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炷香時間過去。
王語嫣已經將那群妖兵殺了七七八八,現在開始專心對待五階大妖。
看到妖兵全軍覆沒,這群妖將頓感兔死狐悲,紛紛祭出神通要與王語嫣拚個你死我活。
大戰進入了最為艱難時刻。
一時半會,王語嫣也難以將他們全部拿下,隻能分而化之。
尋找他們聯合的薄弱之處,進行出手。
運轉逍遙步法,留下道道殘影,左手劍氣縱橫之間,將擋在前方的大妖批飛,接著祭出頭頂的九層魔塔,直直朝著那名消耗最大的五階大妖轟去。
“不,為什麼是我。”
這是一隻七色大鳥,以速度著稱,口吐火焰,自稱鳳凰後裔,在王語嫣與其他大妖作戰時一直在旁邊偷襲,早就將王語嫣搞得不耐煩了。
“因為你,很煩人。”
九層魔塔鎮壓而下,七色大鳥渾身綻放七彩華光,想要整托九層魔塔,可任憑它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這魔塔彷彿是一座大山一樣,重若萬鈞,它絕望了……
“不……”
七色大鳥在絕望中,被王語嫣九層魔塔徹底磨滅神魂,龐大的生命之力與妖力匯入王語嫣體內,感覺精氣神都發生了某種質般變化。
“這就是鳳凰後裔的血脈嗎,果然強大。”
“得留點血,給跳跳。”
王語嫣將大鳥受盡儲物戒指,再次朝著其他大妖進攻。
有了前車之鑒,所有大妖都更加團結,一旦王語嫣進攻,他們便會同時聯合抵擋,這使得王語嫣處處碰壁。
到如今,她算知道,自己的戰力約莫在什麼水準,五階中期到五階後期左右,憑藉這麼強的戰力才使得她能在97位五階大妖圍攻下遊刃有餘,甚至能逐一突破。
但畢竟是超越一個大等階,做不到秒殺全部的戰績。
就算如此,也震驚了觀戰的諸多強者。
“此女,莫非來自某些大宗門?”
“人族疆域中,目前也就隻有九宗兩教一院比較有實力。”
“你們是說,無情宗?”
“嗯,無情宗,全是無情無欲之徒,如果真是,那或許還好,他們本來就不講情慾,怎麼會為她復仇。”
“就怕不是啊。”
“都是女的,或許還有一個宗門,那就是欲神宗,這群可都是修鍊合歡著稱的宗門,跟眼前這位王語嫣施展的功法不太像。”
“對頭,欲神宗,都講究雙休緣法,怎會讓弟子來到這裏歷練?”
“至於其他宗門,他們也知道我們這裏貧瘠,來這裏也沒什麼價值。”
“會不會是那兩教中的某一教?”
“拜日教與拜月教,這兩個教,可是邪教,他們為了傳教,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派人來也說得過去,隻要試探一下,就知道是不是……”
“總之,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我們這群老傢夥能招惹的。”
“是啊,這太陽本就永恆存在,崇拜可以,但月亮是什麼玩意,老夫活了幾千年,可從來沒見過有什麼月亮,這些傢夥崇拜個毛線啊。”
“話雖如此,大陸傳說,遙遠的地方,有一片區域,是永恆的黑夜,上麵有一輪永不沉寂的月亮……”
“傳說能信?”
“總之,這王語嫣不管是哪一個宗門或者教派的,都不能死在我們這裏。”
“不錯,那群入土的老東西,我們得罪不起。”
“可這傢夥的功法也太邪惡了吧,誰說她不是邪教我都不行。”
“額……這殺不能殺,總不能讓她留在我們領地禍害吧。”
“對啊,這不是留個活祖宗嗎?”
王語嫣根本不知道,暗中的強者已經將她歸結為邪教分子,恨不得將她叉出妖族腹地。
就在王語嫣再次斬殺五名要將之時,突然感應到水澤妖將脫困,朝著她殺來。
“你,該死。”
水澤大妖消耗極大,出來的時候渾身狼狽不堪,現在麵對王語嫣已經沒有了此前的自信。
“給我死。”
他立刻幻化真身,化作數百丈大小的水澤大妖,身披漆黑色鱗甲,腹有四肢,肢有五爪,利爪劃破空氣,發出咻咻咻咻地破空聲。
黑光落入虛空,破空聲緊隨而至,速度之快讓人觸不及防。
王語嫣身形如同炮彈般重重被砸落在地麵,頃刻廣場上便出現一處巨大的空洞。
“哈哈哈哈,受我一爪,你還不死。”
水澤大妖聲音桀驁,居高俯視,眼神不屑地望著下方。
“不……”
青衣內心猛地一抽,剎那衝出,要為王語嫣報仇雪恨。
“找死。”
水澤大妖,左手緩緩再空中滑動,漆黑地利爪瞬間劃破空中,咻咻咻,接觸剎那,其身體上便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青衣意念一動,幾尊護法神沖入體內,阻擋了部分攻擊,緊接著雙手迅速結印,嘴中呢喃。
“水火交精,玉符所告,雷公電母助我,急急如律令。”
轟隆……哢嚓……
蒼穹無端一道水桶粗地雷霆劈下,水澤大妖眉頭緊皺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
“就這?”
其嘴角上揚,以為躲過之時,雷霆突然以更快的速度穿透虛空擊在他的身上,頓時全身被藍色電光籠罩,盱眙之間冉冉升起一縷黑煙。
“咳咳……”
“該死,我不是躲過了嗎?”
身為五階大妖,再加上動用真身的情況下,肉身防禦已經拉到了極限,沒想到竟然被雷劈得全身冒煙……
這雷,威力有點大。
恐怕能與當初渡劫的時候有一拚了,這不對勁。
“縱然無法將你劈死,也要讓你不好受。”
青衣身受重傷,血液染紅了他的衣物,緩緩撐起身體,再次要跟水澤大妖拚命。
“額,這小子,能越級將五階境界的大妖弄傷,足以自豪了。”
“此子天賦不錯,該不會也是什麼大教弟子吧?”
“放屁,哪來那麼多的弟子,此子隻不過是修行了某種法術罷了,別隨便見個人就說大教弟子。”
“額,謹慎為上,還是少乾涉點為好。”
“怕什麼,沒成長起來的天驕,算個屁天驕啊,要老夫所言,直接扼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