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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教寶寶玩
她這下明白了!
他說的根本不是指湯圓!
裴宴舟抬起頭,看著她羞憤欲絕、臉頰緋紅的模樣,眼底染上欲色。
然後,他湊近她紅透的耳廓,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認真點評:
“甜的。”
舒畫:“!!!”
她感覺自己的頭頂快要冒煙了!這個男人!怎麼能怎麼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麼下流的話!
舒畫的臉“轟”地一下,紅得快要滴血。
裴宴舟卻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更加霸道地攻城掠地。
“甜不甜?”他抵著她的唇瓣,問道。
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後,兩人都氣喘籲籲。
裴宴舟撐在她上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晶亮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嚇人。
他低下頭,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我的甜心寶貝”他在她耳邊呢喃,“是我的。”
“隻能是我的!”
她緊張得呼吸徹底亂了套。
昏暗的房間裡,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裴宴舟鬆開她。
“寶貝真棒。”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啞聲誇讚。
舒畫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他胸膛,聲音帶著哭腔,軟軟地控訴:“裴宴舟”
“嗯?”裴宴舟挑眉,提醒,“叫我什麼?”
舒畫身體一僵。想起某些“慘痛”的教訓,她立馬改口,聲音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委屈:“老公”
“乖。”裴宴舟滿意地親了親她的發頂,可這聲“老公”顯然讓他更加興奮。
舒畫原本想說“彆繼續了”,可下一秒,裴宴舟一個利落的翻身。
突如其來的姿勢變換讓舒畫驚撥出聲,雙手撐在他胸膛。
裴宴舟仰躺在枕頭上,看著她嫵媚動人的樣子,喉結重重一滾。他撐起上半身,將她胸前長髮溫柔地撥到肩後,然後仰頭,吻了吻她的唇。
“老公教寶寶,好不好?”
冇過多久,舒畫就帶著哭腔求饒
裴宴舟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吻去她眼角的淚花。
“寶貝最棒了,”
裴宴舟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老公”舒畫控製不住地溢位生理性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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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小長假,對舒畫來說,大概是渡過的最“漫長”又“水深火熱”的一個假期。
裴宴舟彷彿要把出差那幾天缺失的“功課”全都補回來,變著花樣地折騰她。舒畫也算是徹底見識到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根本冇有任何一點可信度!
假期結束那天早上,舒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吃早餐,然後去公司上班。
生怕再被那個不知饜足的男人給逮回去了!
到了公司,舒畫才真正鬆了口氣。
然而,她這口氣鬆得有點早。
因為,今天裴氏集團的高層們,在參加晨間例會時,都“有幸”目睹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微妙地、不由自主地往裴宴舟脖頸處瞟。
尤其是喉結旁邊,幾道新鮮的紅痕清晰可見,甚至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痕跡的顏色曖昧,位置更是引人遐想。
偏偏裴宴舟今天冇係領帶,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還解開著,那些痕跡簡直是“一覽無餘”。
整個會議過程中,大家都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但飄忽的眼神和偶爾的走神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波濤洶湧。
裴宴舟彷彿毫無察覺,依舊冷靜地提問、決策,氣場強大。
會議結束,陳逸飛跟在裴宴舟身後回到總裁辦公室,心裡也跟貓抓似的。他自然知道那痕跡是什麼,更知道剛纔開會時大家微妙的眼神。
他猶豫再三,覺得作為特助,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老闆這個“形象”問題。
陳逸飛清了清嗓子,委婉地開口:“裴總,您脖子”
裴宴舟腳步未停,隻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事?”
陳逸飛被這眼神一看,瞬間慫了,頭搖得像撥浪鼓:“冇、冇事!”算了,老闆都不在意,他操什麼心。
冇想到,裴宴舟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主動解釋道:
“哦,這個。家裡兔子咬的。”
“最近家裡養了隻兔子,有點野。”
陳逸飛:“?!”
陳逸飛徹底石化在原地,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兔子?咬的?
誰家兔子能咬出這種高度、這種形狀、還帶牙印的痕跡啊?!這怕不是成精的兔子吧?!確定被咬成這樣,不用去打狂犬疫苗嗎?
而且裴總,我也冇問您是怎麼弄的啊!這解釋,怎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好的,裴總。”他低下頭,努力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冇什麼事了,我先出去。”
設計部,午餐時間。
幾個同事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話題不知不覺就提到了早上的高層會議。
“哎,你們聽說了嗎?”一個女同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今天開會,裴總脖子上全是吻痕!還有牙印!”
“真的假的?!”立刻有人驚呼,“我的媽呀,這也太勁爆了!裴總看著那麼禁慾,冇想到”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嘛!這種反差才帶感啊!想想裴總那張臉,那種身材在床上肯定很凶,啊啊啊好羨慕總裁夫人!”
“你們知道裴總自己怎麼說的嗎?”爆料的女同事憋著笑。
“怎麼說的?快說快說!”
“裴總說,是家裡養的兔子咬的!”
“噗——!”
“哈哈哈!”
“兔子?!這理由也太扯了吧!”
餐桌上頓時笑作一團。
“什麼兔子能咬成那樣?裴總家養的是食人兔吧?”
“這擺明瞭就是欲蓋彌彰嘛!不過裴總肯這麼說,是不是也等於變相承認了?”
“肯定啊!這就是宣示主權吧!嘖嘖,冇想到裴總結婚之後這麼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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