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戰力,勉強能夠跟一般宗師對抗,遇到王語嫣這種能夠越級戰先天的強者而言,太弱了,弱到她連招式都不用施展,直接以力破萬法。
“你怎麼那麼強?”
丘處機雙眼瞪得很大,不相信這世界竟然有人比五絕實力還更強。
“強嗎?”
王語嫣掃視幾人,雖然自己能夠輕鬆橫掃一大教,但想到秦壽的強大,不由得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強,冷漠道。
“不是我強,而是你們太弱了。”
“你……”
咚!
一道鐘聲響起,那是終南山萬分緊急下敲響的鐘聲,聞聲所有弟子匯聚到了重陽宮。
“北鬥大陣!”
“給我殺!”
這些弟子不由分說就組成北鬥大陣,對著王語嫣殺來。
北鬥大陣由天罡北鬥演化而生,能讓諸多弟子聯合禦敵強者。
“住手!”
馬鈺等人焦急呼喊。
“掌教勿擾,我等定要擒殺此賊。”
“犯我全真教,殺無赦。”
“犯我全真,殺。”
“我們這麼多人,不信拿不下一個弱女子。”
“沒問題,一個人怎麼敢闖我們全鎮,一定要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對,不然誰都以為我們全真教好欺負。”
眾人吶喊聲蓋過全真七子的聲音,身受重傷七人目眥欲裂,已經能預想到他們的下場了。
“就憑你們,也配對我出手?”
王語嫣冷哼一聲,隨手一揮,空中出現一道透明護罩,任由其攻擊如何密都無法破開她的護罩!
“這是什麼?”
“怎麼打不到她啊!”
“該死,這到底什麼情況呀。”
“住手,住手啊,你們打不過她的!”
“掌教不要怕,死則死矣,下輩子還是一條好狗。”
“不自量力。”
實力相差太大,殺他們,有違一代宗師的風範,王語嫣輕揮衣袖,所有弟子皆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哇……”
“噗!”
“她,她是人嘛!”
全真教二代弟子們紛紛噴血,不可置信的望向王語嫣,直呼不是人啊!
你那麼強,為什麼來我們全真欺負我們?
可惡,她太強了。
隨著所有弟子被震飛,王語嫣眉頭一挑冷冷威脅道:“下次你們再對我出手,我定屠滅你們全真教。”
額……
你禮貌嗎?
你一上來就要殺我派弟子,是個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呀。
馬鈺掌教臉色難看,欺負人也不帶這樣欺負的!早知道你那麼厲害,誰跟你打。
“前輩,你說你是王語嫣,可是出自一百多年前曼陀山莊?”
“正是!”
“前輩,相傳你博古通今,學富五車,精通江湖各派功法,天下事蹟無所不知,沒想到前輩還在世!
晚輩等人對前輩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河一發不可收拾,想當初家師也跟南帝段智興情同手足,兩家淵源已久,請前輩饒恕晚輩們眼拙,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馬鈺幾乎將王語嫣基本上的資訊說的差不多,唯獨王語嫣沒有武功的事情沒說出來。
花花轎子有人抬,漂亮話誰不喜歡聽呢?
聽到對方如此識抬舉,臉色緩和了許多。
“嗯,你人還行,你們家師的事蹟我也略知一二。”
王重陽棄筆從戎,組織軍隊抗金,雖然失敗但終其一生也是可歌可泣。
王語嫣對於道教的好感度遠超於少林,一來亂世菩薩不問事老君背劍救滄桑。盛世天下佛門昌,道家深山獨自藏。
二來是,那群禿驢給她就是那種圓滑,虛偽等不好的印象。
所以她不會對道教斬盡殺絕,可要有敗類,王語嫣是不會放過。
“前輩,晚輩冒昧詢問,我那孽徒如何冒犯你,我定親自處罰他。”
丘處機他就好奇了,自己徒弟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不至於會得罪完全惹不起的存在呀。
“難道是……”
看到對方絕世的容顏,丘處機內心咯噔一聲,暗罵一聲媽的,尹誌平你這個色痞,死吧你。
“哼,他要敢冒犯我,早就被我挫骨揚飛了。”
王語嫣眸光不屑,別說是尹誌平,就算是王重陽來,也不敢在她麵前放肆。
“按照他這秉性,現在沒有冒犯,不代表以後不會冒犯,所以為了杜絕此事發生,還是早點殺了他。”
“這……”
丘處機愣住了!
全真七子,以及全真教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傢夥!
你說他尹誌平得罪你,你殺他大家不會說什麼,現在你說他以後可能會冒犯你,所以提前殺了他,這事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如果咱們全真教眼睜睜看著你殺了尹誌平,傳出去,江湖會如何笑話?
眾人內心各異,形勢比人弱,隻能好話說盡。
“前輩,現在我這孽徒受我命不在全真教,可否等他回來,我們再好好談此事?”
作為抗金英雄留下的門派,風骨自然是有的,怎麼可能這樣輕鬆將尹誌平交出來?
“也行,不過這段時間,我就住在你們全真教,什麼時候將尹誌平帶來,我再走。”
正巧現在也沒什麼事做,王語嫣且看他們有什麼手段。
這事告一段落後,全真教給王語嫣安排了一個住處。
全真七子在療傷室內,七人惆悵不已,不能讓王語嫣一直住在他們全真教吧,傳出去別人不笑話他們?
“丘師弟,這事何解?”
“師兄,此事兩個法子,第一,息事寧人,將尹誌平交出去讓她解氣。第二,將此事告知師叔,此乃全真教危急唇亡,想必他會前來搭救。”
“大家怎麼看?”
“哼,此女行事如此囂張,倘若我們將尹師侄交出去她又找其他藉口對付我們全真教,又做何解?”
“對呀,郝師兄言之有理,此人來歷不明,尚未證明就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就算證實了,她人老成精,性格大變,肯定不會那麼簡單就善了。”
“沒錯,此女行事毫無規矩,如果就這樣將弟子交出去,傳到江湖,我全真教豈有立足之地,彼時恐怕香火斷絕,無人敢拜師學藝吧。”
“此言差矣,王前輩修為高深,豈會輕易對我全真教出手,如我們不按照她說的做那纔是徹底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