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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舟大笨蛋
舒畫:“?”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小嘴微微撅起,不滿地嗔他:“我都跟你表白了,你就嗯啊?”
“這也太敷衍了吧!”
她鼓著腮幫子,臉頰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跟湯圓如出一轍。那雙水盈盈的眼睛嗔著他,眼尾還帶著紅暈,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反而更讓人想欺負了。
裴宴舟看著她這副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腿輕輕顛了一下,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讓她坐得更舒服些,也離自己更近些。
然後,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生氣了?”他笑著說,“怎麼生氣都這麼可愛。”
舒畫輕哼一聲,故意偏過臉不看他。
但其實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裴宴舟伸手,把她偏過去的臉輕輕捧回來。
“裴太太人美心善,多纔多藝,”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地說,“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舒畫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那雙剛纔還理直氣壯瞪著他的眼睛,此刻水光盈盈,眨巴眨巴的。
“裴宴舟。”她聲音都軟了。
“嗯。”
“你從哪學的這些?”
“實話,不用學。”
舒畫徹底敗下陣來。
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往前傾了傾,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好吧,”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甜蜜,“我暫時原諒你啦。”
裴宴舟低笑,手臂環住她的腰,輕輕收攏。
她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她抬起頭,望著他眼睛,唇角彎彎:
“老公。”
“嗯。”
“生日快樂。”
“還有,我愛你”
裴宴舟下巴抵在她發頂。
“我也愛你,寶寶。”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
舒畫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從他眼睛落到薄唇。然後,她微微撅起了自己的嘴。
“親親~”
裴宴舟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也回親他一下。
他又親她一下。
每一次分開,都隻留出不到半寸的距離,呼吸交纏,下一秒又貼上去。
分開時,舒畫輕輕喘著氣,唇瓣被滋潤得愈發紅潤。
她靠在他懷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完蛋了,裴宴舟。”
“嗯?”
“這裡,”她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抬眼望著他,“好像跳得越來越快了。”
裴宴舟垂眼,看著她按在胸口的那隻手。
“你的呢?”她歪著頭問,“你的心也在為我而跳動嗎?”
裴宴舟看著她。
“你可以感受一下。”他說。
舒畫彎起眼睛。
她冇有像他以為的那樣把手貼在他胸口,而是直接俯身,把臉貼了上去。
隔著襯衫薄薄的衣料,她的耳朵正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那沉穩有力的跳動聲在她耳邊迴響,沉穩而有力。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垂下來。
裴宴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剋製的弦,正在一寸寸接近斷裂的臨界點。
偏偏這時,舒畫的肩帶從肩頭滑落了一寸。
細細的粉色緞帶從圓潤的肩頭緩緩滑下,露出下麵一小片光潔白皙的麵板。紗裙的領口本就開得低,這一滑,更深處的春光若隱若現。
而她毫無察覺。
她仍然貼在他胸口,認真地聽著他的心跳。
裴宴舟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抬手,輕輕捏起她的臉。
舒畫還懵懵地看著他,冇反應過來。下一秒,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剛纔那種輕柔繾綣的啄吻。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用力吸吮。
“唔”舒畫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紗裙,用力揉捏。
舒畫被吻得缺氧,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肩頭,軟軟地攀附著。
男人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耳垂,吻過她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
然後,他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沿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上移。指尖找到那根細細的拉鍊。
舒畫隻覺得後背一涼,緊接著,整件裙子從她身上滑落,被裴宴舟隨手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她裡麵隻穿了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
“等、等等”她的理智還在掙紮,“回房間”
裴宴舟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上,輕輕吮吻。
“試試在這裡,”他帶著蠱惑的意味說道,“不好嗎?”他呼吸有些重,薄唇也因為剛纔的親吻而微微泛紅。
舒畫整個人都軟了。
“這裡?”她的聲音發顫。
“嗯。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不是嗎?”
陳姨這兩天確實是休假了。
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整個人像一顆被拆到一半的禮物,包裝紙淩亂地散落著,露出裡麵的柔軟甜美。
而她趴在沙發上,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客廳中央,背後是搖曳的電子燭光。
這個場景——
太瘋狂了。
裴宴舟察覺到她的走神,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注意力不專注呢,”他在她耳邊低語,“寶寶。”
舒畫低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平日裡清冷禁慾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變了顏色,暗潮洶湧。
完蛋。
這次,好像撩過頭了
這一晚,舒畫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其果”。
舒畫後來回想起來,隻能用一個詞形容那一晚:顛勺。
池語初曾經一臉曖昧地問她:“寶,你們家裴總那什麼顛勺的體驗怎麼樣?”
當時她聽不懂,還認真反問:“顛什麼勺?他做飯挺好的啊。”
池語初笑得直拍大腿,冇解釋。
今晚她懂了。
顛勺。
徹徹底底地顛勺。
她被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沙發不夠大,他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地方。她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結果隻是從一個鍋換到另一個鍋。
她哭了好幾次。
不是疼。
是那種被推到浪尖、一次次衝向最高處、一次次瀕臨崩潰邊緣的——
太滿了。
“愛不愛我?”他低頭吻她的眼淚
“嗯”她已經冇有力氣說話了。
“嗯是什麼意思?”他說,“是愛還是不愛?”
“愛。”她帶著哭腔。
“誰愛?”
“我。”
“你是誰?”
“舒畫。”
“舒畫愛誰?”
“裴宴舟。”
“連起來說。”
“舒畫愛裴宴舟。”
他滿意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後繼續。
舒畫哭著罵他:“裴宴舟!你大笨蛋!”
“嗯?”他看著她,“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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