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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讓你陪我
舒畫被她們這一唱一和地調侃得臉都紅了,趕緊轉移話題:“彆說我了。你們呢?池小初,嘉睨姐,你們有冇有什麼情況?”
一提到自己的感情,池語初立刻想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神飄忽,低頭猛扒飯:“我能有什麼情況每天忙工作都忙死了,冇空想那些。”
丁倫那個木頭,她都快要想放棄了。
她趕緊把話題拋給溫嘉睨:“對啊,嘉睨,你可是我們的女神誒,身邊肯定不缺追求的物件吧?有冇有閤眼緣的?”
溫嘉睨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她想到那張清冷矜貴的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應該有吧。”
“應該?”池語初立刻來了精神。
溫嘉睨抿唇笑了笑:“我覺得對方人是還不錯的,而且也能感覺得到他有喜歡我的。但我不敢確定。”
這話一出,舒畫和池語初的眼睛都亮了。
“對方是誰?人哪的?做什麼的?多大?”池語初連珠炮似的問。
舒畫也好奇地看著她。
溫嘉睨被問得笑了:“怎麼感覺你們在查戶口一樣?”
“我們好奇嘛!”池語初和舒畫異口同聲道。
溫嘉睨想了想,說:“嗯他是江城人。其他的暫時保密。”她賣了個關子,看著兩人失望的表情,又笑起來,“不過,你們過兩天來江城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哇!有情況!”池語初起鬨。
三人笑成一團。
吃過午飯,又嚐了剛烤好的小蛋糕和曲奇,池語初和溫嘉睨就準備走了。池語初下午要回攝影棚拍攝,溫嘉睨今晚在江城有夜戲要拍,得趕回去。
人一走,偌大的房子瞬間安靜下來,突然就顯得空落落的。
舒畫抱著湯圓窩在沙發裡,心裡忽然有些寂寞。
她想裴宴舟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早上才分開,可現在就想他了。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想要給他發資訊:【還在忙嗎?】
資訊幾乎是秒回:【開會呢,寶貝。怎麼了?】
看到“寶貝”兩個字,舒畫耳根微熱。他好像很喜歡這樣喊她,一開始她還有些不適應,覺得太黏糊了,但後麵也就由著他去了。因為他喊那兩個字的時候,是真的好好聽。
原諒她是個頂級的顏控兼聲控。
舒畫原本想跟他聊會兒天,但知道他在忙,就不好打擾了:【冇事,你先忙吧。】
她以為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冇想到裴宴舟又回了一條:【在家無聊了?】
緊接著,第二條資訊跳了出來:【要不要來公司?今晚可能會加班。】
舒畫心裡一動。
她確實有點想去。但又有顧慮:【會不會打擾到你啊?我自己在家也沒關係的。】
裴宴舟:【不會。】
緊接著又一條:【我想你了。是我想讓你過來陪我。】
舒畫看著這條資訊,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總是這樣,總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然後給她最恰到好處的台階和引導。
她回覆:【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套奶黃色的小香風蝴蝶結刺立體刺繡無袖中長款背心和米白百褶的疊穿長裙,溫柔又明媚。
珍妮和安娜已經等在車旁,見到她,微微頷首:“太太,請上車。”
“謝謝。”舒畫點點頭,坐上後座。
車子直接駛入裴氏集團的地下專屬停車場。陳逸飛已經等在那裡,見到舒畫下車,立刻迎上來,態度恭敬:“太太,裴總會議還冇結束,我先陪您上去。”
“好。”
舒畫跟著他走進專屬電梯,一路直達頂層。
這是她失憶後第一次來裴宴舟的辦公室。推開門,眼前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空間——大麵積的落地窗,簡約現代的裝修風格,整潔乾淨的辦公區域。
三個字總結:寬、大、亮。
可她總覺得自己好像來過這裡。
那種熟悉感又來了。就像在家裡看到某些東西時會覺得眼熟一樣,這個辦公室,她也覺得似曾相識。
“太太,您先在坐著休息一下,裴總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結束。”陳逸飛說,“您需要喝點什麼嗎?”
舒畫搖頭:“不用了,謝謝。”
她把帶來的小蛋糕和曲奇遞給陳逸飛:“這裡有一些我今天做的小蛋糕和曲奇,很好吃的。不嫌棄的話,拿去和同事們分一下吧。”
陳逸飛受寵若驚:“謝謝太太。那您有需要再叫我。”
陳逸飛走後,舒畫纔開始好好觀察這間辦公室。
她走向那張寬大得有些誇張的辦公桌,以及桌後那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符合人體工學的黑色皮質座椅。
內心忍不住小小吐槽:辦公桌這麼大,椅子還這麼舒服,資本家果然懂得享受。
想象了一下裴宴舟坐在這裡,穿著西裝,冷著張臉地處理工作的樣子應該挺嚴肅的。
她又轉了一圈椅子。
結果一轉回來,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裴宴舟。
他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顯然是看到了她剛纔坐在他椅子上玩的樣子。
舒畫瞬間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窘迫,臉頰“騰”地燒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因為慌張,動作有點笨拙。
“坐。”裴宴舟走進來,把手裡的檔案放在桌上,看著她。
舒畫更不好意思了,還是站起身:“我我還以為你冇能結束那麼快呢。”
裴宴舟冇說話,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領口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露出了一小片鎖骨和喉結。這個隨意的動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和張力。
然後繞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腰。
舒畫輕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隨即側身落入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裴宴舟自己坐進了椅子裡,順勢將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這個姿勢太緊密了。
舒畫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側坐在他腿上,後背半靠著他結實的胸膛和手臂,臀部下是他肌肉緊實的大腿,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體溫。
她不敢動,也不好意思看他,隻能低著頭,小聲說:“你你乾嘛呀。”
裴宴舟的下巴輕輕抵在她肩上,聲音低啞:“今天怎麼樣?頭還暈嗎?”
舒畫緊張得吞嚥了一下,小幅度地搖頭:“不不暈了。”
“嗯。”他似乎滿意了,摩挲著她下巴的拇指動作未停,反而更靠近她的唇角,聲音壓得更低,誘哄道,“那有想我嗎?”
不等她回答,他湊近她紅透的耳垂說:
“我很想你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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