死過去。
“看在你們曾為大燕流過血的份上,這條命先留著。”慕容複收回腳,轉身看向門外漆黑的夜空。
太湖的水麵上,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層濃重的血色霧氣。
護莊大陣的光幕正在劇烈閃爍,表麵佈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去前院。”
慕容複隨手抓起一件乾淨的黑袍披在身上,大步向外走去,“趙宋的狗,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