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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綠茶較量
於是幾人一起走下看台,正往下走。
迎麵卻走來幾個打扮得精緻的女生——小裙子,高跟鞋,妝容完美得像要去走紅毯。身邊還跟著助理和攝影師,陣仗不小。
在這以運動休閒為主的馬場裡,她們這身打扮顯得格外突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在開時尚派對或婚禮。
舒畫覺得她們有點眼熟,仔細一看,認出是幾個比較火的網紅。她在社交平台上刷到過。
其中一個留著大波浪長髮、穿著藍色小禮裙的女生,眼神一直往裴宴舟身上瞟。
舒畫挑眉。剛纔在看台上,她就隱約感覺到有道視線一直焦著在她和裴宴舟這邊。她還以為是在看自己來著,現在才明白,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藍裙女生,如果舒畫冇記錯,網名好像叫“小米ia”,是個以炫富和名媛風穿搭走紅的頭部網紅。眼看裴宴舟就要經過,腳下那雙少說十厘米的細高跟忽然“不小心”一崴!
“哎呀!”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不偏不倚,直直地朝著裴宴舟的懷裡倒去!角度和時機計算得堪稱精準。
雲意微微蹙眉。舒畫卻差點笑出聲。
這演技未免也太浮誇了點。草地本來就不平,穿這麼高的跟,能站穩纔怪。但這“投懷送抱”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她側身上前,在小米即將倒進裴宴舟懷裡的瞬間,穩穩扶住了她。
“這位小姐,”舒畫聲音溫柔,臉上掛起一抹淺笑,“草地不平,穿著高跟鞋可要站穩了。摔傷就不好了。”
小米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原本計劃得很好,假裝摔倒,裴宴舟肯定會扶她,這樣就有了肢體接觸,還能順勢搭話。
可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她站穩身子,撩了撩頭髮,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啊,剛纔冇注意腳下。”
話是衝著舒畫說的,眼睛卻一直瞟裴宴舟。
裴宴舟壓根冇看她。他直接伸手,把舒畫牽到自己身邊,眉頭微蹙:“跑什麼?摔了怎麼辦?”
“走了。”他對紀澤許他們說了兩個字,便牽著舒畫,徑直從這群網紅身邊走過。
小米ia看著男人緊緊牽著那個女人的手,從頭到尾眼神都冇給自己一個,氣得跺了跺腳。細高跟陷進草坪裡,差點又崴一次。
跟她一起來的幾個網紅湊過來。
“小米姐,那個該不會是裴總的太太吧?”
“看著氣質好好啊,長得也漂亮”
“聽說裴總確實結婚了,太太特彆神秘,從來冇在公開場合露過麵。”
小米越聽臉色越難看,瞪了她們一眼:“好什麼好?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差?”
“不是不是”剛纔說話的女生趕緊道歉,“小米姐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小米理了理裙子,眼神還追隨著裴宴舟的背影,“結婚了又怎樣?這個圈子,誰比誰乾淨?隻要能搭上這條線,什麼資源冇有?金錢、地位、人脈,還不是唾手可得?”
她對自己的顏值很有信心。當初能火起來,雖然公司營銷功不可冇,但她這張臉也是實打實的招牌。混了這麼多年,好歹也是頭部網紅,粉絲幾百萬,影響力擺在那兒。
那個裴太太,看著也就是普通富家千金的樣子。憑什麼就能站在裴宴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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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場上,裴宴舟他們已經換好衣服上場了。
舒畫去到下麵的觀眾台,找了個好位置。雲意剛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去旁邊處理了。舒畫就一個人坐一個遮陽篷下——這裡能坐五個人,但暫時隻有她一個。
場上分成兩隊,每隊四人。裴宴舟和傅寒川一隊,穿黑色球衣;紀澤許和周景謙一隊,穿紅色球衣。
裴宴舟穿著黑色的polo短袖,戴著馬球頭盔,白色馬褲緊緊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上是棕色的馬靴。他騎的是一匹純黑色的駿馬,皮毛油亮,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是頂級品種。
幾匹馬一上場,觀眾席就沸騰了。大家都站起來拍照,驚歎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是汗血寶馬吧?”
“一匹就得幾百萬”
舒畫的目光幾乎黏在了裴宴舟身上。馬褲緊貼著他的大腿,隨著馬匹的走動和起伏,能清晰看到布料下緊繃的、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手臂的肌肉在揮杆時隆起
舒畫臉頰有點發熱,趕緊喝了口水。她一直都知道裴宴舟身材好得離譜,但這種帶著野性和掌控感的裝扮,還是衝擊力十足。
似乎感受到她的視線,馬背上的裴宴舟轉過頭,精準地找到了她的位置,朝她微微頷首。
舒畫心跳漏了一拍,也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比賽開始。
裴宴舟的馬球技術果然了得,擊球精準,和傅寒川的配合更是默契十足。第一局結束,黑隊領先兩個球。
中場休息時,舒畫去拿了瓶水。回來時,發現剛纔那幾個網紅又來了,而且就坐在她旁邊那個遮陽篷下。
小米換了身衣服,她看見舒畫,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
舒畫懶得理她,坐下繼續看比賽。
第二局開始,雙方打得更加激烈。紀澤許和周景謙開始發力,連追兩球,比分拉平。
觀眾席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最後一局,賽點。
裴宴舟控球突破,紀澤許緊追不捨。眼看就要進球。
“啊!”觀眾席一片驚呼。
舒畫也激動地站起來。
可就在這時,她感覺旁邊有人擠了她一下。
起初她冇在意,以為是大家太激動。可緊接著,又是一下,力氣還不小。
舒畫皺眉,往旁邊讓了讓。
冇想到對方得寸進尺,直接擠了過來,差點把她擠出去。
一次、兩次舒畫的火氣也上來了。
她抬起手肘,不輕不重地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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