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與王語嫣在這個南疆隱居了五年,的確看到了不少讓人震撼東西,結識了一個好朋友姓龍,別人叫她蚩妹。
秦壽看她骨骼驚奇,還傳授了一部功法給她,正是【葵花寶典】。
主要是當時能適合她修行的功法也不多。
“秦壽由你來控製身體飛行,這趕路快一點。”
“行啊少女,現在倒是把我當驢使了。”
“那你說怎麼樣。”
“簡單,按摩你會吧,給我來個全身按摩就行。”
意識空間中,小橋流水人家,躺椅上,王語嫣生疏的手法給秦壽按摩。
“嗯,雖然手法還不太熟,可以慢慢養成嘛。”
秦壽意念一動,分出部分靈識控製肉身飛行!
“我已經很用功了,這不能怪我。”
王語嫣香汗淋漓,第一次知道按摩竟然是個體力活。
“不會,不會!”
秦壽不光享受按摩,還能欣賞某人俯身時晃動的風景。
此情此景,秦壽很想淫詩一首!
額,算了,少兒不宜。
禦空飛行,不到半日,來到了南疆。
秦壽必先用靈識探查一遍,這已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
“你這變態的老媽還活著,她還給你找了一個爹,很不巧,他們正在進行曠世大戰,哇,好精彩啊,此時你媽竟然佔據上風了,天哪,你爹竟然被壓著打,太可怕了。”
“什麼大戰呀,快,我也要看。”
“真的要看?”
“是啊,快點,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媽。”
“行吧!”
秦壽食指朝著河對岸指出,剎那出現一個大螢幕,裏麵正是李青蘿與新物件大戰的場景。
“啊,禽獸,不準看,不準看呀!”
王語嫣兩世為人都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不知不覺間又被秦壽忽悠上道!
此刻看到現場直播,而且還是自己娘親,羞得臉上通紅,恨不得找塊地把自己埋進去。
這兩人也真是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幹這種事,也不怕害臊。
“好吧,你說不看就不看。”
“哼哼,禽獸,你又在忽悠人,早知道是這個我就不看了,我恨你。”
“少女,你可要為你說話負責哈,是你明確說要看的呀,怪我?沒門。”
“你……你……氣死我了,我不理你了。”
王語嫣氣得耳朵通紅,跺腳反抗,樣子可愛極了。
“好了,你也別生氣,你應該為你變態的老媽找到新物件感到高興才對嘛。”
“禽獸,不要說我媽變態呀,她已經改變很多了。”
自從李青蘿武功被廢後,相處的五年裏她的確改變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樣嫉男如仇了,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其實也挺好。
“那我們還要看她嗎?”
“現在呀?”
“當然不是,等他們結束了再去!”
於是,他們停在了村子外頭。
掃地僧與官人兩人麵麵相覷,這都到了村口,怎麼不進去?
“龍村?”
“咱家所猜不錯,應該是龍姓組成的村子。”
“不是,你怎麼知道?”
“因為咱們大宋農村很多都是由一姓一村組成呀。”
“阿米托福,受教了。”
等了約莫一個小時,戰鬥結束,秦壽才讓王語嫣進村。
秦壽現在頂多就是五分鐘真男人,現在居然有人讓他等了一個小時!
該死……
說實話,讓人羨慕的時長!
王語嫣進村後,並沒有幾個人打招呼,主要現在是是下午,農村人都出去勞作,隻有老幼婦孺在家裏麵。
“哎呦,你們瞧瞧,這是誰回來了?”
“這不是王姑娘蠻,長得怪好看,我們家大力等你很多年了,快快讓人喊大力。”
“蚩妹也說過,她回了,讓人喊她回克。”
村民們紛紛向王語嫣打招呼,王語嫣也一一回應,很快來到自己家。
咚咚!
經過大戰一場,香汗淋漓,李青蘿正與他的新物件躺在床上休息,王語嫣敲門聲傳來讓兩人急忙起身穿衣服。
嘎吱!
“娘!”
“語嫣!”
母女見麵,相擁而泣,一直從離開聊到了回來,用時幾個小時,愣是將那些村民晾在門外幾個小時。
“額,娘,這位是?”
“這位叫做大力,你小時候他放牛掉進懸崖還是你拉上來你忘了?”
“什麼?”
王語嫣三觀盡碎,沒想到自己跟他當兄弟,這位兄弟竟然自己爹?
“額,王姑娘,其實我一直很喜歡青蘿,真的,我對天發誓,希望你成全我們。”
說著,撲通一聲,大力便跪了下來!
李青蘿見狀也急忙跪了下來,暗道這事的確做的很不地道,但她們是真愛呀。
“娘,你們這是做什麼,哪有長輩給晚輩行禮呀?”
王語嫣語氣夾槍帶棒,真的很想將哪個大力搓死,看在孃的份上,忍了。
但你他媽!
你他媽見到我為什麼還說在等我?
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男人是欺騙娘親感情?
王語嫣想到這點,臉色越來越難看,宗師巔峰的威壓瀰漫,這哪裏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兩人紛紛匍匐在地無法動彈。
“語嫣,娘錯了,我們真是真愛。”
“是啊王姑娘,我跟你媽是真愛。”
“我去你媽,你媽說你在等我成婚,這什麼意思?”
“哪有啊,你誤會了,我們大夥在等你回來見證我與你孃的婚約。”
大力滿頭大汗,此刻他彷彿被一隻洪水猛獸盯著一樣,行將踏錯就會萬劫不復。
“語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想弄死他就先弄死我。”
李青蘿以前修行過,自然知道王語嫣散發的殺意有多可怕,都快凝入實質了,就如同地獄回歸的惡魔,讓人心驚膽戰。
盯著巨大壓力,李青蘿滿頭大汗緩緩爬起來,擋在大力麵前。
“娘,你確定為了這個狗男人跟我作對?”
“語嫣,不許你這樣說我男人,你如果殺了他,娘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好嘛,都還沒有成婚就護上了。”
王語嫣有些哭笑不得,著實羨慕娘親那種敢愛敢恨的性格,但光這樣還不行,必須炸出大力到底是什麼秉性,能不能真心實意對她娘親。
“大力,你算個男人嗎,躲在女人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