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認識我?”
“禿驢,莫以憐憫心看人,我是魔女,那你算什麼東西?你纔是那可悲之人。”
“阿米托福,施主何出此言。”
“你生父乃少林主持,玄慈大師,你生母乃四大惡人之一,‘無惡不作’葉二孃,你母親為非作歹,殺害無辜嬰兒,幫西夏一品堂助紂為虐,她是魔可有錯,她生下的你,是否也是魔?”
“不,魔女,休得亂我道心,我母親絕對不是葉二孃。”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口口聲聲說出家人不打妄語,你連你娘都不敢認……”
“住嘴,你修要蠱惑人心,你可有憑證。”
“憑證,你身上是否有一個胎記。”
“不……不可能,你怎麼知道!”
“我背後有胎記的事情除了我自己,就連師傅也不知道你怎麼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
虛竹道心蒙塵,一臉不可置信的遠離王語嫣,他要去求證,他要詢問玄慈,他要知道真相。
“我目前不是惡人,我母親絕對不是無惡不作葉二孃。”
眾人指指點點:“魔女真可怕,被廢修為後還能蠱惑人心。”
“大傢夥還是離遠點吧。”
“沒錯,將她押回大牢的兄弟們一定不要被他蠱惑了。”
“對啊,千萬不能信他的鬼話。”
人是一波接著一波,能承受王語嫣言語攻擊的人是越來越少。
噠噠……王語嫣被關在囚車裏麵,四肢被巨大鐵鏈鎖住,琵琶骨也被兩大鐵鉤鎖住,任其有通天修為也難以掙脫了。
阿珠則在後麵那一輛囚車中,此刻她身體恢復了不少……
押送王語嫣的人,有上百個宗師,越靠近她的人,越是警惕。
“你們說,魔女會不會還有同黨。”
“這很難說。”
“聽說,皇上對她感興趣,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肯定是真的呀,你們沒看到禦武司那群狗腿子,恨不得從我們麵前搶走她。”
“嗬嗬,機會給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不中用,怪不得人。”
“沒錯,機會給他們不珍惜,現在想從我們手上搶人,不可能。”
眾人有說有笑,朝著武林同盟總部洛陽進發。
“你們說,魔女那麼年輕,為什麼就能修鍊到如此地步呢?”
“這個大傢夥估計真不知道,但我估計跟天山童姥那種反老反童的功法有相似之處。”
“你是說,這傢夥有魔功能夠迅速提升修為。”
“那不然呢?”
“要怪就隻怪她太弱,還沒到足夠的實力就出來折騰,現在被抓,估計魔功也守不住了。”
“嘶……”
聞言,押送的宗師們內心紛紛倒吸涼氣,這要是將王語嫣的魔功據為己有,找個地方閉關修鍊上百年再出來,天下誰還能打得過自己。
越想越是美好,竟然有人開始聯絡王語嫣。
“魔女,兄弟幾個知道你的過往,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才做,我們不想你遭受紅塵之苦,隻要你願意將魔功傳授給我們,我們願意給你解開枷鎖,你看如何?”
“你們為了魔功,鋌而走險,難道不怕被武林正派追殺嗎?”
“這方麵,自然不用擔心嗎,到時候我們就說是被你同夥救走就行了。”
“嗬嗬……”
王語嫣傻嗎?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魔功,就算有也不能交,一旦交出來,對方肯定會先殺人滅口。
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見到王語嫣冷笑嘲諷,這位年輕宗師自知被識破,也不再偽裝。
“你識相的話,早點交出來,否則兄弟幾個就先讓你嘗嘗做女人的快樂。”
年輕宗師抓住王語嫣頭髮,惡狠狠地威脅道。
“烏合之眾,如果我實力還在,單手可以碾壓你們。”
王語嫣眉頭緊皺,十分不屑道。
“哼,現在你已經是階下囚,還是識相點,不要讓兄弟們難辦。”
有句話叫做,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隻是剛被廢掉修為,就已經有人開始上嘴臉,難以想像,被審判之後,將遭受什麼痛苦。
怎麼辦?
秦壽呢!
為什麼還沒有回復。
早在沒有退路的時候,王語嫣已經在腦海呼喚秦壽了,奈何一直沒有回應。
估計是閉關衝擊更高境界吧!
不甘心啊!
如果沒能叫醒秦壽,他們兩個真的會死。
“怎麼,還沒想好是嘛?”
“來來來讓她們知道我們的可怕。”
“好勒,大傢夥排隊啊!”
“嘖嘖嘖,哎喲,沒想到你還那麼有經驗啊。”
麵對這些恐怖地嘴臉,王語嫣怕了,她恐懼地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鐵鏈束縛。
可惜,這鐵鏈乃用天外寒鐵打造,堅不可摧,宗師強者都破不開,更何況她一個廢人。
“魔女,等著哈!”
“爺們就來。”
“不,不要過來!”
王語嫣恐懼,絕望地閉上雙眼,然而,尖叫聲卻在她後麵響起。
那是阿珠姑孃的尖叫聲。
有強者發下話來,不能動王語嫣,但又沒說不能動阿珠呀。
“魔女,有一說一,你同夥長相一點都不差。”
“沒錯兄弟們也累了,正好有人給我們唱首山歌。”
“曹尼瑪!”
隨著他走進阿珠的囚車,裏麵便傳出撕心裂肺的絕望嘶吼。
“啊……”
“不,畜生,不可以,放過阿珠啊。”
王語嫣撕扯鐵鏈,想要掙脫救阿珠奈何自己丹田被廢,修為全無。
她看向阿珠,那充滿絕望的眼神讓她不敢直視。
“不要!嗚嗚嗚……”
破防了……
王語嫣知道,就算將功法給那群畜生也沒用,他們還是會這樣做的。
她不能這樣做……這樣隻會加速她們死亡的時間。
但阿珠可慘了。
這一夜,淒慘的聲音響了一夜。
那一夜,阿珠拒絕不了!
那一夜,雨雪霏霏,如淚,如淚。
風颳得很緊,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樣在空中飛舞,沒有目的地四處飄落。
啊,漫長陰鬱的冬天!啊,凜冽殘酷的冬天!
夜仍然那麼漫長,太陽沒有一絲訊息,風吹過囚車痛苦呻吟。
天一定會亮的。
經過漫長的趕路時間,在半個月後,來到了洛陽。
這些天,阿珠承受了一切,整個人奄奄一息,絕望地望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